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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也不知道是誰,真缺德。這種人應該拖到太陽底下暴曬啊。”
保安大哥定定語氣,痛心疾首地說:“隆小姐說我們工作態(tài)度有問題,要去投訴。她說我們竟然會讓你……這種下三濫的人進去,還說……你這種人竟敢把車停在門口,所以……你可憐的小座駕被拖走了?!?
我就知道那個死丫頭沒安好心,她完全不把我的尊嚴放在眼里。這個鬼地方哪有什么出租車,要我頂著兩條棍子似的腿走出去嗎?還是手腳并用爬出去啊,真尼瑪崩潰。
我憤怒地往外走去,突然摸到口袋里的手機,希望經過大雨的洗禮它還沒有罷工。嘿,還能亮,我趕緊撥通陳墨的電話,讓他過來接我。
“兄弟,快來救我。”
“你怎么了?”
“一言難盡,XX路XXXX小區(qū),快點?!?
陳墨果真是行動迅速,不到半個小時便踩著油門飛奔而至。我急切的鉆上車,模樣很是狼狽。
“你怎么了,這幅德行?”
我思考片刻后,還是決定如實相告:“我找到我女朋友了。”
“就是那位明明分手了,你還死不承認的前任?或者說是成了你心口朱砂痣的那個?”他雙手握著方向盤,突然側過頭問我。
我不滿地撇撇嘴角,逐字逐句給他糾正然后解釋:“沒分手,說了沒分手。當年那是個誤會,天大的誤會。”
“好好好,我姑且相信你的一面之詞。所以你找到她的結果就是……現(xiàn)在這樣?”陳墨把我打量幾眼,目光滿是懷疑。
婦人眼光,他懂什么。重點不在于我變成什么樣,而是誰讓我變成這樣。
“先送我回家,我得好好想想后面的事情。還有,幫我打聽一下隆晨的事情,尤其是最近兩年。”
“你打聽她干嘛,人家……我去,你的女朋友不會是她吧?”
我看著陳墨張大的嘴巴,突然很有成就感,得意洋洋地開口:“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汽車往右處猛然拐彎,我的腦袋恰巧撞在玻璃窗上,陳墨惋惜地聲音在一旁響起:“一朵鮮花……”
他未說完的話語在我犀利眼神的逼迫下,終于咽回肚子。
隆晨
好不容易把韓行之這尊瘟神送走,我才有空想想后面的事。
這個夜晚格外漫長,我翻來覆去總是不能入睡。好不容易挨到天蒙蒙亮,才略微有了一點睡意,阿凡的電話卻在這時像地雷一般轟炸過來。
“隆晨,你在哪?”他的聲音聽上去很急切,利落中不無嚴厲。
我惺忪著睡眼從床上坐起來,甕聲甕氣地回答:“在家,怎么了?”
“還有別人嗎?”他的話很奇怪。
“沒有?!币还刹缓玫念A感從心底緩緩升起,原本混沌的思想也立刻清醒大半。
阿凡憤憤地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你說說你,哎,算了。去開電腦看看今天的娛樂新文頭條,我馬上到你家,記住,我沒到之前千萬不要開門出去。記者和狗仔估計正把你家圍得水泄不通?!?
我一個激靈從床上爬下,大步走到書房開了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