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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家的大夫,你有見過面的。”良生說。
錢欣蘭想了想,記起了那次燒烤會上有一位穿著一身深紫好絲綢長袍,身軀凜凜,相貌堂堂的男人,姐姐有跟他有說過幾句話,還做了些東西給他品嘗,而姐姐對另一位風度翩翩的白色袍服的貴公子不搭理,那穿深紫的男子卻是笑得歡。因錢欣蘭無意中在熊熊篝火的照映里瞧見了他那神采飛揚的面容所以留下了印象。
“這大夫怎么樣啊?”欣蘭再次問了一下。
“聽說不錯,張先生覺得他能幫姐姐醫好怪病。”
錢芳此刻已經躺在床上,這兩天天氣一下子變得冷冷的,看著要下雪的樣子,她的雙肩開始隱隱作痛,這時都沒法去管哪個沈大夫哪個夏公子了。
感覺冷氣穿透骨頭,針刺一樣。
錢芳真是不明白,一個現代人穿越而來的竟然無法解決這苦痛,都五年了,還毫無頭緒。她認為世上該是有什么草藥來貼貼散散寒氣就能有作用的,只是她就是不知道要那種藥材,她不懂醫啊,在現代時有什么頭昏腦漲的找醫生來點西藥要不抓點中藥直服直敷就行了,那還去管它什么配方什么功效啊她從來沒有這習慣,這刻就受苦了,在花溪村找不到一個好的醫生,就連福安鎮上的也沒找到搭配的醫生,真是地方不發達啥都跟不上很是落后啊。
冬天就這樣沒有征兆的提前來了,外面刮著風,她就骨子里頭酸痛無比,眉頭緊皺,連著頭疼要炸開一樣,她想著忍忍就過去,不發出痛苦□□之聲,怕在外屋的弟弟妹妹擔憂,剛才良生過來跟她說了一下沈大夫要過來幫她看病后見她沒有什么回應就不再打擾她,跟欣蘭就出去外屋坐著商量。
她是聽到了,夏府的沈大夫她瞧著也是厲害的醫生,一副藥就把良生的感冒醫好,不用磨許久;夏家有專門的藥房,可見夏家很是看重這位沈大夫,會不會也專門研究醫治配方啊?
看就給他看吧,能治好自己這討厭的“冬日病”啊她會千謝萬謝的,這病都讓她無法下田,還好沒種什么農作物,要不然就虧大了。
錢芳是一個愛惜身體的女人,不管是在二十八歲的現代人,還是現在花溪村里十七歲的古代人,都一樣的心思,沒有好的健康的身體,說什么都是廢話。何況現在她才十七歲,這年齡在現代可是青春美少年時期呢,怎么就得了個老人病?想想就覺得可笑,她可不想以后能回去二十八歲時現代的時候給人當成一個笑柄了。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錢芳想著有人把她的頸肩痛醫好就好,她就能繼續下地干活了。
現在天氣冷, 但還沒下雪, 更冷的話她就忍不住了。
在黃昏時分,沈大夫過來給錢芳看病, 坐著馬車來的,身后還跟著來寶背著一個藥箱, 更是奇怪的那個夏公子也來了, 這讓錢芳姐弟三人感到很是意外。
欣蘭扯了扯良生的衣袖,小聲的說, “良生,夏公子怎么也來了?”
良生搖搖頭, 他也是不清楚啊。
剛才在沈木榮準備出門時,夏侯淳就跟著走了過來, 一言不語的直接坐上馬車, 沈木榮瞧著他這樣都呆住了,“喂,你怎么就坐上去?我是要去給錢姑娘看病的, 你跟著干什么?”
夏侯淳只是說了一句:“到底上不上車啊?”
沈木榮調侃道, “夏兄, 這是要去見見錢姑娘?不過她那種地方夏兄可是不愿踏進去的。”沈木榮知道他潔癖,一沾到臟東西就要洗好多遍才行的。
“只管你好好給錢姑娘看病, 其他不要管太多。”夏侯淳冷冷的說。
“是,是,夏公子。”沈木榮跨入車子, 坐到夏侯淳的對面,不懷好意的笑著。
“不過,夏兄,按我們這種陣勢,會不會擾了錢姑娘啊?”
“不會。”
“你怎么知道?”
“她見過的世面比你還多。”
“你這么清楚?”
“是你太窄小了。”
“好,好,夏兄,都護上了。”
“關你什么事。”
坐在馬車外頭的來寶聽著兩位公子吵著鬧著,只是搖搖頭,不覺得稀奇了。
今個兒沒叫來福跟來,可不想壞了錢姑娘的心情了,上次沒注意讓他跟著去護村河邊,夏侯淳看錢芳神可對著來福可是橫眉怒目的。
雖然是選在黃昏時分去,但夏府那輛華麗的馬車在花溪村的小道上“咯噔”“咯噔”駛過,還是引來了一些探究的目光。
在錢家門口停下,來寶拉開馬車的簾子,沈木榮先下車,夏侯淳跟著后面下,天冷些,他們都穿著長袍,好綢緞很保暖的那種料子,夏侯淳依然手握著那一把玉扇,扇墜子隨風飄揚。
玉樹臨風的兩位公子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錢家院子。
錢芳不知為何看到夏侯淳就心情更不好了,他來干什么?看豬圈還是想吃桂花糕啊?
夏公子如果知道錢家大姑娘是這么想他的話都要嘔血吐死。
錢良生迎接了兩位,“沈大夫到此為我姐姐醫治,錢某感激萬分。”
夏侯淳和沈木榮兩人先后道:“錢舉人,別來無恙啊。”
錢良生是中了舉人的主兒,不管如何在花溪村里算是有地位的人,只不過是沒再去考個官做做罷了。還有一個就是錢家沒有靠山,在這個村莊里只能如此。
欣蘭走進里屋去看看姐姐,“姐,現在怎么樣了?”
“沒事,外頭如何?”
“良生張羅著呢.”欣蘭說,“姐,怎么夏公子也來了?”
“誰知道呢?”
兩人還沒說兩句,良生就帶了沈大夫進到里屋來了,錢芳起了起身,“沈大夫如此好意給我看病,我都不知如何是好?”
“錢姑娘,你不必說什么,何況上次的美味招待我都還沒感謝呢。”
“沈大夫,那都沒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