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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指尖的溫度,她們呼吸的水汽,她們帶著汗味和香水味的擁抱……這些低劣平凡的氣息,怎么敢沾染上她?
銜霧鏡似乎感覺到了什么,下意識地朝門口望去。
陰影空蕩,門關得好好的。
她眨了眨眼,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很快又被女孩們拉回了練習中。
門外,裴寂背靠著冰冷的墻壁,仰起頭,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他閉上眼,再睜開時,里面已是一片駭人的平靜。
他拿出手機,沒有再看練習室一眼,徑直走向走廊盡頭。
“是我。”他的聲音聽不出絲毫情緒,平穩得像在討論天氣,“《iskirt》b組,除了銜霧鏡以外所有人的直拍機位,調整一下。”
………
掛斷電話,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幾秒。
然后,他低下頭,切換到了那個充斥著瘋狂與愛意的私密博客。
同擔對家在地獄
【私密博文】
笑了。她居然對她們笑了。被碰了就那么開心嗎?比我碰你更開心嗎?寶寶,你在想什么呢……今晚……里里外外,都要洗得干干凈凈才行。
他收起手機,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練習室門,眼神陰郁得能滴出水。
他沒有再進去。
轉身離開的背影挺拔卻冰冷,每一步都像踩在無聲燃燒的怒火上。
他的公主需要朋友,需要正常的互動?
不,她不需要。
她只需要他。
全世界都該離她遠點。
尤其是那些不知死活、膽敢伸手觸碰的人。
她們會付出代價。
練習室內,銜霧鏡依舊在被女孩們夸獎,她逐漸忘卻了身下的不適,也可能是那塊柔軟的地方終于暫時脫敏,她全身心投入了舞蹈中。
“鏡鏡…你跳得很好……但你是不是在躲鏡頭?”有人提出自己發現的細節,“endgpose的時候,你的眼神沒有看鏡頭。”
其他人也期待地看著她,“來吧…來吧,你再做一遍?用那種勾人的感覺…”
銜霧鏡怔住。
那不是她熟悉的領域。
“我……試試。”
再次練習時,她嘗試著抬起眼。
鏡子里的女孩眼尾泛紅,瞳孔濕漉,看人時帶著怯生生的鉤子。
她被自己驚到,感覺血液
一股腦沖上頭頂,臉紅地移開了目光,其他人卻興奮地撲過來抱住她。
“鏡鏡太漂亮了~”
“剛才那一下真的很好!”
嬤鏡嬤鏡告訴我
【粉絲可見博文】
被夸了…被女孩子夸了…耳朵紅紅地點頭…然后跳得更賣力了…是想得到更多認可吧?笨笨的……根本不知道人家夸的是她天生就會的賣騷
【動圖】銜霧鏡被夸后低頭抿嘴笑gif
[評論區]
鏡寶在我被窩:如果燒是一種天賦,那我女天賦異稟
rr:看得我劉詩詩張大大了。
家有鏡兔:一二三四五六加上老騎一共七個,剛好每周一天一個炮友
1329:然后把每個炮友都榨得精盡人亡
我母霧鏡:金主看這個不吃醋嗎
女神病:那她到底喜歡sweettalk還是dirtytalk啊
一整天的練習榨干最后一絲精力。
裴寂反常地沒有出現在練習室外,銜霧鏡還傻傻等了一會,確認了他不會來,才慢慢拖著疲憊的雙腿往宿舍走。
往常無論多晚,那個高大的身影總會等在那里,沉默地接過她的包,然后不由分說地將她抱起回到宿舍。
可今天沒有。
委屈悄悄涌上心頭,勒得她鼻子發酸。
她咬住下唇,努力把那股莫名的淚意逼回去。
只是沒人來接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她可以自己走回去。
同擔對家在地獄
【私密博文】
在等……躲在拐角看著她慢慢走過來…一步一挪…像只被丟棄的小兔。腿很痛吧?腰很酸吧?是不是在怪我沒出現?…好想沖出去抱她。但是不行。手。碰過她的手。氣息。染上的氣息。想到就快要發瘋了。得忍住。會嚇到寶寶。
她終于磨蹭到宿舍門口,掏出房卡的手都有些無力。
“嘀”的一聲輕響,門開了。
里面沒有開大燈,只有床頭一盞昏暗的暖燈亮著,勾勒出坐在沙發上那個沉默的身影。
裴寂就坐在那里,依舊穿著那套黑色運動服,整個人幾乎融在陰影里。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煙味,和他身上冷冽的木質香,還有一種……緊繃得快要斷裂的壓抑感。
銜霧鏡站在門口愣了一下,心里的委屈忽然找到了出口,又被他這副從未見過的模樣嚇得縮了回去,只小聲地帶著點怯意開口:“……你回來了。”
裴寂抬起眼。
那雙眼睛在昏暗光線下黑得嚇人,里面翻涌著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緒,像深不見底的漩渦,幾乎要將她吸進去。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從泛紅的臉頰到疲憊的眼眸,最后落在她因為練習而微微顫抖的小腿上。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厲害:“嗯。”
銜霧鏡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想并攏雙腿,卻又因為酸軟而作罷。
她挪進門,想把門關上,卻聽見他猛地開口。
“別動。”
她僵在原地。
裴寂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來。
他的腳步很沉,強大的壓迫感隨著他的靠近而彌漫開來,銜霧鏡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心臟在瘋狂地跳動。
他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了她。
在他靠近的瞬間,昨夜被強行打開、吮吸的記憶再次洶涌襲來。
