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指流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成靖寧哪敢撒謊,實話實說道:“常聽說太平郡王一家無恥得出花兒,就想來見識見識,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我今天才算大開眼界,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無恥至極,卑鄙至極,惡心至極?!彼疾挥酶袊@的語氣,顯然是已經見怪不怪。
“既然知道這家子無恥,你還來?多看一眼都覺惡心?!笔捲旗簩λ睦蠈嵳\懇很無奈,這丫頭是來找虐待么?
“下回不來了?!本退阊矍坝薪鹕姐y山,她也絕不再見這一家子人,連偽善都說不上,就會混淆是非顛倒黑白,“你說舒太妃母子當年在宮里做妖做成那樣,徐太后和成帝是怎么容下他們的?”應該找個借口千刀萬剮以泄心頭之憤才可以,竟然還給封了郡王,想想都覺得成帝太仁慈。
“我不知道?!笔捲旗核腿松像R車,說:“最近少出門,免得踩到不干凈的東西?!?
“我知道了?!笔嫣肿饔侄?,誰知道她作出什么花兒來。
次日,舒太妃母子又進宮到今上跟前哭,這回哭蕭云旌不孝,痛斥成靖寧仗勢欺人,不把他們兩個長輩放眼里,又說自己好心為那對不識好歹的夫妻排憂解難,卻被當做驢肝肺,讓今上治蕭云旌的罪,又哀求著蕭云旌無子,讓趙澈體諒下屬能臣,給他過繼一個兒子,并強推自己曾孫。
粵西的戰事比預想的遭,驃國和暹國人雖不如北邊人那般高大有力,卻個個精悍非常,加上又有大象助陣,大祁這邊抵擋不住。加之那邊氣候炎熱,多高山密林,又有預料之外的毒物和瘴氣,好些士兵過去后水土不服,因疫病死傷的兵丁不在少數。
趙澈正為邊疆戰事發愁,突然聽到太平郡王和舒太妃母子的一番胡攪蠻纏的話,氣得發笑,當即讓康大海帶人來把二人請出宮去,吩咐下去以后他們若再遞牌子進宮,不必理會,直接否決。
聽到哭嚎的聲音消失,趙澈以手撐著額頭無奈的笑了一陣,沒來由的同情蕭云旌,難怪他不肯認祖歸宗,也想到他忍到現在都沒動手,真是太難得。同時也想起徐太后來,也明白了先帝的無奈,要是自己遇到這么個弟弟和庶母,非一腳踩進泥里,再壓上幾塊巨石不可。
舒太妃和趙欽被請出宮后,消停了很長一段時間,成靖寧聽著墨竹的回稟,頓時覺著現在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不過那對奇葩母子還沒施云布雨,邊關那邊已是大雨滂沱,大祁軍隊接連失利,失地未奪回不說,還丟了滇南的大片地方。
急報頻傳,戰事十分不利,朝野上下都關心著西南邊疆的戰事,不知不覺間,有了換將之說,京中茶館酒肆,大談著若是鎮北侯帶兵上陣會如何如何,好似蕭云旌上戰場后就會立刻大獲全勝一般。
成靖寧現在總算體會到沈嘉月哪會兒的心情,不愿蕭云旌上戰場,聽過墨竹帶回的話后,蹙眉說道:“平時不見他們參軍打仗,大字又不識幾個,怎么這會兒一個個都化身能臣干將指點江山了?說得得頭頭是道,比前線的將軍還厲害?!?
現在的風向讓她害怕,蕭云旌風頭太盛,出不得半點差錯,若是不小心跌了跟頭,他這輩子都毀了。再者蕭云旌從西北兩地戰場走到今天,對大夏和羯奴的戰事沒話說,西南那邊他從來沒去過,要是有個萬一,又該如何是好?
