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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遇收回眼神，強迫自己先鎮定下來，“哦，是收到老師的消息，堯堯在幼兒園出了點情況。”

“嗯，既然孩子有事，放你半天假去看看吧。”

“謝謝方總。”

紀遇顧不上周全，離了公司就去找小五，和他分析了這些情況，從司法角度，小五也幫不到什么。

紀遇又約出余青野到一家咖啡館，將當時咨詢他的那件事，又重復問了一遍，“我已經能確定是誰了，還有什么辦法嗎？”

余青野自上次聽他提及此事，就在想他所說的女人和孩子究竟是誰，在今天看他如此急切的樣子，便更加能確定了。

“小紀，這個結果你告知當事人了嗎？已經過去五年，她是否還想追究？”余青野見他的反應就知道沒有，“而且孩子已經大了，這件事鬧大，會對她產生什么影響？”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她當時受了那么大的傷害，難道這一切就要這么算了嗎？”

余青野按住他的手臂，“你已經盡力了小紀，相信你想過很多辦法，我只能從法律角度出發，這事無能為力的。即便你去報警也很難立案，即便立案證據也不足，結果只是對她們母女造成二次傷害。”

紀遇似乎泄了氣，他這五年來的執念，像個不斷漏氣的氣球，此刻，又“嘭”地一聲爆掉。

余青野攬著他的肩膀安慰道，“法律是要保護所有人權益的，沒有證據，誰都沒有辦法。人生就是這樣，雖然我學法律，但是沒有從事刑事方向，也是想讓自己心里輕松點。”

紀遇反手拍拍他的手臂表示解和感謝，“我明白了，我會再問問她的意思。”

余青野余光瞥到窗外有人注視，他知道是誰，這一年里，隔段時間就會鬼鬼祟祟地出現在自己周圍不露面。

只能和你

余青野本以為鬼鬼祟祟的只有一個，但是再往另一個窗外的柱子看去，還一個正虎視眈眈地瞪著自己。

余青野拍拍他示意看過去，紀遇看到窗外的方知友有點尷尬，他起身和余青野告別，“今天謝謝你了，哦，我最近買了新房，等搬好了邀請你去做客。”

“好啊，再聯絡。”

紀遇快步走出咖啡館，走到柱子邊，“干嘛呢，特務嗎？”

“你們在聊什么。”

紀遇牽起他的手往車邊走，“沒什么，咨詢一些開公司的問題，畢竟他現在主攻公司法和經濟法。”

“是嗎，那多麻煩，干脆把他挖過來吧，剛好我們缺法務。”

“真的嗎？那我再問問他。”

方知友用力捏他的手指，“你敢？”

紀遇知道他醋勁大，便故意逗弄他，“好了不找他行吧，對了，我晚上得去堯堯那邊一趟，你自己吃晚飯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