她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哭腔的嗚咽,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地并緊雙腿,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沒有碰她,只是低下頭深深地、近乎貪婪地呼吸了一下。
他聞到了。
汗水味,淡淡的奶香沐浴露味,還有……極其細微的…可能屬于別人的…香水味,甚至可能是護手霜的味道。
這些味道混雜在一起,像無數根細針狠狠扎進他敏感的神經。
同擔對家在地獄
【私密博文】
染上了…別人的味道。…好臟。…要洗干凈。現在就要。…把她按在墻上,從小臉洗到腳踝…小穴要用手指插進去洗,乳頭要用舌頭舔干凈,嘴巴也要……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駭人,指尖猛地蜷縮起來,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瞬間迸發出的戾氣讓銜霧鏡嚇得往后縮了一下,后背抵在了冰涼的門板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就是這細微的動靜,像一盆冰水,驟然澆熄了裴寂眼中即將失控的風暴。
他看到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恐懼。
像一把鈍刀,猛地捅進了他的心臟,比任何嫉妒和憤怒都要來得尖銳和疼痛。
他在做什么……?
他在嚇她。
他用他那些骯臟的…恐怖的…占有欲,在嚇唬他的寶貝。
就因為她身上沾了別人的味道?
就因為那些無知的觸碰?
可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去練習了,她甚至……可能還在為今天小小的進步和得到同伴的認可而感到一絲隱秘的開心。
而他,卻只想把她拖進自己黑暗的占有欲里,弄臟她……讓她哭。
裴寂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像是被什么燙到一樣。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里面的駭人風暴已經強行壓了下去,只剩下深不見底的疲憊……和一種近乎痛苦的克制。
“……對不起。”他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嚇到你了。”
銜霧鏡眼淚汪汪地看著他,不明白他怎么了。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不再看她,走到茶幾邊倒了杯水,手指卻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水灑出來一些。
他背對著她,聲音努力恢復平穩,卻依舊帶著繃緊的澀意:“去洗澡吧,熱水放好了。”
他終究還是……
哪怕嫉妒得發狂,憤怒得想要毀滅一切,可只要她流露出一絲一毫的害怕和不愿意,他就會先折斷自己所有可能傷到她的爪牙。
比起占有,他更害怕的是失去。
害怕看到她眼中對自己的恐懼和疏離。
那比凌遲他千萬遍還要痛苦。
銜霧鏡看著他緊繃的背脊,那強壓著什么的姿態,忽然間,那點委屈和害怕奇異地消散了。
她好像……有點明白他為什么這樣了。
她慢慢走過去,沒有去接水杯,而是伸出小手,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
裴寂猛地一僵。
“今天……很累。”她小聲說,帶著點笨拙的撒嬌,“跳了很久那個扭胯的動作……腰有點酸。”
她沒有提別人,沒有提那些觸碰,只是訴說著自己的疲憊。
裴寂沒有回頭,但緊繃的肩線微微松弛了一些。
“……嗯。”
“你……”她猶豫了一下,聲音更小了,“你今天沒來接我。”
這句話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埋怨和依賴,像羽毛輕輕搔過裴寂的心臟,瞬間撫平了所有猙獰的褶皺。
他轉過身,眼底的陰郁尚未完全散去,但已經被洶涌的心疼覆蓋。
他看著她仰著頭,露出帶著點委屈的漂亮小臉,所有黑暗的念頭徹底潰不成軍。
他嘆了口氣,伸出手輕輕將她抱進了懷里,感受到她身上被汗浸濕的氣息。
“是我的錯。”他立馬就認錯了,聲音低柔下來,“以后不會了。”
無論發生什么,他都不會再讓她一個人走回來了。
說完,他便像往常一樣,小心翼翼地將她單手抱起。
銜霧鏡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把臉埋進他肩窩,深深吸了一口那令人安心的木質香氣。
他抱著她走向浴室。
同擔對家在地獄
【私密博文】
算了。她拽我袖子了。她跟我說累了。她跟我撒嬌了。她需要我抱。…沒有下次了。我會忍住。只要她還需要我抱。
浴室里水汽氤氳,銜霧鏡坐在鋪了軟墊的洗手臺上,乖乖抬起手讓他脫掉衛衣,運動內衣好好包裹著兩團軟乳,被他輕柔地脫了下來。
褲子被褪下,連同那件早已濕透黏在腿心的內褲。
當最后一點遮蔽被去除,她下意識地并攏了雙腿,腳趾羞恥地蜷縮起來。
裴寂的呼吸驟然停滯。
盡管浴室水汽彌漫,他還是清晰地看到了。
她雙腿之間原本嬌嫩白皙的肌膚,此刻卻呈現出一種刺眼的……不堪重負的紅腫。
兩片可憐的花苞微微外翻,像是被過度蹂躪的花瓣,甚至能看見細微的、摩擦導致的破皮痕跡。
是昨天的“幫助”留下的痕跡,又被今天高強度練習反復摩擦折磨成了這樣。
一瞬間,裴寂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所有的嫉妒、暴戾、陰暗的占有欲,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只剩下鋪天蓋地的自責和心疼。
他……他的是瘋了嗎?
