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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拉嘖聲:“他被派來當隊長的時候我們不知道打過幾次了,也不知道腦子怎么長的,反應賊靈活。但之前一次都沒有這樣的情況,也不知道這一回為什么就關禁閉了。”
白鳥給林姝夾了塊排骨:“位置不同。”
吉拉:“我們干架的時候也沒挑位置啊。
”
林姝:“吃飯。”說完,吉拉笑嘻嘻地應了聲好。
飯后他們想送林姝回去,可她一時間腦子有些亂,說不上來是不是被季應枕嚇的,但著實后知后覺越想越氣惱。
林姝:“慢慢適應白塔的生活吧。”如果這都適應不了,當什么我的哨兵。
聲音很輕,但在他們聽來卻像是鼓勵。朱商信意味不明地開口:“放心,也請林姝向導看著我們。”
回到家,林姝洗漱完來到客廳倒了杯冰水,喝下去的時候透過杯子看到面前模糊的影子,她不久前才見過,是那只因為她精神控制導致暴動的蝴蝶精神體,但它現在不應該被關起來了嗎?
林姝將嘴里的水吐到垃圾桶,連同杯子一起扔了。她做的手腳不干凈人家都找上門了,至于嗎?哨兵都這么小心眼?
又一晃眼,不見蝴蝶蹤跡。仿佛剛才只是林姝看岔了,她盯著桌面,又看了眼已經在垃圾桶碎掉的杯子。
回頭還是找東西去去晦氣好了。林姝打了個哈欠回房間睡覺。
許久沒有做的夢,這晚再次上演。
和之前全然不同的是,林姝在一片花海里醒來,撲鼻而來的芬芳,看著很顯然是某個哨兵的精神圖景。
但在她的印象里沒有哪個接觸的哨兵精神圖景會是……那只蝴蝶?
林姝站起身,落在衣服上的花瓣也隨之撲簌簌落下。不遠處落在粉紅花朵上的蝴蝶動了動翅膀,果然是那天見到的那只。
林姝嗤笑,她現在已經完全掌握夢境的用途,倒霉的只會是來到夢里的哨兵。
蝴蝶乘著風飛到空中,扇動幾下翅膀仿佛快要和飄落的花瓣融為一體。最后落在了盛開的木蘭花上。
透過層層盛開的木蘭,入眼就能看見一個少年坐在樹上正冷冰冰地看向她,似乎從她來到這里開始就一直在觀察。
一張正太臉,穿著白塔發給哨兵的制服,由腰封和腿環束縛顯得額外干練。
“陳明川。”他說,“我見過你。”
林姝仰頭看著他,只覺得說話都費勁,索性低頭對著樹開口:“嗯,正常。”
不知道樹上的人什么臉色,但下一秒對方就從樹上跳了下來來到她面前蹙著眉:“你利用了我。”
林姝輕咳一聲:“是你的精神體自己落在我的掌心,你管不好自然有別人來管。”
陳明川默了默:“漂亮的女人都這么惡毒嗎?”
嗯?林姝挑眉:“你是不是給我下毒了?”
她試探性一問,在上關于精神體課程的時候,尤其標注了毒物的精神體,因為很多都是防不勝防,目前還沒有具體可行性的解決方案,全看精神體主人的心情,類比尹薩珊的蝎子。
陳明川不說話,淺淺看著她。
林姝抿起唇,心也冷了下來,看來不是晃神,那只毒東西真來過她家。
林姝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哨兵,在夢境里她的所作所為很多都變得輕而易舉。再次使用精神控制的時候,她試探性開口:“你叫什么?”
陳明川:“陳明川,新晉s級哨兵。”
林姝勾唇,原本可以直接逼問解藥的她想了想:“讓你的精神體下來。”
蝴蝶動了動翅膀,從玉白色的花瓣上飛到了她面前。
林姝扯下邊巖送的腰鏈,將蝴蝶小心翼翼地五花大綁,綁好的那一刻松手,蝴蝶就啪嗒落在了地上。
植系出品的東西除了美觀以外實用性也很好,柔韌的程度可以綁架一個s級哨兵,宣傳語是這樣說的,但基本上不會有人需要去驗證它的可行性。
“噠!”林姝打了個響指,面前的哨兵往后退了一步,目光從她的臉上落到了她腳底下的蝴蝶上。
陳明川:“你做了什么?”
林姝踩住了蝴蝶的翅膀,她更喜歡這樣的交流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