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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少數,我下意識以為這只是一種審美的偏高或對愛情的渴望。包括與謝一一的相識,也不會逃脫既定的路線。可是現在,我才知道自己大錯特錯。
齊飛首先是男人,其次才是我稱兄道弟的哥們。
他如果心平氣和地和我討論謝一一,我十分愿意為之出謀劃策。但是,我韓行之的行為也不需要別人來指手畫腳。
“我和謝一一清清白白,行得正站得直。你喜歡他是你自己的事,得不到的不差勁,把借口歸到別人身上才是弱者。”
我儼然看到齊飛緊握的拳頭和熊熊升起的怒火,如果愛情注定是一場戰爭,最后勝利的一定不會是我們。
余遇被我們的劍拔弩張嚇得不行,心急火燎地拿過我的手機給謝一一撥打過去。我和齊飛就像兩個任性的小孩,因為一顆糖果而互相撕咬,恨不得把刀子□□對方的心窩。謝一一來到男生寢室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面。
“齊飛、韓行之,你們干什么?多大的人了,還在這里胡鬧。”謝一一害怕我們會因此打起來,很快把我拉到一邊護在身后,好像我才是這場對峙中的弱者。
我不知道她是下意識想要保護我,還是對于齊飛的喜歡太過有信心,雖然我并不需要她的保護。齊飛恨我的原因我能理解,但是在這之前我并不知道。而我之所以恨起飛,只是因為他說出了我軟弱而又自私的一面。
“靠,就這樣的男人你還護著他。”齊飛拿起腳邊的小板凳就往前方扔去,我知道他并沒有針對我意思,人在氣急的時候都會做些出格的舉動。只是他沒想到,那雙手竟會用錯力道,小板凳不偏不倚地砸在我的額頭。這在謝一一看來,好像是故意的。
“齊飛,你太過份了,你怎么能對韓行之動手。別說我喜歡他,我就算不喜歡他也不會和你在一起。”謝一一轉過身子,看到我滿臉的血跡,差點嚇暈過去,隨即哽咽地哭出聲來。
齊飛的驚恐與自責,謝一一的憤怒與難過,余遇的焦急和緊張全都落在我眼里。我還維持先前的站姿,只是久久沒有從謝一一的話語中回過神來,她到底說了什么。
余遇來不及等救護車,拉著我就往寢室外跑。天色已經很晚,寢室樓道三三兩兩光著膀子的男生也被這陣仗嚇到。謝一一的哽咽逐漸變為嚎啕大哭,聽進我心里怪怪的,很不是滋味。
校醫院有二十四小時的急癥室,很快我頭上的傷口便被包扎好了。因為受到硬物沖擊,醫生建議我留院觀察幾天。我不知道的是,這是謝一一第一次夜不歸宿,只是為了讓我在空蕩蕩的病房里不會感到孤單。
感動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一旦情緒如潮水般涌來,波動的也不僅僅是那顆沉浮已久的心。
隆晨
一一接到韓行之室友的電話,飛快往外沖去,一刻也沒有等待。直到現在,我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事情。整片空白的晚上,我都在失眠,一一第一次徹夜不歸。手機沒帶,韓行之也聯系不上。
第二天清晨,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不難發現,那掛在臉上大大的眼袋和厚重的黑眼圈。她對我說:“隆晨,我真的很累,齊飛和韓行之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后來我也終于明白,這個晚上究竟發生了多少事。
齊飛和韓行之打起來了,因為謝一一。韓行之現在躺在醫院。
謝一一簡單地收拾一下,很快又去醫院了。她覺得韓行之很難受,自己也很痛苦。可是,沒人會比齊飛更加痛苦。他和韓行之的兄弟之情、和謝一一的男女之情很可能就此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