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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大問題。”伊利亞頓了頓。

其實他是不想被西薩爾看到那些亞當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他看了一眼西薩爾，到底沒說出來。

伊利亞斯文地把衣服一件一件脫光，赤身裸體地坐在床邊。

西薩爾終于能夠清楚看到伊利亞這些日子以來的變化，他的臉和身材較之以前都變得更加陰柔，盡管盡力克制，但整個人還是透著一種以前沒有的……若有似無的媚意。

伊利亞張開腿，一只手摸進腿中間：“就是這里，今天早上我發現有少量流血，而且我肚子很疼。”

西薩爾沉默地把醫藥箱打開，拿出各種儀器檢查了一番。

伊利亞看到西薩爾神情越來越凝重，鬢邊滴落一顆汗珠，不由地也跟著緊張起來：“怎么了？很嚴重嗎？”

西薩爾想起一件事來：“你說有個叫凱麗的女醫生給你治療過，她都給你開了什么藥？”

伊利亞愣了一下，回憶著，臉色也不大好看起來：“亞當從她那里當了一些抗生素、消炎藥、鎮定劑、肌肉松弛劑……還有……好像還有雌性激素。到底哪受傷了？”

西薩爾沉默了片刻：“你的出血應該是因為他給你注射的雌性激素刺激了子宮發育，導致子宮內膜自主增厚，使得血管增生、腺體生長分泌以及子宮內膜崩潰脫離并伴隨出血……”

伊利亞：“……什么意思？”

西薩爾：“就是你體內的女性生殖器官因為停止注射雄性激素而又在幾個月來注射雌性激素進行刺激逐漸發育成熟，我的意思就是……通常情況下，你這個出血就是我們說的女人的‘月經’。”

教父大人的臉一瞬間黑到不能更黑。

他記起來了，亞當那王八蛋天天叫嚷著要把他的“病”治好做女人。

伊利亞氣的血直沖腦袋，過了須臾，他閉了閉眼睛，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鎮定地咬牙切齒地問出一個他自己都覺得荒謬至極、無比恥辱的問題：“……我沒懷孕吧？”

西薩爾怔了怔：“沒有。”

伊利亞如釋重負，這算是這一堆壞消息里唯一的好消息了？

伊利亞忽然很后悔很后悔當時對亞當開槍。

一槍真是太少了。

他媽的便宜那混蛋了。他現在是恨不得把那惡心玩意兒切下來剁碎，然后塞進亞當嘴里，這才能夠消解他心頭之恨。

【chapter02】

西薩爾給的止痛藥讓伊利亞暫時緩解了腹痛。

伊利亞難堪地問：“——這么疼會持續多久？”

西薩爾回答：“三天左右吧，你的流血量很少，可能時間會更短。”

那也不是大問題，忍忍就過去了。

伊利亞想了想，以防萬一說：“把其他地方也檢查檢查一下吧。”

西薩爾悄悄看了一眼他的臉龐，雖然較之以前變得柔和像個女人，吃了止痛藥以后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了，他隱約發現伊利亞的氣色比以前好了許多，臉頰都透著淡淡的粉色，而不是從前那樣毫無血色的病態蒼白……明明他是被監禁在地下幾個月……一個合理又可怕的念頭浮上西薩爾的心頭，他斟酌了下問：“……最近還有覺得眩暈過嗎？”

伊利亞配合地思考了下，回答：“沒有。”

以前是沒注意到，如今突然被西薩爾點出來，伊利亞才突然發現這件事，在地下室的這段時間他的身體特別的好，他原本還以為是不用忙工作了的緣故。

回過神。西薩爾已經檢查完了，整理好醫療箱起身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