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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腳小子,仰慕著黑幫生活,在街頭長大的孩子們本來就都是無根之人,在他看來,與其像只螻蟻一樣卑微茍且地活著,還不如轟轟烈烈地灑血街頭。他悄悄跟在老教父的后面,看著他們進了別墅,有時路過,他就會忍不住從雕花鐵柵欄上攀爬纏繞滿的薔薇花叢的縫隙間往里看,那里面的花園和他從小生活的完全不是個世界,精致,瑰麗,華美,還有一個噴泉,到了季節,淡綠色的清澈水面上就會浮著一朵朵嬌小可愛的或白或紅的睡蓮花,他渴望自己也能有這么一個大房子,有這樣一個花園。偶爾他還能看到一個幼小的男孩子在花園里玩耍,明明是很無趣的事情,他卻能一直看著直到必須離開。
伊利亞,他們叫他伊利亞,他的名字是伊利亞。可真好聽。亞當聽了一次就記住了。
有次伊利亞發現了有人在外面偷看自己,他跑了過去,好奇而不帶而已地盯著花叢里露出的半張臉看:“你是誰?”
亞當知道自己該轉身跑掉,可他卻僵在了原地,心跳如擂鼓,他想和這個孩子說說話,可又不敢。伊利亞是云端落下的一顆清露,而他是地上骯臟無奇的一抔泥土。
那時的伊爾才五六歲的年紀,臉上還帶著嬰兒肥,臉頰紅撲撲的,用小鹿一樣的眼睛望著他,忽然從口袋里摸出了一顆糖遞過去,笑著問:“你要嗎?”
亞當忐忑瑟縮了好久,才踟躕著伸手去接,剛要碰到,一個威嚴深沉的男聲突然響起:“伊爾,你在那里做什么?!”這句詢問像是一顆炮彈投擲在他腳邊爆炸開來,他漲紅了臉,轉頭逃跑了。
等到很多年后他終于當上老板,衣錦還鄉,再站在伊利亞面前,可記憶里那個可愛親切的小男孩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冰雕的美男子,冷酷無情,對他的態度是鄙夷而輕蔑。
“……你還記得嗎?”亞當柔情地問。
不記得了,二十年前的事,他怎么可能還記得?伊利亞想著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回答不好,怕這家伙又要折騰他。
伊利亞索性不回答了,他想了想,從亞當的懷抱里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滑去,臉湊到了他的腰間,他半跪著,俯下身。
瑩瑩的光霧從側邊照射過來,柔和的眉眼像是被籠罩在一片幽暗的夢中,他抬起眼睫,用紫羅蘭色的眼睛看了亞當一眼,然后一只手握住了亞當半軟不硬的肉棒,另一只手輕輕把臉畔的幾綹發絲撥到耳后。
他還沒低下頭,就感覺到手里握著的家伙突然就硬了許多,伊利亞輕笑了一聲,又看了亞當一眼,舔了舔嘴唇,然后低下頭去,親了親亞當的肉棒,他就那么理所應當地舔著肉棒,好像這事和他之前看書寫字并無區別,高傲和淫蕩共存著。
這和操他又是不一樣的快感。這是伊利亞心甘情愿的……亞當想到這一點,就覺得心里打翻了一罐蜜糖一般,全身的血都往臍下沖去。伊利亞抓著他的肉棒,往邊上歪了個角度,一邊看著他,一邊用貝齒輕輕地磕了一下,像是要咬一口下來似的。
接著伊利亞把這根肉棒吞進了嘴里,模擬著交合吞吐舔弄起來。
亞當爽到無法思考,以至于他都沒去想伊利亞為什么口交技術會這么好。雖然,即便問出來,伊利亞也不會回答他的。
亞當射了出來,伊利亞咽了下去,用拇指揩拭了下嘴角的點滴白濁精液,指尖一舔,也吃進嘴里吞到肚子里去。
亞當滿臉通紅。伊利亞赤裸著爬過去,亞當伸手去抓,卻被他扭身逃開,像是流沙從指縫間滑落。伊利亞坐到軟包的床頭靠板上,一只腳踩在上面張開雙腿,露出半挺起來的陰莖和已經水意泛濫的花穴,伸過手去摸了一下亞當的耳朵,羽睫微微翕動,仿似一只蝴蝶停在一朵花上安靜下來,他瞧見自己的影子映在紫羅蘭色的湖水中,伊利亞說:“亞當,幫我舔舔好不好?”
他的話像是仲夏夜晚上,平靜的海面上穿過曖昧熱呵的霧氣而隱約響起的塞壬的歌聲,充滿了魔力,叫亞當隨著他的指尖轉過身,湊了過去,伊利亞的小家伙充血硬挺著彈了一下,觸及他的鼻尖,亞當卻不覺得排斥了,他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會去舔別人的雞巴,還是這樣心甘情愿、萬般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