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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幕后團隊的成員都紛紛踩著這個點過來,即便來往于俊男美女眾多的娛樂圈,當他們看到徐遠桐,也不由得眼前一亮。
這里人多口雜,又都是搞娛樂產業的,很快奚溫寧和這男人就引起周圍人的八卦和好奇。
不斷有人來問她:“溫寧這是誰啊,小哥哥怎么沒見過,也是你以前戲劇學院的?”
奚溫寧被問的無奈,只好簡略地回答一句:“我高中學長。”
徐遠桐面無表情地補槍:“她的早戀對象。”
奚溫寧:“……”
這么下去還是容易出亂子,她只好請了個假,與他一起去了附近,結果還沒搞清楚狀況,還被硬塞到他的一輛車子里。
“說吧,全都說出來,你這三年去哪里了?”
徐遠桐在駕駛座側過身,手指放在方向盤側邊,沒有急著回答她的問題,指尖輕輕敲打:“那個蘇巷是誰,男小三?”
“是我學弟。”她頓了頓,白了他一眼,“什么小三,你別偷換概念!……徐遠桐,你到底要說什么?”
看她擺出一副別扭的樣子,那神態就和十幾歲的時候如出一轍。
徐遠桐喉嚨焦熱,半封閉的空間都是她誘惑人的香味。
“我一直想著你,從來沒有變過。”
他突然傾身過來吻住了她的唇,那姿態有不容抗拒的強悍,同時雙手箍緊她的腰,直接封鎖退路。
十幾歲的吻和二十幾歲完全不同,充滿侵略和占有,每一處滑滑柔柔軟軟的肌膚都讓人欲罷不能,徐遠桐的親吻展現著充滿力量的征服。
身體像在散發著信息素,把無比排遣的想念和渴望傳達給對方,分開這些日子的思念帶給他們難以自制的糾纏,所有的傾訴都在吻里,那就讓他陷入吻里。
舌尖的撩撥一步步挑高溫度,快要把人烤熟了。
奚溫寧好不容易才抓住殘存的理智,才用力推開了他。
徐遠桐直直地看著她,眼神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就聽低沉的嗓音說:“我沒和你聯絡,因為很多事我已經沒法控制,我身不由己。還有就是……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好。其實也要多虧一年前陳凌找到了我,他為我換了主治醫師,讓我重新接受治療,情況才慢慢好轉……”
奚溫寧心頭一跳,本來要脫口而出的怒意硬生生地噎了回去。
“你……怎么了?”
第60章 治愈
瀲滟晴方好,公園里有不少退休的老夫妻在散步,還有抱著小孫子、小孫女曬太陽嘮嗑的老人家。
這地方就是曾經遇見郁柚那位極品養母的地方,正好距離“旗粵文化”的排練場地也不遠。
徐遠桐開車過來五分鐘,把她的人帶到了這里。
奚溫寧曬著暖和的太陽,回想剛才他在車上的一些話,還有那個熾熱的吻,覺得自己就像做了一個時光倒轉的夢。
……有話好好說啊!一言不合就強吻幾個意思?!
奚溫寧糾結地抬頭,察覺坐在自己斜對角長椅上的一個小女孩,往這邊投來羨慕的目光。
等到再定睛一看,徐遠桐停好了車之后,也不知上哪兒買了一個小甜筒回來,遞到她面前。
她皺眉:“干什么,還拿我當高中小朋友?”
“不是,我拿你當我的命,記得嗎?”
奚溫寧冷冷看了他一眼,索性接過甜筒,三兩口把整個都吃完了。
她抽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小嘴和手指,喉嚨和胸口有種冰涼涼、甜絲絲的感覺,讓人的情緒也冷靜不少。
剛分開的時候她都不知道,除了與自己聯絡的時候,徐遠桐是真的沉迷在他的研究和探索之中,日復一日的沉默,日復一日的入迷,明面上是進入更高層次的學術殿堂,可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是想她想的厲害。
好在課業繁重,是他寄托思慮的好方法。
他一絲不茍地過著刻板的日子,閑暇時候就去學校給他們提供的實驗室做課外的vr研究。
徐遠桐挨到她身邊坐下,將袖子撩上去一下,才說:“我以前一直不解為什么像愛因斯坦這種物理學家會是有神論者,但不可否認很多科學家到了晚年都是這樣。后來我也明白了,當物理學家對這個世界認知的越深,就越會產生懷疑,想把意識與物質分清是幾乎不可能了,人的認知也到達了另一個境界……”
他一點點捏緊自己的手指,用了很大的力氣。
“這樣說好像有點神叨,那時候我的的確確遇到了瓶頸,面對無數‘不可能’存在的理論,以及就算我推算到了結果,卻發現世界的科學應用水平還沒有達到這個程度……就覺得無法思考下去。”
奚溫寧腦海里閃過什么,神色不知不覺緩和了一些,想了想才說:“我只能體會另一種……有點相似但也不完全相同。就是當一個藝術家創作不出能使他滿意的作品時候,也往往會陷入瘋魔,對吧。”
徐遠桐笑著應了一下。
而且最殘忍之處,就在于沒有任何人可以分享。
他對物理的執著不能與最親密的愛人傾訴,正如她要是對自己的作品不滿意,他也無計可施。
因為我們成為戀人的前提,是獨立的兩個人。
先前徐遠桐在車上還提到了徐媽媽的去世。
朱靜瑗住在美國的第二年,病情加劇,只能吃下半流質食物,最后連口水都難以吞咽,連基本的日常行動都覺得困難。
她被癌細胞徹底擊垮,日漸消瘦,每晚都胸痛亦或背痛的無法入睡。
沒過多久永遠地辭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