“誰說不是呢,打仗哪有那么簡單?!蹦窀胶?,尤其現在,她家夫人還沒個孩子。
第112章 喜訊
不過外邊議論歸議論, 侯府的喜事照辦?;ㄔ聝稍虑熬偷焦俑伺? 回老家備嫁, 成靖寧送了五百兩銀子并一些上好的紅綢錦緞及首飾頭面給她,讓她熱熱鬧鬧的出嫁。
蕭生盼了許久, 這回終于可以成親, 激動得像個傻子。他老早就想娶妻,怎奈鎮北侯府男多女少,跟在蕭云旌身邊公事繁忙顧不得相親,后來瞧上花月就主動勾搭, 送吃食送針線和一些小玩意,起先花月只當他熱心,被提醒后就疏遠了。事關終身大事, 蕭生豈會退縮, 直接求到蕭云旌和成靖寧面前。
蕭云旌盯著成靖寧看時眼神靈活生動,成靖寧會意,說花月是她回京后就跟在身邊的大丫鬟,比起尋常人家的親姐妹還要好上幾分,其父母在永寧侯府也是得重用的,當初陪嫁來時也懇求日后為她找個好去處, 所以她得睜大眼睛,為花月找個好夫婿。如果他真想娶花月, 得通過她和蕭云旌的考驗才可以。
蕭生聽后當即就哭了, 一半是激動,一半是心酸, 過去他沒少因蕭云旌沒娶妻的事打趣開玩笑,是以他認為,蕭云旌這是在報復他??简?,誰知道要考驗到什么時候?后邊他積極努力掙表現,今年五月,夫人終于松口,答應把花月嫁他,原本又激動了一番,結果要到十一月才辦婚禮,登時又焉氣了。
現在終于熬到這一天,如何不高興?帶著自己平日里的一干兄弟,就到花月家去接人?;ㄔ滦宰铀逝c人為善,平日里人緣甚好,成婚這日兩府中要好的姐妹都求了假去觀禮。普通人家的婚禮雖不及高門奢華,但更熱鬧喜慶有人情味,成靖寧也給花月撐場子,去赴宴喝喜酒。
三日后蕭生帶著新媳婦到嘉祉院來拜見成靖寧,成靖寧瞧花月的反應,便知她是極滿意的,這丫頭鬼機靈,但在男女之事上就不那么靈通,現在總算開竅了。
寒冷的十一月在風雪和吵鬧爭議中度過,不管外面怎么說,蕭云旌都巋然不動,淡然自若。明頤樓旁邊的烤肉鋪子開張,因吃法新奇,味美鮮香受到追捧,加之又是大冬天,烤上幾塊鮮羊肉,燙上幾壺美酒,圍在一起議論邊關戰事最合適不過。
鎮北侯府里,老少四人也同樣圍在一起吃烤肉,蕭祖父年老,現在只求個安穩,蕭云旌已封侯,他不欲他再進一步,外面的呼聲老人時刻關注著,今日趁著休沐,問他道:“你有何打算?”
“聽陛下安排?!笔捲旗含F在不主動請纓,況且有換將的風聲時,今上便疑心他在搞鬼,后面他也廢了好大勁兒才壓下一半流言。
“能不去盡量別去,我老了,只希望你留在身邊,守著現在的位置就好?!笔捵娓革嬃艘豢跓蹲樱捲旗汗亲永锪髦话卜值难?,像他年輕時愛拼愛闖,也有王家深入骨髓的對疆場向往,他是攔不住他的。
成靖寧烤好一塊羊肉,夾給蕭云旌,說:“這件事陛下自有考量,何況朝中能打的武將不止云旌一個,祖父別太擔心。”
“皇上讓云旌去,咱們就送他去,不讓他去,皆大歡喜?!蓖趵戏蛉丝吹瞄_,養了蕭云旌幾十年,深覺他是個福大命硬的,就是這場讓他去打也無妨,何況他們王家的后人又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祖母說得極是?!笔捲旗旱沽艘槐凭赐趵戏蛉?。
這頓飯吃了半個時辰,蕭云旌送蕭祖父回房歇息,成靖寧則和老夫人說了一會兒話,服侍她睡下之后到宣德堂門外和蕭云旌匯合?,F在是十二月十一,地上的雪積了一尺來厚,寒意森森。
蕭云旌在門外等了一陣,見到人來就握住她的手,說:“很冷吧?”
