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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若潼興奮起來，她還記得小學(xué)音樂課本上一首兒歌的簡譜，憑著記憶哼著，伸出食指按下白鍵，鋼琴發(fā)出悠悠的長音

“12311231345345”

趙桀承毫不在意她在彈什么，只當(dāng)她在玩、在鬧。昂貴的鋼琴此時淪為博美人一笑的工具

趙若潼突然興起想考考他，食指在黑鍵上比劃了下，“你知道我剛剛在彈什么曲子嗎？”

趙桀承表情略顯凝重，她剛才彈得磕磕絆絆的，他實在沒聽出來，搖頭，“不知道？我好像沒聽過這首。”

“世界名曲。”趙若潼提醒他

趙桀承想破腦袋都想不出這究竟是什么世界名曲，趙若潼大發(fā)慈悲告訴他正確答案

《兩只老虎》

趙桀承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順著夸贊她：“好好好，

學(xué)到老，活到老，我記下了。”

她繼續(xù)玩著鋼琴，目光落在踏板的位置，學(xué)著他的樣子伸出腿去踩鋼琴的踏板

趙桀承撐著琴凳垂眼看著，提醒她往前坐點(diǎn)

趙若潼穿著露趾拖鞋，腳部線條白皙流暢，足背薄皮下的血管隱約可見，五根腳趾繃著，輕踩踏板

趙桀承呼吸一滯，一種莫名的興奮感涌入他的大腦

“你盯著我的腳干什么？”趙若潼把腿收回瞥了他一眼

趙桀承也撤回視線，隨即抬眸，嘴角勾起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點(diǎn)破她，“你剛不也一直看我的手嗎？”

趙若潼耳尖泛紅，原來他早就發(fā)現(xiàn)了她的癡漢行為

他低笑著又問：“好看嗎？”

趙若潼坐回琴凳一角，“一般吧。”

他怎么會不知道她在口是心非

趙桀承扯著嘴角坐到中央，開始溫習(xí)鋼琴課上的練習(xí)曲

趙若潼聽了一會，忽然想起什么，問他：“你蘇市比賽的成績出來沒？”

趙桀承回她拿了金獎

趙若潼作為門外漢不懂這類比賽評判的標(biāo)準(zhǔn)，簡單的以為只要不彈錯就好

“那你比賽的時候是沒彈錯咯？”

趙桀承笑了下繼續(xù)彈奏，“彈錯又沒事，你以為打分的評委耳朵都很靈敏嗎？”

他下巴朝攤開的琴譜那點(diǎn)了點(diǎn)，“來，幫我翻頁。”

趙若潼哼聲：“你的助理時效期已經(jīng)過去了，喊姐姐，我就給你翻。”

趙桀承對此早有預(yù)料，不緊不慢的喊了聲姐姐

趙若潼很是受用，幫他的琴譜翻面

兩人在琴房呆了許久，趙若潼起身打算下樓

她剛摸到琴房的門把手，在她身后的趙桀承說了句：“你在這里搗亂還蠻有意思的，起碼我練琴不無聊了。”

趙若潼“嘖”了一聲回過頭，這小屁孩說話是越來越欠打了

她的眼睫靈動撲閃著，一字一頓道：“糾正一下，是你請我上來的，我沒找你收出場費(fèi)不錯了。”

“那你打算收多少？”

“你付不起的價格。”

琴房的門“啪嗒”一聲，重新關(guān)閉

趙桀承垂在身側(cè)的手微微曲起，手背青筋隱現(xiàn)，其下暗流涌動

這的確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