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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透過我看別人。

柴菜菜很肯定。

清咳一下，柴菜菜在那詭異的視線中走上前，將老鴨湯置于桌上。

“父王，您晚間也沒吃飯，餓了吧？”

秦久澤默默凝視她，喉結(jié)動了一下：“嗯。”

“燉的老鴨湯還是熱的，喝完再忙。”柴菜菜清澈的眼眸一眨不眨，平凡的臉在夜晚都似乎好看了幾分。

秦久澤往后一靠，拿起湯勺頷首道：“囡囡吃過了嗎？”

柴菜菜說：“吃……吃過了。”

秦久澤盯著她看了兩眼，放下勺子，推給柴菜菜：“你先喝幾口，我這本看完了再吃。”

說完甫又拿起剛剛的奏折來。

柴菜菜不敢拒絕，端著鴨湯就要去旁邊。

秦久澤頭都沒動：“就在這。”

柴菜菜猶豫片刻，費勁地搬著椅子坐過去。

小小喝了兩口，偷偷偏頭看向男人。

他的下顎有點圓潤，側(cè)顏看去遠不如正面那樣富有沖擊力，甚至有些無害，柴菜菜下意識張開嘴唇想說點什么。

“你盯著朕看什么？”秦久澤嘴唇微啟，腦袋依舊沒有轉(zhuǎn)過來。

“呃，沒有。”

柴菜菜不敢再看，一下喝了好幾口。

龍氣一點點游離過來，讓柴菜菜全身上下都暖烘烘。

發(fā)下湯勺，她眼神凝聚在明黃色桌布上，不愿意離開，但是好像也沒什么理由留下。

不行，龍氣，我要吸！

柴菜菜這樣想著，緊閉上眼眸，死皮賴臉往桌子上一趴。

趴著趴著眼皮子就開始打架……

最后呼吸平穩(wěn)地睡著了。

秦久澤拿著的奏折一頁都沒有翻動，他轉(zhuǎn)頭凝視著身側(cè)少女。

不過十三四歲模樣，和剛出生是完全不同，和記憶中的那人更是天壤之別。

但是……想到之前暗衛(wèi)查出的行蹤，那事無巨細的一樁樁事情，確實不像是個小女孩。

秦久澤盯著她看了半晌，輕微的開門聲響起。

高公公將身子探進來。

秦久澤無聲地抬抬手。

高公公彎腰恭恭敬敬站在門外，手里提著一個小盒子。

“陛下，這是李御醫(yī)連夜調(diào)制，輕輕涂抹一點在臉上，能消除所有藥物。”

秦久澤頷首。

盒子里裝著一只小小的青玉琉璃碗，藥膏薄薄一層，是白色凝脂狀，還散發(fā)出淡淡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