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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沙彌雙手合十著站在原地巋然不動,“各種施主誤會了,樂施主并未被禁足,一切都是他的個人意愿,等到儀式結束后他自然會出來。”
儀式?什么儀式?
攝像大哥并不是很理解,但有一件事他卻是很清楚——再拍不到樂宴平,他就要失業了啊!
然而就在他要繼續掙扎時,小沙彌淡聲地開了口:“另外,方丈還讓我給各位施主帶一句話:請不要忘了你們來到相國寺的初衷。”
“樂施主在做他該做的事,幾位也當如此。”
“可是……”
“行了,讓樂宴平呆在里面吧,別去打擾他了。”陳導的聲音自對講機里傳來,“小師父說得對,我們來相國寺不是為了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的,準備一下,馬上按正常流程繼續。”
“是。”
有了導演的發話后,眾人紛紛離開,很快門外便再不剩什么人。
待岑溪將一步三回頭的江池落也溫聲勸走后,這兒就只剩下了謝折衣和蕭策。
謝折衣沒有再湊上去自討沒趣。
他一向是個識眼色的,這么段時間以來,哪兒還能不知道蕭策對他的態度。
不管是因為樂宴平也好,還是因為謝家之前沖動做的事也好,這每一樁拎出來都已經足夠人不待見謝家。
然而諷刺的是,明明謝辰是最喜歡謝折衣的識相和懂事的,結果他自己反而成了最拎不清的那個。
一天天耳提面命著要謝折衣要和蕭策打好關系,然后轉頭又把真正和蕭家關系好的樂宴平趕出了家門。
真是……各種意義上的可笑又可悲。
但謝折衣不會提醒他,畢竟這對他來說是件好事。樂宴平走了,他才能長久地留在謝家。
只要他還是謝家的大少爺,只要他不用回去,那怎么樣都無所謂。
這般想著,謝折衣默不作聲地離開了,唯余蕭策一人站在原地,定定地望著那扇緊閉的殿門。
在小沙彌又一次勸他離去后,蕭策才像是終于回過了神,開口問道:“他在里面做什么?”
這話其實問得很沒有意
義,因為人們來相國寺,從來都只為了兩件事——
要么祈福,要么悼念。
若是祈福,可有誰會大半夜的祈福呢?
但若是悼念……
那樂宴平又在悼念誰?
蕭策沒能得到答案。
“抱歉施主,”小沙彌道,“這是樂施主的私事,恕小僧無可奉告。您若是真想知道,不如待樂施主出來后再親自問他吧。”
親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