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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溫寧覺得這種說法也好聽,終于是笑了:“所以,你才會說這種東西不靠譜,是嗎?”
徐遠桐卻瞥了一下眼,若有所思。
“不,當你真正喜歡上一個人,內心就會有答案。”
“愛也好,性也好,只要遇見那個對的人,大概就會迎刃而解,這是我能想到唯一的解法。”
它就會指引你,不必去想,內心也會有答案。
奚溫寧怔怔地聽他說著,方才顫抖的雙手已經安靜,兩人邊說邊往家走,在外人看來,更像是一對校園小情侶在壓馬路。
徐遠桐從書包里拿出那杯抹茶拿鐵,因為怕涼的太快,還用他的一塊毛巾抱著。
這時候拿到她臉龐,蹭了一下:“抹茶拿鐵都冷了,小傻子。”
那么問題來了。
……她是喜歡徐遠桐的吧?
奚溫寧接過飲料,眼皮一跳,意識到自己內心的這個問題,雙頰唰地發燙。
她只好急忙地瞎找話題:“你這人真的很奇怪啊,遇到校花在你面前……脫衣服,你都能這么淡定,還談兩性知識。”
徐遠桐沒說話,靜靜地望著遠處灑落的月光,清冷的氣息彌漫在整條街區,像是將兩人漸漸地圍住,隔離人群。
“如果鄔明君真的明白她在做什么,那我也沒什么好批判她的。”
奚溫寧戳入吸管,嘴里是甜甜的抹茶味,內心也跟著泛甜。
忽然就覺得這人真和任何同齡的男生都不一樣。
也許換做別的男生,不是欣然接受,就是覺得輕挑和厭惡。
但他兩者皆非。
他說,這只是我們價值觀不同。
或許那女孩只是對待“性”的想法還不夠成熟,又或者她足夠成熟,更像是國外的理念,她的態度開放自由。
徐遠桐不會去輕視和輕賤,不置可否,只是不相為謀。
奚溫寧隱約覺得,也許誰也不能真正搞懂徐遠桐。
因為他走的太快,太超前了。
……但,這算什么。
他在給她做性啟蒙教育嗎。
徐遠桐的氣息縈繞在身畔,撩的她耳根子都要燒起來,讓人覺得快要暈眩,卻又分明地有著距離感。
奚溫寧莫名委屈了。
“不對呀,你不是還看小黃書嗎?怎么還能這么……清心寡欲。”
“看小黃書難道就要到處發情?”
“……嗯,我明白了,你是正常的排解生理問題。”
“你還不如說我是為了做‘科學研究’。”
徐遠桐耐心地聽她掰了一路,直到把她送到樓下,臨走前說了一句:“早點回去洗澡睡覺,不然當心感冒。”
“嗯,知道啦!”
“還有。”他特意又輕聲叮囑一句,“我知道你喜歡天馬行空的瞎扯,但有時候,什么也別多想,知道嗎?”
奚溫寧走到家門口,忽地停下,目光里留下他轉身消失在拐角的殘影。
這世界上仍然有無數她不知曉的隱秘,在世間游蕩飄行。
但好像只要有他,一切都能迎刃而解了。
很久以后,奚溫寧在與陳凌他們一起接受媒體采訪的時候,被問了當初是被先生的哪一點吸引。
有記者善意地打趣:“是對您先生的英俊無法自拔吧?”
她淺笑安然,連連說是。
可轉念又看著鏡頭,一字一頓地說——
但能夠勝過迷人身體的。
唯有最迷人的思想本身。
……
十五中的科技節如期而至,維持一整天的活動,熱鬧非凡。
要是像蔣麓這種校霸混子,早就逃的不見人影了,但礙于徐遠桐要出場展示他的比賽成果,蔣霸霸非常樂意來湊熱鬧。
奚溫寧也早早地來到場地,舉著從家里帶過來的索尼大法,四處捕捉鏡頭。
蔣麓調侃她:“你參加的這什么艾薇社,好玩嗎?”
奚溫寧:“……”
身旁的郁柚都聽不下去了:“是愛影社,不是艾薇。你片子看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