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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都用寬容和大度的目光審視我們身上發生的一切,所有的任性而為和自以為是都被掛上青春的名義,似乎只有這樣,我們的行為才能得到上帝的原諒。
余遇勾過齊飛的肩膀,輕描淡寫地說:“這事都過去多久了,還在提。來來來,今天這么好的日子,不醉不歸。我就喜歡咱們中國傳統的東西,就那外國人吃的東西,都不夠塞牙縫兒的,凈會玩什么浪漫。”
“那也是,所以你至今沒有求婚成功。”余遇被齊飛的一句話堵得臉色通紅,又像突然想起什么,張口問道:“謝一一要結婚了,你知道嗎?”
三人齊齊看向我,顯然這個問題只是單單問我的。
“我們沒有聯系......不清楚,她什么時候結婚?”
齊飛惋惜地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我以為你們感情好,盡管和我們沒有聯系,但是彼此間也會保持密切的往來。現在看來,時間真是一把殺豬刀。”
“裝什么文藝,也不看看你凸起的啤酒肚,時間沒有殺你,是你自己殺了自己。”余遇抬手撞了一下齊飛的胳膊,我和林可可低聲笑了出來。這樣的場景確實很久沒有見到,現在突然覺得懷念。
“隆晨,你們劇組是從上海來的吧?我在前臺看到登記信息了。”林可可側身問我,顯然這個答案是肯定的。
“我知道你們想問什么,我在上海......確實見過韓行之,也見過楚瑜,但是一一回國的消息我是真的剛剛才知道。當年的事情,我也知道真相,這一開始就不是誰的錯。年少輕狂,誰沒有過把不肯低頭的倔脾氣當成高高在上的自尊,為此還貼上獨立的標簽。我想,今后該怎樣發展,都是不可控制的。如果我們沒有在眾人的注目下收獲彼此的幸福,姑且把它叫做最美麗的誤會吧。”這是我的真實想法,一直都是。
齊飛拍拍腦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張口說道:“對了,謝一一也在上海,你知道嗎?”
“看你這幅表情,肯定是不知道。”
謝一一,這個名字似乎在我腦海空缺了很久。齊飛的樣子極像真誠地祝福某位好朋友,坐在我身邊的人也都知道,他曾經的行為有多轟轟烈烈。
“前段時間給我發的通知,下個月十號在上海舉辦婚禮。這些年大家都忙于各自的事業,書言今年研究生畢業,打算考博。我和余遇摸爬滾打,公司總算有所起步。轉眼間,謝一一留學歸來,你也找到自己的人生方向。當初不覺得散落天涯,明明才這么大個中國,為什么見上一面比做什么都困難?”
我晃動杯中剩余的半杯酒,金黃的液體在燈光的照耀下煥發別樣的光輝,齊飛的話的確勾起我們零散的回憶。每段故事的開始都有不為人知的結局,說是命運的安排又太過嘲弄,人是掌控所有情緒的生物,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