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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牽著衣著暴露女孩的手，領(lǐng)她下車。

女孩子的聲音又尖又嬌，“哎呀，哥哥～不要心急嘛！”

粉拳輕輕捶了下男人的胸口。

男人的騷話張口就來，一把拉住女生剛要縮回去的手腕，“寶寶，我為了你什么都能做。”

融合了顧妄的輕嗤，莊航的低哭，以及舌尖纏綿的唾液粘合聲，少年淡漠的移開視線，心中冷笑。

還真是一對璧人。

為了你什么都能做……

等等。

腦神經(jīng)忽然被激發(fā)某個神經(jīng)突觸，少年漆黑的眸里劃過一絲暗流涌動。

他將手中的煙蒂掐滅，扔在堆滿煙灰的一角，握住莊航的肩膀。

“你上司的頭銜足以威脅城南醫(yī)院院長的地位嗎？”

莊航被他突如其來的提問弄的有點茫然，一瞬間沒給出回答。

顧妄皺眉，有點煩躁的搖了兩下他的肩膀，“你說啊！”

糾纏不清的黑線似乎被找到了線頭，或許，現(xiàn)在只要順著線頭慢慢勾扯，便會于頃刻之間瓦解冰消。

那一個漫長的夜，總算沒有白熬。

來到人間的day1隨之結(jié)束。

“聽說你又開始著手調(diào)查那件事了？”

男人聽不出一絲情緒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明艷的火光在莊航指尖閃爍，他吸了一口煙，沒回答。

“看在以前同事一場，我可好心提醒你。”

那頭依舊是不依不撓。

“離這件事遠一點。”

“你當真覺得上面不讓你查是不在乎真相？”

“這明顯是上面有人想遮蓋某些事實啊！”

莊航好歹也在局子里呆過幾年，這些膚淺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粗密的眉毛擰作一團，莊航掐滅煙頭，掛斷電話。

“這件事情已經(jīng)很清楚了吧？”

顧妄雙手抱臂，斜靠在門邊。

漆黑的眸里寫滿了冰冷，他不介意幫莊航重新梳理一遍頭緒，“姜枝通過你，和你的上司結(jié)婚，再利用你的上司，威脅醫(yī)院院長給她天臺鑰匙。”

“主犯是不是我不清楚，但她顯然是幫兇之一。”

少年的邏輯沒有讓他找出破綻的地方。

莊航還站在陽臺邊，似乎還沒從昨晚的余驚中走出來。

轉(zhuǎn)頭的時候，顧妄甚至能清楚看見男人眼底青黑的眼圈。

他嗓子有點啞，像猛獸在低低舔舐傷口，“……她沒理由這么做。”

莊航現(xiàn)在很糾結(jié)，他不知道該不該繼續(xù)調(diào)查，他不想傷害自己曾經(jīng)深愛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