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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公舞臺的成功和第九名的排名像一針強心劑,讓銜霧鏡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了些許。
但緊隨而來的,是更密集的訓練和節目安排。
她穿上了代表a班的粉色衛衣,微卷的黑色發絲被扎成一個簡單的低馬尾放在側邊,坐在選手席聽著導師發布任務。
錄制廳不再顯得擁擠,因為第一輪排名公布后只剩下……五十個人了。
幸運的是《iskirt》b組全員都留下了,她們是銜霧鏡在這段時間里能稱作“朋友”的人了。
不孤單了。
嬤鏡嬤鏡告訴我
【粉絲可見博文】
升a了……第九名……粉色好襯她…這個低馬尾好妹妹好人妻……
【圖片】銜霧鏡坐在選手席順頭發jpg
[評論區]
鏡寶在我被窩:妝造基礎,臉就不基礎
rr:第九名……是不是意味著會被八個人壓在下面?
家有鏡兔:粉色衛衣下面是不是也穿著粉色內褲?
女神病回復家有鏡兔:帶蕾絲和小蝴蝶結的那種
1329:鏡頭掃過去的時候她夾腿了,看見了嗎?是太激動還是…
我母霧鏡:終于交到朋友了…希望你的朋友是那種想把你壓在身下的那種……
霧門永存:誰有基地地址,禮物是往她宿舍寄一箱跳蛋還是震動棒?
女神病:所有人保持內褲干燥!
1329回復女神病:做不到謝謝!
她被叫去拍攝中插廣告。
不算特別正式的廣告,在觀眾觀看節目時起到一個放松心情的作用。
但只有人氣較高的選手……或是較有綜藝效果的選手才能拍攝,而且有廣告費拿。
她們可以念工作人員寫好的臺詞,也可以自由發揮,主打的就是一個松弛,只要展示產品就好了,很多人都是一條過。
銜霧鏡到了拍攝的地方,發現只有她一個人。
…她以為會有人和她搭檔的,畢竟一唱一和壓力沒那么大。
她深吸了一口氣,在長桌前坐下。
就當是拍給粉絲看的……
媚粉這種事她最擅長了,可以做好的…!
她調整好狀態,在確認開拍前看了裴寂一眼,他的目光帶著點安撫意味,對著她點了點頭。
你可以的。
攝像機開始錄制。
她選擇了不看臺詞,捧起飲料瓶身向鏡頭展示。
“我們日常的練習消耗是很大的,所以補水就很重要……但是白開水沒有味道,偶爾也會有想喝奶茶呀…飲料呀……”眉頭微微蹙了起來,好像很苦惱的樣子,“但是基地里沒辦法喝到…”
她眼睛濕漉漉地盯著鏡頭,好像真的在和誰說話一樣。
“這個椰子水甜度剛好,含鉀…喝起來也很解渴~因為我也比較喜歡喝椰子水…經常會在便利店買,但是很多都有點怪怪的味道,這個就完全沒有……”
說著,她擰開瓶蓋,仰頭喝了一口,臉頰還鼓鼓的就朝著攝像機點頭,然后就有點嗆到了。
“口感…口感清爽……咳…”
她捂著臉咳嗽,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連帶著頸脖也漫上一層薄薄的粉,生理性淚水打濕了睫毛,“不好意思……”
那副慌亂又努力想保持體面的樣子,可憐又可愛。
最后她重新看向鏡頭,眼角還帶著嗆出來的淚花,努力揚起了一個笑,輕輕揮了揮手。
“偶像策劃人們,再見~”
聲音還帶著點嗆咳后的沙啞,軟綿綿的,勾得人心癢。
嬤鏡嬤鏡告訴我
【粉絲可見博文】
嗆到了……嗆得眼睛紅紅耳朵紅紅脖子也粉粉……怎么會有人連嗆水都嗆得這么燒啊???
【動圖】銜霧鏡嗆咳捂嘴耳朵通紅gif
【動圖】銜霧鏡含淚揮手說再見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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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寶在我被窩:她喉嚨那么細嗎喝口水都能嗆成這樣…那別的呢……別的濃一點的吞得下去嗎…?
rr:她不知道自己嗆到發抖的樣子很像被口到哭嗎。。。
家有鏡兔:能不能讓她拍點牛奶廣告。。我想看白的從她嘴角流出來。。。
1329:建議下次直接喝到漏出來,打濕衣服露出激凸那種
我母霧鏡:被水嗆到小逼也會收縮嗎?會的吧?畢竟她那么敏感……拍完是不是躲在桌子下面輕輕喘氣…
霧門永存:這水從嘴角流出來的樣子……
我不好了……
星期三:粉色衛衣真的好嫩……像未成年…
鏡頭紅燈熄滅的瞬間,銜霧鏡肩上無形的壓力驟然卸去,她幾乎是癱軟地呼出一口氣,下意識地又朝裴寂的方向望去,像尋求確認的小動物。
工作人員四散收拾器械,裴寂走過來,把擰開的保溫
杯遞給她,里面是溫水。
她邊小口小口地喝著水邊被他拎著手臂走,兩人進了休息室,他反手無聲地將門鎖落扣。
空氣中還殘留著她剛才拍攝時喝的椰子水的清甜氣息,混合著她身上因為緊張而滲出的微潮香氣。
他慢慢轉過了身,臉上沒什么表情,那雙眼睛里卻翻涌著她看不太懂,卻本能感到心悸的情緒。
“……騎士?”她小聲叫他,手里還拿著剛擰上蓋子的粉色保溫杯。
裴寂沒有回應,只是垂著眸,目光細細舔舐過她泛紅的耳廓、濕潤的眼角,最后定格在她因為剛喝過水而顯得格外水潤光澤的唇瓣上。
他抬起手,不是預想中的撫摸,而是用微涼的指腹,極其緩慢地擦過她的下唇邊緣。
銜霧鏡猛地一顫,呼吸停滯。
“嗆到了?”
他終于開口,聲音低啞得過分,每個字都砸在她的心尖上。
“……嗯,”她小聲應著,睫毛顫抖,“不小心……”
“寶寶嚇到了……是不是?”
銜霧鏡被他話語里突如其來的親昵弄得懵了一下,下意識地搖頭,細軟的發絲蹭過臉頰:“沒、沒有……”
“有。”
他很輕地打斷,語氣卻不容置疑,帶著一種為她感到委屈的憐惜。
“嗆到了…很難受……還在那么多人面前……”
“需要一點補償……好不好?”
銜霧鏡的心臟猛地一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頰燒得更厲害,連纖細的脖頸都漫上一層薄粉。
她眼神慌亂地閃爍,不敢與他對視,聲音細若蚊蚋:“……什么補償?”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卻依舊維持著那副為她著想的…甚至有些退讓的姿態。
“親我一下,好嗎?”
他頓了頓,補充道:“……就當是安慰我。我剛才……也很擔心。”
他說得那么自然,仿佛提出這個要求的不是他,而是她理所應當給予的撫慰。
銜霧鏡徹底僵住了,渾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大腦,耳中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