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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疏月語氣冷冰冰的,把竹月嚇得瑟瑟發抖,靠在祝宴川身邊,臉色都白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我不對。”竹月越是如此,褚疏月的臉色便越陰沉。
祝宴川也是一臉惱怒的看著褚疏月,“疏月,竹月是我的救命恩人,也就是你的恩人,你這是什么態度?”
“我的恩人,我的哪門子恩人?”褚疏月反問道。
祝宴川所當然道,“我歷劫的時候差點被只大妖害死,是竹月不顧危險的幫了我,她雖然是妖,卻是只好妖,疏月,你不該因為她是妖便對她有偏見。況且,日后我們是要結為道侶的,我的恩人,自然就是你的恩人。”
褚疏月嗤笑一聲,目光在祝宴川和竹月身上轉了兩圈,嘲諷的看向他們,“是嗎,救命恩人?”
歲玉在一旁默默地看著,忍不住對著祝宴川和竹月翻了個白眼。
她在旁邊看得分明,竹月不管是躲在祝宴川身后,還是裝柔弱靠在他身上時,都會對著二師姐露出挑釁的目光。
那個祝宴川還一個勁的袒護說,明明是有未婚妻的人,還把救命恩人攬在懷里,又眼瞎看不見他救命恩人的小動作,也難怪二師姐會生氣了。
偏偏那祝宴川就認定了二師姐在欺負那竹妖,一臉失望的看著她,“疏月,沒想到這么久不見,你竟跟變了個人一樣,再也不是我認識的褚疏月了。”
二師姐也不客氣道,“難道你就是我當初認識的那個祝宴川了嗎?”
說著,還一臉嘲諷的看著祝宴川,“哪個人會把自己的救命恩人抱得這般緊的,莫不是還讓我從這水云宗里,給你抬一張床出來給你們用不成?”
“你簡直不可喻。”祝宴川氣憤的看著二師姐。
“我本想帶著竹月前來與你認識一番,沒想到你竟然這么污蔑我們,褚疏月,我當真是錯看了你。”
說罷,便帶著那個叫竹月的女妖拂袖而去。
臨走前,竹月還在溫聲勸解,“祝大哥,你還是和疏月姑娘好好談談吧,切莫要因為我而傷了你們的感情,我看,我還是走吧,免得疏月姑娘誤會了你。”
說著便要轉身離開,結果沒走兩步,就很柔弱的暈倒了,被祝宴川一把撈進了懷里。
她這樣,祝宴川也沒辦法走了,將她打橫抱進懷里,都沒會褚疏月,直接抱著竹月就進了水云宗,直奔藥峰去了。
他的動作順暢得讓歲玉都有些懷疑,這到底是水云宗還是他祝宴川的靈霄宗,這也太不拿自己當外人了吧。
藥峰弟子還是認識祝宴川的,見他抱個姑娘沖了過去,還當是褚疏月出事了,結果等他把人放下來一看,居然是個不認識的姑娘。
再看看在后面慢悠悠跟過來的褚師姐,他們互相看了看,都有些不明所以。
“這里有病人,你們趕緊過來給她看看啊。”見他們不動,祝宴川暴躁的吼道。
幾個藥峰弟子輪番給那位竹月姑娘把了脈,得出的結論都是她沒什么大礙,可祝宴川就跟瘋了一般,在藥峰大吼大叫的。
“她怎么可能會沒事,她被一只大妖重傷了心脈,身體一直都不好,連御劍飛行都會覺得頭暈,虧得你們還是藥峰的弟子,居然連這些都看不出來。”
做了他
祝宴川不顧形象的大喊大叫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目光憎惡的看向褚疏月,“我知道了,是你對不對?是你讓他們故意這么說的,想讓我以為竹月是裝病,褚疏月,你真讓我覺得惡心。”
歲玉只恨這是自己的夢,只看得見摸不準,要不然她真想撬開這祝宴川的腦袋看看他腦子里裝了些什么東西。
二師姐明明比他晚到,站在這里從始至終都沒說過一句話,他卻把所有的黑鍋都扣到了二師姐頭上。
褚疏月自然也不能任由他指責,“你眼盲心瞎了不成,哪只眼睛看到我指使藥峰的弟子這么做了?”
“都是你們水云宗的弟子,誰知道你用的什么法子?”祝宴川直接反駁道。
藥峰的弟子也不樂意了,尤其是祝宴川這副囂張的模樣,簡直是欺人太甚。
他們為自己辯解,為褚疏月辯解,這在祝宴川的眼中,更加成了他們聯手欺騙他的鐵證。
“既然這么不信,那就滾出水云宗,我可沒邀請你們進來。”
“走就走,你當我稀罕留在這里?”祝宴川瞪了一眼褚疏月,轉身把榻上昏迷的竹月抱了起來。
就在這時,竹月悠悠轉醒,看著眼前的情況還有些無措,伸手抓過了祝宴“祝大哥,發生什么事情了?”
“沒什么,我帶你回靈霄宗去,這里容不下我們。”
說完,便抱著竹月走了,走了幾步,又轉身看向褚疏月,滿眼的失望,“我原本以為,你是我未來的道侶,更解我,體貼我,可我沒想到,你
連我的救命恩人都容不下,褚疏月,你自己好好想一下,若是不能想通,我看我們之間的婚約,也沒有必要再繼續下去了。”
祝宴川來得風風火火,走得也風風火火的。
藥峰弟子都要被他的操作給驚呆了,有人忍不住道,“不是,他哪來的臉說這些話,當初他和褚師姐的婚約,可是他爹親自求來的。”
歲玉在那弟子說完之后,用力點頭表示贊同。
論實力,水云宗可比靈霄宗要厲害多了,褚師姐的父母親也是修士,還與梁宗主有些交情,卻因為捉拿大妖的時候,為了救被困的弟子,夫妻兩個雙雙殞命。
后來梁宗主把褚師姐接到膝下撫養,在宗門內弟子選拔的時候,褚師姐憑實力拜入扶璟真人座下,論身份論地位,也是褚師姐比他祝宴川要高。
這婚約還是褚師姐父母親在的時候定下來的,后來褚師姐父母去世,祝宗主也就沒再提過,直到褚師姐拜入師尊座下,那祝宗主才出現,重新提起婚約。
這事歲玉是聽宗門里的其他人提起的,現在看來,這祝宴川也不是個靠譜的人。
歲玉看著二師姐,見她聽著旁人的議論,什么都沒說,只是握緊了掛在腰間的玉佩。
身后將玉佩拽了下來,緊緊的抓在手里,向藥峰的弟子說了聲抱歉,就走了。
周圍的場景再次變化,歲玉看著,似乎是在一處林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