還因為她身上沾染了別人的氣息而感到憤怒。
他才是那個讓她受傷、讓她痛苦的罪魁禍首。
同擔對家在地獄
【私密博文】
腫了…破皮了…我弄的。都是我弄的。…我怎么敢…我怎么舍得…的。…裴寂你真他是個畜生…她今天該有多痛?…跳舞的時候…每一次摩擦…是不是都在忍著?…我卻只想著……的。去死吧。我該去死。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比剛才還要蒼白,嘴唇抿成一條僵直的線。
站在她面前的高大身影,在面對著她赤裸的身體時,已經沒有了情欲……而是透出了一種無聲的崩潰和絕望。
銜霧鏡遲遲沒等到他的動作,不安地睜開眼,低頭就看見他死死盯著那里,臉色難看嚇人。
她心里一慌,下意識地又想合攏腿,細聲囁嚅:“……沒、沒事的…
…就是練習的時候有點磨到了……”
這句話像一把刀,再次捅進裴寂心里。
她還在為弄傷她的元兇找借口。
他極其緩慢地伸出手,指尖在即將觸碰到那紅腫嫩穴的前一刻,劇烈地顫抖起來,最終還是沒有落下。
他收回手,攥成拳,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帶來尖銳的刺痛,才勉強壓住喉嚨里翻涌的血腥味。
他突然轉身出去,動作甚至有些踉蹌。
銜霧鏡看著他慌亂的樣子,心里的那點羞怯漸漸被擔憂取代。
“……騎士?”
裴寂拎回來一個醫藥箱,從里面拿出一管藥膏,是最高效溫和的修復凝膠。
他擰開藥膏的蓋子,擠了一些在指腹上。
透明的凝膠帶著清涼的氣息。
“可能會有點涼。”他啞聲說,聲音低沉得幾乎破碎,“……忍一下。”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懇求和解罪的意味。
然后,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將那點冰涼的藥膏一點一點地涂抹在紅腫不堪的小穴。
她被觸碰到時下意識顫了一下,“唔…!”
他的呼吸沉重,卻極力控制著最輕的力道。
藥膏帶來的清涼感緩解了火辣辣的腫痛,銜霧鏡輕輕吸了口氣,身體微微放松下來。
這細微的反應卻被裴寂敏銳地捕捉到,他立刻停下動作,緊張地抬頭看她,眼神里滿是恐慌:“弄痛你了?”
銜霧鏡看著他猩紅的眼睛,看著他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看著他臉上那近乎痛苦的表情,心里某個地方突然軟得一塌糊涂。
她搖了搖頭,聲音很輕:“……沒有…很舒服。”
裴寂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低下頭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更加專注,更加輕柔,仿佛在進行一場神圣的儀式。
他將所有紅腫破皮的地方都仔細地涂抹均勻,確保每一寸受傷的肌膚都被藥膏覆蓋。
他的指腹偶爾不可避免地擦過最敏感的核心,兩人都屏住了呼吸,但他沒有任何心思,只有全然的懺悔。
終于涂好藥,他像是打了一場耗盡心力的大仗,額發都被汗水打濕。
他沒有將她放進浴缸,而是抱著她用花灑溫柔地沖洗,盡量避開剛才上過藥的地方。
全程他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洗完澡,他用浴巾將她嚴嚴實實地裹好,抱出浴室放在床上。
他又拿來吹風機,細致地幫她吹干每一根發絲。
做完這一切,他替她蓋好被子,眼神里還帶著悔意。
“…對不起,鏡鏡。”
銜霧鏡看著他,心臟酸酸麻麻的,淚意涌上鼻腔。
“……你不親我了嗎…?”
他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然后極其小心地俯下身,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睡吧。”他的聲音依舊沙啞,“我在這里守著。”
他關掉大燈,只留一盞昏暗的小夜燈,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像每個守護她入夢的夜晚。
同擔對家在地獄
【私密博文】
上藥了……她說不痛…但那里腫成那樣…怎么可能不痛……我是罪人。守著她。等她睡著。等她好起來。在那之前…碰她一下都是罪過。我的寶貝……對不起。
銜霧鏡聞著他身上的木質皂香,看著他沉默而自責的側影,慢慢閉上了眼睛。
身體依舊疲憊,腿心依舊殘留著些許不適,但心里卻被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填滿了。
她知道……她的騎士…此刻正因她細微的傷痛而承受著百倍的煎熬。
而她從中感受到了被極致珍愛著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