“陛下真打算讓你去?”成靖寧聽出幾分不尋常,如果這一仗蕭云旌能打勝,今上并不介意讓他去。
“怎么問起這個了?”蕭云旌走在她身側,擋住大半的北風。
“我猜的,如果你想去就去吧,那才是你向往的地方,不必顧及我。”悔教夫婿覓封侯,但于國于家,她不能自私的將人拘在身邊,尤其蕭云旌天生就是為戰場而生的人。
“你舍得我走?”成親兩年,他怕是回不到當年和尚般的清修日子,相較起來,成靖寧怕也是如此。
“我也需要習慣嘛,你總不會一直在家里和我待在一起?!背删笇巶械溃拷稽c挽住他的手臂說:“不過不去最好!”她的確很舍不得,尤其快過年了,更不愿意分割兩地。
許是真有其事,之后的數日,蕭云旌晚上很賣力,成靖寧只覺自己被壓榨得有些狠了,心想著他又不是豬八戒,吃一頓能管三天。
“要是陛下沒讓你去,我該怎么討債?”成靖寧很勉強的起身,又很勉強的送他出門。
“沒事,我允許你以同樣的方式討回去。”蕭云旌捧著成靖寧的臉,在她額頭上啄了一口。
“……那你還是走吧?!背删笇幰褵o力再說其他,他果然繼承了舒太妃和太平郡王的厚臉皮,無恥起來如出一轍。沒來由的為將來的兒女擔憂,像父母最好,但要悲劇的隔代遺傳,那就糟糕了。不,一定不可以,先去拜一拜蕭夫人再說。
蕭云旌會心一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才出門。
到臘月二十二,今上果真下旨讓蕭云旌為帥出征討伐驃國和暹國,因這回兩國來勢洶洶,在大祁境內勢如破竹的拿下大片土地,今上急于挽救頹勢,讓他點可用之將。一番探討下來,成永皓、沈珵等人赫然在列,俞致遠這次也主動請纓,要求一起去。人員確定之后,讓其歸家過了小年后,再跟隨大軍去西南增援。
蕭云旌帶了旨意回府,蕭祖父并無異議,對他說需要幫忙的時候盡管提。在云南打仗,最主要的是糧草和藥材,兩樣他都和今上提了,不過大量的還需有民間大商行支撐,尤其治療瘴氣和疫病的相關藥物。
“先前聞大夫已研制出治疫病和化解瘴氣的法子,需要的藥材已讓陛下下令征取了,祖父這邊,先準備著一些備用?!笔捲旗赫f,上一世此戰勝了,卻是險勝,這一次須做好萬全的準備,盡量減少人員傷亡。
“你等會兒寫張單子給我,我傳令讓下邊準備?!笔捵娓刚f,現在邊關告急,他也不能再拘泥于小家小義。
蕭生將消息帶給成靖寧,成靖寧嘆一聲氣后,開始幫著收拾行囊。這回聞禮是要跟去的,不必準備太多藥物,不過她想了想,還是把陪嫁的那支千年老參給他裝上。正在傷神嘆惋之時,王老夫人也過了來幫忙,往常都是她幫著收拾行囊,這回便過來指點一番。不知他何時回來,各樣東西備了許多。
這回蕭生也去,剛新婚的花月還在蜜月中,見此只得凄凄慘慘的到成靖寧跟前,求著她請蕭云旌多照看著。
“蕭生跟慣了侯爺,又有一身好武藝,你先放寬心。”成靖寧體諒花月的苦處,勸著人,幫她擦淚道。
花月眼圈紅紅的,欲語還休?!八筇炀鸵稣髁?,你不回家幫著收拾東西,備一桌好菜給他踐行?你再想想,他這回立了功回來,你也風光了?!背删笇幒谜f歹說才把人勸住,親自將人送到府外,又叮嚀了一番才回嘉祉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