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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我也緊張。”他拉過她的手,放到堅硬的胸口,感覺火熱的心臟瘋狂地跳著,“是吧?”
“嗯,是哦。”
“因為太喜歡你了。”
奚溫寧怔了怔,瞬間就忘了方才的情緒,而濕潤的唇舌又被狠狠逮住,不依不饒地纏綿交疊。
感覺到下腹被熱熱的、硬硬的東西頂著,她不敢亂動,只能閉著眼睛去感受。
兩側帶子被輕輕一挑就松了,她剛想收攏雙腿卻被頂開。
徐遠桐將上衣脫了扔到一邊,垂眸望著她,看似冷靜,但代表著兵臨城下的瘋狂。
她渾身都像能感覺得到他手掌的形狀,目光里也全是他眼睛的顏色。
“我們說好了,危險分子。被你盯上就會陰魂不散,以后也不能分開。”
他挑眉一笑,沉沉地說:“一言為定。”
她被壓在身下,兩人十指交錯,唇與各處的肌膚相貼,沿著曲線來回游獵,一只手繼續揉捏,帶出甜膩的悶哼。
夏夜蟬鳴,心之所往。
“徐遠桐,你記得輕一點……”
……
脊背像有一陣陣電流穿過,徐遠桐緩了緩,才繼續腰身的動作。
……
“等等、等……不行了,腿還麻了,啊啊啊……”
奚溫寧伸手想抓他的背,摸到一層薄汗,手指從平順流暢的脊背滑下來,又緊緊地揪住被單。
室內被蒸騰著曖昧香甜的氛圍。
最后不記得是做了幾次,床單全是大片的粘膩。
兩人大汗淋漓地喘息著,她仰著頭主動去親他,就覺得連身上那種貼住彼此的濕膩感都讓人心動。
——
他起初的計劃,是打算讓她睡上幾個小時,接著再繼續。
但隔天早上,奚溫寧有點發燒,渾身酸痛無力,暈沉沉地躺著。
徐遠桐給她拿了點消炎藥,兌著水喂她喝下,看她這么焉兒吧啦的樣子,真有些內疚了。
“是我沒克制,身上疼不疼?”
她細膩光滑的肌膚上面多了一塊塊瘀紅的痕跡,還有牙印,烏青……總之戰況激烈。
但并不是徐遠桐單方面失控,奚溫寧也毫不收斂地跟著感覺走,笨拙又熱切地回應,根本叫人不能理智。
“還好,現在就是頭痛,睡一覺應該就沒事了。”
她身體素質還算不錯,應該很快能恢復。
昨晚他確實太急躁,折騰的她眼淚流了大半宿。
記得徐遠桐用唇舌吮去她的淚水,還笑她:“你怎么哭成這樣……”
奚溫寧已經被弄的七葷八素,正面朝下被他從后面進入,隨著大床一動一搖被撞散了神魂。
“因為太舒服了啊……”
結果做的太粗暴,真的是色令智昏了。
徐遠桐替她掖了掖被角,就在邊上守著,期間看她睡的很熟,才離開幾次去做了點事。
傍晚時分,獨棟溫泉的套房外邊,草堆被夕陽染出艷麗的橙黃色。
奚溫寧揉了揉眼睛,忽然覺得好多了。
可能是藥效起到了作用,也可能炎癥一下退下去了,她眨巴眼睛,看了一圈房子,尋找徐遠桐的身影。
直到聽見浴室傳來水聲,奚溫寧下意識想到昨晚躺在床上休息的時候,看到剛洗完澡走出來的那一幕。
徐遠桐勁瘦的身形暴露無遺,只腰處大咧咧地圍著一塊毛巾,烏潤的發半濕,滴落的水濺到鎖骨上,順著下去淌過胸前的茱萸,保證任何女性都能看的口干舌燥。
奚溫寧不由自主就入迷了,等到意識自己癡漢般的眼神,已經來不及挽回,還被那個男人揚唇取笑。
但他確實這樣完美,讓她覺得“興致盎然”。
此刻,徐遠桐并不知道某人的腦瓜里在想些什么,洗了把臉,走回房間的時候,手機正巧震起來,他走過去看了一眼來電號碼才接通。
“什么事?”
對方不知說了點什么,他唇角微彎,“是么,那就是老天注定要收拾他們,順便也幫了我們一把。”
“嗯,趙斐還去過蔣麓的酒吧要找我,被他趕出去了……”
奚溫寧一邊聽一邊揣測他在討論什么,過了片刻,徐遠桐掛了通話,傾身過來探她的額頭,他的掌心干燥,非常舒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