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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漢這才反應過來，雙手緊緊護住腦袋，嘴上念叨：“不在身上，俺錯了，俺再也不要了。你們放過俺好不好，俺家老婆子還在家等著。警察們也沒有證據，那是意外。”

男人一聲令下，胡老漢幾乎哭出聲來。

“給......錢都還給你們。”他脫下鞋子，從襪子的最里端掏出一張卡，扔到男人手上，“就這么多，再沒有了。”

“你知道該說什么？”

“知道知道，天氣不好，俺兒子有病，肇事逃逸就是病發作了。”

男人點點頭，帶著幾位大漢轉身離開。

胡老漢還沉浸在驚嚇中沒有回過神來，我和云儷一聲令下，幾位抽著煙的不良少年便走了過來，胡老漢的女兒正被綁著拖到他眼前。

“你們的話我都聽到了，如果今天不老實交代，后果自負。你女兒的命運可都是在你手里。順便奉勸一句，我知道你兒子有病，法律的確對他無可奈何。想必你們也是瞄準了這一點才讓他出手，我們要找的也不是你們，而是指示你們做這件事的人。至于錢的問題，我想現在只是其次，畢竟比起這點錢，女兒的命更重要是不是。”

胡老漢干涸的臉上留下兩行老淚，偏偏那幾位毛頭小子又不斷挑逗她的女兒，事情一觸即發。

“俺這造的是什么孽啊，俺這是什么事嘛。”

在我的示意下，胡家女兒被捂住的嘴巴被松開。剛得到片刻的自由，便開始哭著叫嚎：“爹，救我啊，救我啊。”

胡老漢哭了好一會兒，才忍住悲傷的情緒。

“好，俺答應你們。俺今天就是豁了這條老命，這事兒算是被俺攤上了。”

黑色制服的男人和這些小伙子，全是我和云儷的成果。果不其然，老頭子乖乖降服。

想來也是，對方都已經要殺他滅口了，任何秘密再沒有守護的價值。危難面前，生命才是難能可貴。

“那個人俺也沒太看清楚，他和好幾個人一起進來的。也沒正臉望向俺，他的身高大概這么高，人很瘦。”胡老漢憑借印象比對了一下，又在狠狠回憶，“他給俺交代了這些事情，俺都是遵從他的吩咐來做的。剛剛那張卡，也是他給的。但是他不允許俺用，說是事情完全結束后才會把錢打到卡上，前幾天俺打電話催了，現在不知道有沒有錢。”

“除了身高外形，有沒有別的特征？”

“沒有了，俺們就見了一次。”

胡老漢把上次在電話亭撥打的號碼供了出來，林警官照著號碼撥打過去，接電話的是一位男士，語氣很是不耐煩：“誰啊，誰啊，大清早打什么電話。”

胡老漢聽見聲音，暗自點頭。林警官隨便說了兩句抱歉的話唐塞過去，對方才罵咧著掛斷。

“是，就是這個聲音。他就是跟俺聯系的人。”

雖然還不清楚對方的身份來路，但終歸有了一絲眉目。

這時，隆晨接到了章磊的邀請電話，語氣和往常沒有區別。隆晨正在猶豫該不該前往，被我硬聲打斷：“你現在大著肚子，還去干嘛。”

“放心吧，我就是去看看，他不會傷害我的。”

他不說還好，一說我就來氣。在知道章磊或多或少、真真假假做了這么多壞事后，她依然相信那個男人不會傷害她。除了生悶氣，我也無話可說。

隆晨終究還是去了，天色漸晚，才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