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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地箍在懷里，強行往岸上拉。

兩個人掙扎著扭打起來，伊利亞一點心軟都沒有，一拳拳揍在他臉上，就算他格斗水準(zhǔn)并不算高，但也不是繡花枕頭，西薩爾的嘴角溢出血絲，可就是這樣他也不肯松手。

“你瘋了嗎？！放手！！！”伊利亞歇斯底里地怒吼，“你不放手，我先打死你！”

西薩爾眼底也極盡瘋狂：“那你打死我好了，你要是死了，我也一起死。”

明明是在冰冷的雨中，伊利亞卻被他眸中那孤注一擲燃燒生命般光給懾住，他愣了一下，手上的力氣泄了下來，仿佛全身的力氣被抽空跌坐在地上，眼淚涌出來，委屈極了地說：“關(guān)你什么事啊？連死都不讓我去死……”

西薩爾跪在地上抱著他，一波浪潮沖上岸，打在他們身上，水面快速地升高，浸沒他們，又迅速地褪去。

伊利亞在海里弄丟了一只鞋子，剛才徒步走在岸邊，被巖石劃破了腳心，鮮血淋漓。西薩爾背著他走上小島，天漸漸亮了，還在下著小雨。

西薩爾不敢讓他離開自己視線半刻，一邊走一邊撿柴火，之后又找到一個山洞進(jìn)去避風(fēng)，他升起火，因為柴是濕的，冒出滾滾的煙，過了一會兒才好些。

伊利亞已經(jīng)安靜了下來，安靜過了頭，像是已經(jīng)死掉了，他坐在火堆旁，紫羅蘭色的眼睛里映著憧憧火光：“你為什么要救我？”

西薩爾緘默了好半晌，澀然回答：“……你是我的朋友。”

伊利亞抬起頭：“西薩爾，你知道我為什么想死，對不對？”

西薩爾的呼吸亂了。

伊利亞自嘲地輕笑了一聲，他勾引似的看了西薩爾一眼：“你喜歡我嗎？”

西薩爾結(jié)結(jié)巴巴語無倫次地回答：“我、我不能……”

“不能怎樣？啊？你倒是說啊，你不想我死，但我沒有死在哦海里，回去就是生不如死！也不知道有沒有下個機會了！”伊利亞神經(jīng)質(zhì)地顫抖著，抱著頭，“他會把我抓回去的，都怪你，都怪你。”

“別這樣，伊爾……”西薩爾眼睛濕潤了，“伊爾，伊爾，死了就什么都沒了，你要活下來，你要好好活著。只要你愿意活著，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伊利亞抬起頭，謹(jǐn)慎懷疑地盯著他：“……幫我殺了他也行嗎？”

西薩爾跪在他面前，虔誠地起誓：“所有事。”

伊利亞靜靜地打量著他，扯了扯嘴角微笑了下，過了會兒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皺眉說：“不，我不相信你。你以前怎么不救我？等他找到我，你立即就會背叛我的，你是效忠于他才非要救我的，你是想害我，你要害死我。”

西薩爾拉著他的手：“那我發(fā)誓我只向你奉獻(xiàn)我的忠誠，好不好？”

伊利亞冷冷地注視著他，甩開他的手：“我不信。”

西薩爾都流露出了絕望的神色，“伊爾，你告訴我，你要怎么才相信我，你怎么說我就怎么做，你要我現(xiàn)在就去死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