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疆云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早雙手叉腰,一邊扭著屁股,一邊轉過身。
車子里,林小飽歪在座椅上,又睡著了。
噢,用他的話來說,應該是昏倒了,昏得正香。
傅騁還坐在副駕駛上。
林早下車之前,隨口跟他說了一句:“坐在車上等我,不許亂跑。”
他就一直乖順坐著,就算車門已經打開了,他也沒下來。
林早揚起笑臉,小跑上前。
“騁哥,你等一下。”
他跑到車后斗前,拿出那個裝著大型犬止咬器的鐵盒子,簡單看了一下印在背面的說明書,就把盒子打開了。
一個很大的黑色皮質項圈,項圈上鉗著金屬的鉚釘。
和項圈相連的,是一個比林早手掌還大得多的金屬籠子。
金屬橫條又粗又長,焊接得細密整齊,看著就很結實。
害怕傷到大型犬的鼻子和耳朵,靠近鼻子的地方,還特意做了皮革包裹,卡扣也是皮質的。
林早把東西拿在手里,拿出隨身攜帶的手帕,把止咬器擦了擦,順便研究一下怎么戴。
研究得差不多了,他就把東西藏到身后,一步一步,挪到傅騁面前。
“騁哥?”
“呼嚕——”
林早歪了歪腦袋,笑得眉眼彎彎。
傅騁看著他的笑臉,有點兒被迷住了。
他要下車了嗎?
如果可以的話,他不想下車,不想回到那個雜物間。
他想和小早待在一塊兒,開開車、找找東西,做什么都好。
就是不要回去。
就在這時,林早伸出一只手,朝他勾了勾手指。
“騁哥,你過來一下。”
傅騁沒有多想,就俯下身,低下頭,把臉湊到了他面前。
林早仍舊用那根手指,輕輕勾住掛在他臉上的兩層口罩。
林早的手一路往后,一直摸到了他的耳朵上。
傅騁不由地屏住呼吸,定定地看著他。
小早要幫他把口罩解開嗎?
要親他的嘴巴了嗎?
這樣可以嗎?小早不害怕了嗎?
林早輕輕地、慢慢地,把他臉上的口罩摘下來,按住他的頭顱,又拿出手帕,幫他擦拭面龐。
沒了口罩的阻擋,傅騁冰涼的呼吸直接打在林早的頭盔上,他幾乎能感覺到自己呼出去的氣息,被林早反彈回來。
沒由來的,傅騁有點兒心慌意亂。
下一秒——
林早忽然從身后拿出項圈,在他反應過來之前,直接掛在他的脖子上。
扣上卡扣,項圈長度竟然剛剛好。
緊跟著,林早用手攏住那個金屬籠子,直接往上一扣,蓋在他的口鼻上。
皮革緊緊貼著他的鼻梁,束帶牢牢扣住他的后腦。
冰涼的金屬橫在他眼前。
有點緊繃,有點古怪。
他的心底,有一個聲音在說——
不戴!他不戴這個!
他是人,他是喪尸,他不戴這個!
他之前就說不戴這個,不管小早怎么勸他,他都不戴,現在也不能戴!
不能……
但是很快的,他就顧不上這些了。
因為——
“騁哥,好帥!帥得我腿軟!”
林早歡呼一聲,直接跳起來,撲到他身上,捧起他的臉。
“啵啵啵——”
狂風暴雨,鋪天蓋地。
林早的親吻,像小鳥啄食一樣,不間斷地落在他的額頭上,眉眼上,臉頰上。
“我期待這一天好久了!啾啾啾——”
傅騁被林早按在座椅上,想要推開他的手舉起來,又放下。
再舉起來,再放下。
他一身的力氣,只用一分,就能把林早推開。
再用一分,就能把掛在他臉上的這個東西拽下來掰斷。
可他就是……
舍不得。
畢竟,他等這一天,也等了好久。
傅騁靠在座椅上,再次抬起手。
戴著皮手套的手指,試探著撫上林早細瘦的腰身。
見林早不介意,傅騁又張開手掌,把整個手掌貼在他的腰上,攏起他的腰背,把林早抱了個滿懷。
真好。
做一個有老婆的家養喪尸,真好。
皮卡車里。
傅騁靠坐在副駕駛上,雙手穩穩地扶住林早的腰,雙眼緊緊地盯著林早的臉。
掩藏在止咬器后面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
林早則跨坐在傅騁腿上,兩只手捧起他的臉,撅起嘴巴,一下又一下地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