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冷酒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像恐怖片。林姝往后退了幾步,晦氣。洗漱完之后,她忍不住又去看了眼貓眼,總算沒有人了。林姝回到房間開始琢磨報告。
她沒寫過這種東西,只依稀記得公式。平常都是聽別人在那講,而且聽的機會也不多。可是今天會議的那場面一時半會兒她也想不起來怎么編。
先寫塞安的問題吧,檢測bug實在是太多。寥寥草草幾十字,林姝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看向窗外,這棟大樓多了不少巡邏。她去給自己倒杯水,突然又想看一看貓眼,總感覺門外的燈忽明忽暗的。
果不其然,看見了錢成夏守在門口,也不知道站了多久。這會嚇死人的吧。林姝打開一條門縫:“你會寫報告嗎?”見對方不明所以但依舊點了點頭。
林姝:“進來吧。”林姝帶他走到書房,她很少踏足這里,房間的設施和最初沒什么區別。拿出自己寫的一點點報告給他:“你的任務是保護我,在此期間也應該有義務為我保守秘密。比如現在你不能告訴任何人你來過我家。”
見他點了點頭,林姝指向報告:“我來說事情經過,你看著寫。”他順著她的手指看了過去,對于林姝潦草的幾句話也沒什么評價,只是抬手改了些什么。
林姝在一旁看了眼,開始說自己是怎么被楚鶴然抓的,又是怎么與自殺小隊相遇。當然,忽略了什么夢境,什么標記之類的信息。
錢成夏寫的也很快,最起碼比她要熟練很多。林姝拿起來瞅了瞅,居然還挺有模有樣。不過看起來她怎么慘兮兮的,這不是重點,在最后的申請里居然還有索要賠償的信息,除去自殺小隊的要求理應還有其他的相應賠償,比如塞安方面給她造成的損失。
林姝看了看錢成夏,錢成夏也看著她。林姝摸了把他的腦袋:“還行?!闭f完,把他趕了出去。
回到房間,看著天花板,在睡著的前一刻還在想何姨說的精神力攻擊的事情。
她回到了與張玄和林阿儂在海岸邊的那一天,這次,觸手的目標不再是所有人,而是像長了眼睛似的,精準地卷向她所在的車。
她根本來不及出去,只能看見窗外翻滾的世界以及所有有撲過來救她的哨兵,那幾顆被灑在車內的糖果滾來滾去,看的心煩,想起來了,那次半夢半醒間是和她坐一車的哨兵們給她丟的糖,真是閑的。
“咕嚕咕?!绷宙拇蜍嚧埃囬T被巨力卷
走,海水徹底灌了進來。林姝不得不屏息往角落躲,在觸手伸進來的時候躲過去,蹬住車門框往外竄。
林姝討厭水,本以為一輩子呆在白塔的她永遠不會接觸到這種情況。呸,腥咸的味道,迎面撞上一顆透明的泡泡,一下子回到了脫水狀態。
全身濕透了,她還穿著今天開會的制服,白色上衣質量很好,貼在身上也只是勾勒出她身體的曲線,但濕漉漉的滋味很不好受,而且這泡沫隨時可能一戳就破。
她清晰地看見了海底世界,不知道是落入多深的水域,但眼前顯然就有一只熟悉的精神體。那只藍環章魚,長得很惡心。
它的顏色很淡,沒有那日攻擊時藍色的花圈顯得那么艷麗。而且,居然只有四條腿。它身下四只觸手蠕動著,吸盤是白花花的一片。那次沒仔細看,還以為是被張玄的隊伍撕扯成了半邊。
沒有哨兵的精神體還能活嗎?答案顯然是不能。這是書本上傳統意義的答案。
林姝躲在泡泡里,出去是不可能了,泡泡沒有方向,只能隨波逐流,更何況她正在被眼前的精神體狩獵著。
“啵!”章魚對她吐了個漂亮的水圈。
夢醒了。
醒來的時候天還微微亮,夢里的藍環章魚很醒目,林姝正打算胡思亂想,但浴室的水聲越來越大了。
她站起身跑去看,水從底下門縫蔓延出來。打開門一看,原來是洗手臺的水龍頭沒關,開了一夜,池子里滿得溢出來,整塊地都是水。冰涼的水溫讓林姝徹底清醒。
聯系好塞安機器打掃,林姝才整裝出門。開門的那一刻終于沒有見到錢成夏的身影。但到樓下的時候,就看見沉靡和錢成夏在說著什么,雖然可能是沉靡一個人在說。
林姝也終于知道沉靡是怎么超絕不經意透露他是個被標記的哨兵了。
走近的時候她注意到錢成夏瞥了眼她的手鏈又收回目光,沉靡:“早上好?!绷宙骸澳阍趺磥砹??”這么閑。
沉靡:“我預約了你的精神安撫。想著干脆來接你去?!焙么跏撬纳诒恢罏槭裁戳宙孟駥τ谶@部分哨兵討厭的閾值好像降低了些。
來到白塔向導室,林姝也確認錢成夏是打算24h進行保護她了。沉靡渾身變扭,看了眼錢成夏又看了眼她,支支吾吾地說:“能不能讓他出去啊,我在這里你不會有危險的。”
林姝:“出去。”錢成夏將營養劑放在桌子上走了出去,關門前還看著她,林姝回以目光輕笑。
開始為沉靡進行精神安撫,因為標記的緣故進入什么的精神圖景變得很輕松,整個空間都快要比外面舒適得多。但輕松歸輕松,c級向導的差距在那里,結束的時候林姝依舊感覺很累。
“還好嗎?”沉靡攥著她的手,眼睛濕潤,但顯然比之前學會了要克制許多。林姝搖搖頭,見對方還不走,只好抬頭看向他。
沉靡緩了一會兒,將止咬器和電擊項圈取下。明明接觸不算少,他依舊靦腆:“林姝,我有一件事想告訴你?!?
林姝收回手,站起身去隔間洗了下手,走回來:“說吧?!?
“我,馬上要進入蛻皮期了。請了一段時間的假。這段時間會很虛弱。也會,也會特別需要伴侶,呃向導的陪伴。所以,這可能是這段時間我主動來找你的最后一次。我希望,你可以在幾天后來看看我。我什么也不會做的?!背撩椅⑽灿行┘t,原本白色的眼睫都沾染上了些許淡粉色,金色的眼睛期許地看著她。
蛻皮期,最虛弱的時候。和真的蛇一樣呢。林姝:“還需要我做什么?”
沉靡緩慢地眨了眨眼:“給我一些衣服?最近穿的……可以嗎?”林姝想起自己一部分衣服已經被林阿儂帶走。
林姝:“我衣服不多了?!睅缀跏菑拇缴鄶D出來的話。沉靡慌亂地起身:“不是,我。我其實給你買了些衣服。今天應該寄到了你們宿舍。沒有……沒有衣服給我也沒關系。”
林姝輕哼一聲:“看情況吧。你先出去,再不走塞安該趕人了?!背撩尹c點頭,走到門口的時候還回望了她一眼,林姝甚至有那么一刻以為自己是個生活底層的負心漢。
塞安檢測自動開啟換氣功能。錢成夏走了進來,見放在桌子上的東西沒動,伸手推了推。林姝深吸口氣,但還是好脾氣地拿起看了看,剛安撫完哨兵,還沒吃早餐,真有些餓了。
打開嗅了嗅是濃郁的果香,和其他的營養劑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