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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芳說:“結束了,OK?”
“芳姐,”袁一寰在檢查釘死的后門,“要不要拆掉?”
桑妮說:“沒事就好,那我們先回去了?”
呂芳去廚房找了螺絲刀給袁一寰,說:“謝謝你們,要是就我們兩個人在家,那要嚇死了,只能報警了。你們今天有事嗎,中午我做飯大家吃?”
“不用……”桑妮的“了”字還沒出口,斯科特臉上寫著一個巨大的“饞”字,眼巴巴地看著她,于是她改口道,“那麻煩你了。”
袁一寰說:“來一個搭把手,幫我把住?”
徐廣站著沒動。馬蕭蕭抬頭,看了他一眼,過去幫袁一寰。
袁一寰還是一臉沒睡夠的樣子,說也是昨晚才回來的。馬蕭蕭注意到他沒戴耳釘,只用銀針堵著耳洞。
“奈特剛才和他說了什么?”馬蕭蕭低聲問。
“就是那一套,”袁一寰專心擰螺絲,“奈特做了很多年社工,最擅長這個。”
“談判專家,”馬蕭蕭感嘆,“你們都比我更像學心理學的……”
“你們剛才和他說了什么?”袁一寰抿緊嘴唇使勁,把半片鉸鏈搭扣釘進門框里,估計女孩子力氣小釘不進去,才用鏈子七纏八繞地綁死了門把手。
“別提了,”不問則已,一問馬蕭蕭又是滿頭黑線,“我和斯科特……嚇唬了他,別提了,好丟人……”
袁一寰眼睛閃了閃,好像憋著笑。
桑妮和未來的經濟學家徐廣同志相談甚歡。
“你知道,國內要求國外NGO組織中國分部的負責人必須是黨員……”
斯科特插口道:“所以共匪如魚得水。”
“成語學得不錯,美帝。”桑妮不客氣地點點頭。
原來這是情侶之間的愛稱。
“放假前有一個中國學生和我聊起另一個中國典故,”廚房里已經有香味了,斯科特吸了吸鼻子,換英語說道,“治理國家就像是做菜,我想不起來怎么說……”
眾人一時沉默。
“治大國如烹小鮮。”袁一寰提著扳手悠悠飄過。
桑妮鼓掌,目光聚焦在他的耳垂上,精光一閃,馬上移開。
整座房子里的人一齊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廚房里,馬蕭蕭差點一菜刀切到手。
呂芳:“你小心點。”
馬蕭蕭:“芳姐,我有種奇怪的感覺……”
呂芳:“同類的味道,腐的味道……”
“太棒了,我未來的智囊團一下多了好幾枚博士。”眾人用果汁干杯,桑妮歡欣鼓舞地說。
“以后找不到工作就去抱你的大腿。”呂芳誠懇臉。
“前提是我當上了CEO,托大家的福——哦,中餐,太美好了!我們在亞利桑那吃了十天的墨西哥菜……”
徐廣支著頭,問斯科特:“你有壓力嗎?”
“壓力?沒有,我們說好了,假如她賺得比我多,我就辭職回家,布置一個花園,在車庫里做手工……”
“他習慣了,”桑妮說,“他老家左邊鄰居就是,全職爸爸,帶著兩個孩子,右邊鄰居是一對夫夫,兩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一起過了二十年了……”
桑妮沖袁一寰點了點頭。袁一寰報以一笑。在呂芳和馬蕭蕭做飯期間,他一直沒閑著,默默地裝好了后門鉸鏈,加固了晾衣繩,又用一根鐵絲徒手擰成了一個蒸架。
呂芳差點感動哭了:“內森,你簡直站在食物鏈的頂端……”
“無論形式如何,共同生活的本質是一樣的,”桑妮摟著沙發靠墊抵住下巴,英語流利,語速很快,“我有個好朋友是gay,和男朋友在一起十一年,已經很疲倦了,有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