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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哎，小錢呢？”丁子樂在辦公室掃了一圈，沒捉到人影。

“上廁所去了，你找他有事啊？”

“隨便問問嘛。”丁子樂笑了笑，“新?lián)Q了香水啊？”

“哎，”王姐驚訝，“就你聞出來了！”

“新款吧。”丁子樂說，“挺貴的呢。”

“我現(xiàn)在可算是信了。”王姐感嘆了一聲，“你要是單身，哪能懂這個啊！平時沒少給女朋友買吧？”

“費不少呢。”丁子樂一邊等著錢澄回來，一邊跟著瞎扯，“最近生氣了，怎么哄都哄不來。”

“我跟你說，化妝品啊，衣服啊，你看她的朋友圈啊，她發(fā)什么，估計就是對這個感興趣了。”王姐趕緊支招，“女孩子都一樣。”

“什么都一樣……”錢澄一進門，沖丁子樂點了個頭，“來了啊。”

“講哄女朋友的事呢！”王姐沖小錢一抬下巴，“小錢，你也得趕緊了啊，你看人家小丁，女朋友都哄上了，你連哄女朋友的機會都沒！”

錢澄疑惑地看了一眼丁子樂：什么？

丁子樂攤手：我也無力反駁。

錢澄笑著搖搖頭，把桌面上一堆賬單分門別類地整理好，裝進小籃筐里。

這財務處，輕易能來，卻輕易走不了。阿姨們將春節(jié)后遺癥無限延長，沒個兩三個月緩不了。最近干活都半死不活的，到了一定年紀，也未必都靠那點工資養(yǎng)活。于是吃零食聊天反倒成了主要工作。

丁子樂陪著笑臉跟阿姨們聊了會天，在財務處順走了一堆零食，錢澄借著送材料的機會跟了出去。

“要不要臉啊。”錢澄看了他一眼，“專拿我喜歡吃的，還抓那么一大把。阿姨們臉都要綠了。”

“誰叫我長得帥啊……這不正好，以后她們就不會閑沒事拉著我閑聊了。給你的。”丁子樂放了一把巧克力在他兜里，“我看你們處的人專吃這個，太明顯了……我估計就這個好吃了。”

“謝主隆恩了啊。”錢澄笑著剝了一塊巧克力。

“我們……”丁子樂等著電梯，“算不算……”

我們算不算和好了？

算吧？還是不算？

他們誰都沒有明說，但總覺得有什么發(fā)生了變化。哪怕已經(jīng)回不到過去，這樣的狀態(tài)也挺好，讓人覺得舒服。

你在離我挺近的一個地方，我們還能偶爾一起吃個飯，看看貓。

“中午去喂貓吧，你的子民都更新?lián)Q代好幾撥了，”錢澄拿著賬單，“滄海桑田啊。”

“看來我得退位當太上皇了。”丁子樂笑了一下，“在位太久了啊。”

“得了吧，還要搞新皇登基大典，太上皇退位大典……這個典禮那個典禮人力財力都撐不住。”錢澄看著單子一本正經(jīng)地說。

“我又沒請你管我貓國的財務。”丁子樂笑了，“替我操心那么多。”

“我就職業(yè)病犯了順口說一聲。”

“錢澄。”丁子樂叫了他一下。

“什么？”錢澄扭過頭看他。

“沒什么。”丁子樂沖他笑了一下：“我就是，想叫你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除夕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