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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田浩司……”月見里把擱在一邊的國際象棋拿了過來,然后取出一枚白色的馬‘啪’地放在了黑白的棋盤上。
“朗姆……”又是一枚黑色的車放在了另一邊。
遲疑了片刻,他又將黑色的王放在了最后的位置,“烏丸蓮耶……”他父親和羽田浩司留下的提示都是‘烏丸蓮耶’所以如果再大膽一些推測,也許,現在那個組織的boss仍舊是烏丸蓮耶。
所以,研究所、實驗室所研究的,應該是他還活著的方法或者讓他繼續活下去的方法。不過也不能這么肯定,這個世界也有一些特殊能力,也許是什么別的方式讓他茍延殘喘至今也說不定。
“中午好~”伴隨著‘咔噠’的撬鎖聲,一個黑卷毛竄了進來。
月見里頭也不抬的應了一聲,“午安,太宰。”
“真冷淡啊,你什么時候對國際象棋有興趣了。”好一些的酒店的確會在房間里放類似于這類東西,但月見里以往可沒表現出來絲毫的在意。
“剛剛。”從他知道羽田浩司留下的暗號是什么意思的那一刻開始。
太宰治:“……你可以再敷衍我一點。”
“你覺得uasacara是什么意思,太宰。”月見里眼神有些晦澀,輕飄飄地問他。
太宰治懶洋洋的表情變得饒有興致起來,“你這一次是準備找我幫忙了嗎?以往可從來不讓我插手的。”
“本來是這樣的,”月見里意味不明的笑著,“但是出了點意外。”
“我不過是隨便問問,你倒也不用這么驚訝。”
月見里認識太宰治也挺久了,如果他想要找太宰治的幫忙并不是什么難事,只不過就像江戶川亂步說的一樣,月見里或許沒到他和太宰治那種離譜的智商但也絕對不是江戶川亂步嘴里的那種笨蛋,所以一般情況并不需要找他們幫忙。以往之所以會偏移方向也只是因為他思維固化了,在脫離了這個框架后他幾乎一瞬間就推測出了許多的可能性。
“走吧,不是要去喝酒嗎?”月見里放下了手里白色的車。
太宰治‘哼’了一聲,“你對自己的定義倒是挺明確的啊。”
“不做車,難道還要做王嗎?”他可不是關鍵啊。
“那我倒是挺好奇,誰會成為‘王’。”誰會成為這一局棋的關鍵呢。
“我也很好奇……”月見里語氣變得愈發輕柔起來,“非常好奇。”
“……我說你怎么那么好心請我喝酒,原來是讓我來當苦力的嗎?”月見里眼神微妙的看向坐在酒吧卡座里神采飛揚的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我又不是每次都會喝醉!”
“請問你不喝醉的概率是多少?”月見里坐在他對面饒有興致地問他。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看起來被噎住了,他摸了摸鼻子,“你也是為了彭格列的繼承儀式來的?”
月見里既然來了意大利自然也知道了這件事,但他搖了搖頭,“我可不是黑手黨,彭格列的繼承儀式與我何干?”
中原中也有些困惑,但還是將放在桌上的一張邀請函推了過去,“但是彭格列讓我轉交給你一張邀請函。”
月見里略微挑眉然后將那個畫著彭格列紋章那雙槍貝殼子彈標志的黑色邀請函翻開,上面果然寫著他的名字。月見里一開始就看到了,卻沒想到這居然是給他的。
“那位世界第一殺手,真是個有意思的人。”這一看就知道是誰的主意。如果reborn只是個殺手,月見里并不介意跟他交好,但如果他的背后還站著彭格列就算了吧,家大業大反而麻煩眾多。
不過,阿爾克巴雷諾…嗎?
太宰治本來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這個時候突然來了精神,“徹~”
月見里對于太宰治的撒嬌不置可否,中原中也看起來反應倒是更大一些,他瞪圓了鈷藍色的眼瞳還用手搓了搓胳膊,看起來一副被惡心到了的表情。
“你想去?”月見里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是會發生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嗎?”
“是哦,會很熱鬧哦。”太宰治完全沒有否認。
“所以你去那里是為了什么。”單純看熱鬧不是不可能,但如果是這樣太宰治完全沒必要找他,依靠中原中也就足夠了。
“動物園對于彭格列的指環有點興趣,讓我去看一看。”太宰治表情再度變得百無聊賴起來,他用手指戳了戳酒杯內的冰球看起來多了幾分童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