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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家行,我喜歡你,我,很喜歡你。”
于帆慢慢地掀開眼皮張開一道縫,在看到睡在一邊盛家行的臉時,立刻死死得閉住讓自己呈昏死狀態。他昨天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想借酒裝瘋跟盛家行玩玩,沒想到真玩出火來了,可是,男人的欲火一上來,他也控制不住啊。盛家行肯定會殺了他的,他說過,這個房子隔音效果很好,殺個人分個尸,絕對神不知鬼不覺。
“醒了就不要在那邊裝死。”盛家行的聲音冷嗖嗖的,像陣陰風擦著于帆的臉頰掠過。
于帆馬上翻身坐起,聲淚俱下得磕頭領罪:“盛家行,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諒我吧,盛家行。”
盛家行眼明手快地躲開試圖撲上他的于帆:“你給我老實呆著。”
“可是,盛家行……”于帆拉長音調。
“不許再這樣叫我名字。”
于帆如遭雷擊:“為什么?我覺得你的全名很性感。”在床上叫的時候更性感,于帆覺得自己的下半身又開始興奮起來了,見盛家行眼神不善,忙用雙手護住,“哈哈……盛家行,不關我的事,是它的錯,我是無辜的。”
“是嗎?”盛家行聽說,陰狠地笑了一下,“既然這樣,那就剪掉算了。”
于帆嚇得從床上跳起來,退到床角,縮成一團:“你真的要閹了我?”
盛家行正全身上下不舒服,再跟于帆這個二五扯下去,說不定真會殺人毀尸。在看到自己手臂上的一圈青紫,憤怒地看向于帆,于帆瞄了一眼,張了張嘴,跟只小狗一樣垂下眼瞼。盛家行頂著千年僵尸一樣的臉去浴室洗澡。
于帆逃過一劫,吁了一口氣。跳下床,把房間收拾了一遍,出去取來報紙雜志,還煮好咖啡,本著要死也要臭在這里的方針,把自己關回房里,死也不肯再出來了。
盛家行的火沒有他預料中的大,這太讓人毛骨悚然了,這說明,盛家行等著秋后算賬,到時,利滾利,利加利,利上利,他把腸子掏了也贖不了罪。
其實于帆大可不必如此杞人憂天。上床這種事,如果雙方都有爽到,強奸也是和奸,更何況,盛家行真跟他較勁,就憑他那兩下子,他奸得了他嘛。盛家行怎么著也是一個正常的男性,又不是什么斷絕七情六欲的圣人,肯定也會和人上床做愛,差別只是因為“愛”做愛還是因為“性”做愛。所以很難說,他們毀掉一盞價值不菲臺燈的情事哪一個更吃虧,畢竟,一個更加賠進心,一個只是搭上身體。樂觀得說,也算一種另類的“身心合一”。
盛家行做人最好的一點是他不會推卸責任,不過,也甭想他會富有自我犧牲的節操承擔起所有的責任,他最多會以客觀的角度分析一下事情發生的原因和因素后再權衡利弊。
為什么會和于帆這種人上床,這人肯定不是他尋歡作樂時可供選擇的對象。
首先,于帆比他小,這也不算重點,可這人幼稚啊,成天沒事干杵那里傻樂外余下的時間就是盯著他流口水。他的西裝只有拿來應付上班的兩套;他的衣服從來不折,除了掛在那里的,剩下的都是揉巴揉巴團成一團,穿時才抹抹平整一些;他的家庭影院讓他拿來放盜版碟,一來二去,正版的都讀不出來了,只認盜版的。
盛家行越想越覺得這人毫無半點可取之處,那和這種人上床的他豈不是也淪為同類?邏輯雖然講不通,可現在人誰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