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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之后,我和隆晨在自習室偶遇,她和我打了招呼。
四天之后,我又和隆晨在自習室偶遇,她朝我望了幾眼。
一個星期后,我再次和她在自習室偶遇,她終于面對著我,邁開步子走過來。我不好意思地搓搓手,果然革命的真理是帶領人類進步的階梯,曠日的持久戰終將贏得勝利。
“你怎么老在這兒。”隆晨開口,面無表情。
“我來自習啊,嘿嘿,沒想到每次都能碰到你。謝一一呢,她怎么沒來?”我害怕突如其來的冷場,只能自己找話題。
“一一在寢室,要找她自己去。”隆晨說完,轉過身就準備離開。就在這時,她注意到自己鞋帶散開,于是在原地蹲下來系鞋帶。我在身后急得要死,這丫頭怎么說走就走,完全沒有任何禮貌。
她終于站起身,我注意到她拍手的動作,一句話梗在咽喉,怎么也說不出來。
“隆晨。”我看著她邁開的步伐,大聲喊出來。
她聽到我的喊聲,下意識轉過身來。迷茫的眼神和暗示性的動作,似乎在等著我的答案。
“我……我………你多久沒洗頭啦?”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開口問這句話,其實是在自取其辱。對于隆晨來說,我這是在侮辱她。她突變的眼神告訴我,我死定了。
“要你管,神經病。”她甩著長長的馬尾憤恨離去,我的心沉得更厲害了。她不知道這只是留住她的借口嗎?
自習室里零零散散地坐著一些人,我們突如其來的對話讓他們跌破眼鏡,我能聽見一旁傳來的竊竊私語。別說那是贊賞,豬都知道那是嘲笑。我真的是豬啊!
天氣逐漸升溫,回寢室的路上總能看見一對對的情侶你儂我儂。寢室后面的小山坡被稱為情人坡,昏暗的天色配上高大的天然屏障,無疑成為眾多情侶談情說愛的圣地。我鬼使神差地走了進去,這種求知若渴的心理不該被稱為變態。
等等,前方的身影我沒看錯?那是余遇?我毫不猶豫,大聲喊了出來:“余遇。”我只知道前方站著的是室友,并沒有想到他對面站著的是誰。
靠,竟然不理我,等著。
余遇挪動著步子往前走去,我飛快上前精準地抓住他的衣領,他被迫轉過頭,滿臉討好地望著我。
“行之啊,你怎么在這里?不是自習去了嗎?哈哈,剛剛是你叫我啊,我沒聽清楚。”
“你編,接著編。沒聽清怎么知道有人叫你?”我的一句話讓余遇的眼神立馬變得不安,不斷地朝我轉動眼珠子。
“你眼睛怎么了?”我把臉剛湊過去,身體突然被狠狠推開。
“你丫的,看不懂事還是腦子有病啊。”余遇恨鐵不成鋼地朝我怒吼,我這才注意到他的身邊站著林可可。
“你才腦子有病,沒事朝我翻什么白眼。林可可同學,你真的要好好教育他了,神經病。”我甩開手臂,飛快往寢室走去。
齊飛不在寢室,宋書言在打游戲。我們的這種狀態已經持續了很久,宋書言的陡然突變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