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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鎮國公府世代忠良,如今卻因為家父的一己私欲毀于一旦。已經發生的事情無可更改,罪女只愿以這婻風條微不足道的性命,恪守祖輩的名節。】
那天,池余雪拜了很久。可惜,她最終也沒有等到蕭季淵的回答。
侍衛押著她回去了她應該回去的地方,而等人離開后,蕭季淵拉著樂宴平的手將人翻來覆去地上上下下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樂宴平全無受傷,才終于輕舒了一口氣,勉強放下了心。
對此,樂宴平卻不甚在意,因為此刻他更關心另一件事:【池余雪會怎么樣?】
蕭季淵搖搖頭:【茲事體大,我會如實稟告父皇。至于她……好了,別想了。宮門這會兒已經落鎖了,今夜就先在我這兒休息吧。】
樂宴平應了好,隨后第二日便回到了家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地繼續守孝。
他不知道蕭季淵和乾安帝商議了什么,只知道在三日后的清晨,關押池余雪的大牢意外燃起了大火。
【乾安三十八年,牢獄走水,獄卒奔走相救,半日方止,叛臣池衡之女池余雪,卒于火勢。】
從此,這個世上再也沒有池余雪。而大將軍衛容的府上,則忽然多了一個清秀的少年,喚為衛安。
據說,是大將軍一個不知道多遠的表兄家的孩子。
那少年尚未及冠便跟著衛容上了戰場,自一個小卒子開始,憑著實打實的軍功一路晉升,最后成功當上了衛容副將,隨之征戰沙場。
衛安衛安,衛戍長安。
后來“衛安”跟著衛容回京述職的時候,樂宴平曾在為軍士們接風洗塵的宴會上,遠遠地見過“他”一面。
“他”變了很多,第一眼的時候,樂宴平甚至都沒有認出來,但“衛安”認出了樂宴平。
邊疆的苦礪讓“他”褪去了曾經的嬌軟,周身的氣質已然帶上了軍士特有的冷冽和肅殺。
然而當他們隔著大半個金鑾殿遙遙相望的時候,恍惚間,樂宴平卻仿佛又一次看到了那個站在宮道上,氣急敗壞地和他吵架的嬌蠻少女。
可嘆,昨日之日終是不可追。
他們不約而同地舉起了酒杯隔空相碰,一切生死恩仇,終如過眼云煙。
【流年清雨終成夢,昔日繁華處,一念血灑長階誤。】
【罪業報償皆由我,過往煙云霧,飛沙不掩忠魂骨。】
這樣的池余雪,這樣的“衛安”,這樣為
大縉戍守邊疆的將士,她不應該是呂承先劇里那副淺薄而柔弱的模樣。
池余雪從來不需要依靠別人,她只需要她自己,便可以在苦痛中為自己掙出一條鋪滿鮮花的血路。
“歷史之所以是歷史,就是因為它的神圣莊嚴而不可褻瀆。”
“所以,呂先生,恕我直言,像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拍他們的故事。”
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