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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天幕佐助出現,都讓他嗅到濃郁的血與鐵銹的味道。
鳴人很不安。
那個冷酷桀驁的黑發年輕人不像他認識的佐助,更像……一個真正的宇智波。
是的,鳴人也從大人們的話語中學到了這個概念。
在他們眼中——無論是三代爺爺、好色仙人還是綱手婆婆,就連卡卡西老師都這么認為。
宇智波天然與豐沛的情感與極端行為掛鉤。
無論什
么事情,只要說“畢竟這就是宇智波”,似乎就會被人們迅速理解尊重。
好吧,偶爾大家也會不理解,但是尊重。
宇智波。
宇智波。
心中低語著這個姓氏。
鳴人和宇智波一族并不熟悉,宇智波出事時,他年紀也還小。
但天幕出現后,他卻發現無論發生什么事都避不開宇智波。
宇智波一族的悲愿死死糾纏住了宇智波佐助,讓他的人生始終和一族、兄長血仇綁定。
不出意外的話,現實中的佐助也正置身于仇恨的煎熬,他很可能會走向天幕中的道路。
鳴人想要幫助他,卻完全沒有思路。
他終于意識到這不是現在的自己能解決的問題。
好色仙人先前的提議——出村修行的念頭,在此刻愈發強烈。
變強,增進閱歷!
這才是他能插足小春和佐助命運的根本基石。
被眾人重視擁戴的預言之子名號——如果連珍視之人的命運都無法改變,那還有什么存在意義?
他不在乎虛榮,不在乎吹捧。
因為漩渦鳴人絕不會對重要之人的痛苦視若無睹!
……
“宇智波的力量大半都依托寫輪眼發揮,居然就這樣輕率送人?”鬼鮫還是覺得費解。
他是叛忍,思考角度也從實力出發。
“永恒萬花筒寫輪眼那可是相當震撼的力量。寫輪眼居然能不斷進化,難道永恒萬花筒寫輪眼之上還有存在么?”
“真是令人嫉妒的天賦……哼,不過宇智波已經滅族了,佐助就是末裔吧。”
阿飛關注點依舊清奇:“不如奇怪佐助為什么只送一只永恒萬花筒寫輪眼。他不是有兩只眼睛么?”
鬼鮫悚然:“你這也太可怕了!沒有寫輪眼在身上,佐助和廢了有什么區別?”
阿飛哼笑兩聲,儼然不以為意:“如果是我就送了——如果他真愛巫女小姐的話。”
鬼鮫被他的思路帶歪了:“身為末裔,如果佐助因為春奈終身不婚的話,宇智波豈不是徹底滅族了?”
“但如果為了延續血脈而另擇他人的話……哇哦。”
宇智波家的事永遠這么讓人嘖嘖稱奇。
負責安保工作的卡卡西來到兩名曉組織叛忍旁邊,恰好聽見兩人八卦,不由側目。
阿飛嘻嘻哈哈地打招呼:“喲,卡卡西前輩也在看電影么?”
卡卡西擰眉,沉聲道:“不要對別人的命運懷以如此輕佻的態度。”
尤其是……
銀發上忍心情凝重,未來的春奈與佐助,必然是遭遇了難以想象的苦痛折磨,才會有這樣的氣質變化。
卡卡西見證過無數,甚至同樣親身經歷過這樣的戰爭創傷。
春奈與他當時的表現情況幾乎一模一樣,這不由令他揪心。
“是是是。”阿飛敷衍。
“不過他們之前的目標應該完成了。”阿斯瑪跳到卡卡西身旁,仰頭看著天幕。
“佐助的樣貌明顯成熟,貼近青年輪廓,至少已經成年。”
鬼鮫好奇:“所以他們已經鎮壓了五大國?重建了忍界秩序?這么厲害么?”
感覺已經是不遜斑大人月之眼計劃的偉業了。
天幕與現實世界的流速不同已經是共識,倒沒人驚奇。
“應該是的。”卡卡西道,“也只有徹底肅清所有敵人,佐助才能放松地歸還眼睛。”
歸還。
因為這個詞,眾人皆是陷入微妙的沉默,默默拒絕這個詞所蘊含的復雜意味。
阿斯瑪重新開啟話題:“問題是他們為什么會在井野診療室?這里不是旅館的樣子么。”
“還是說場地直播規律被打破了?”
“或許,這次是幻術治療。”
卡卡西道:“他們已經經歷了太多太多,是該好好休息一下。”
阿斯瑪神色擔憂。
同樣身為指導上忍,他們都關心自家部下更多些。
在春奈佐助已經功成的前提——也就是鎮壓木葉,他很擔心井野是被強迫乃至于被傷害。
最好不要啊。
他默默在心中為井野祈禱。
春奈看著天幕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