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多布里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語氣擲地有聲,“菱菱那樣家世、教養都匹配的孩子,才配進我薛家的門,讓不知根底的進來,我們家豈不成了整個京市的笑話?!?
薛放領教過妻子的強勢,知道再勸也是徒勞,只能沉默移開了目光,余玥則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黑色奔馳車內。
薛政嶼手握方向盤,目光看向前方的路,腦海突然想起了阮檸溫溫柔柔的模樣,比如她看書時微蹙的眉頭,偶爾陽光下,她亮亮含笑的眸子。
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從心底漫出來,毫無預兆炸開,突生出一種強烈沖動,想此刻就見到她,抱抱她。
中控臺上,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男人戴上藍牙耳機,周叔恭敬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少爺,夫人和薛總應該已經猜到了。您要小心點。”
薛政嶼嗤笑一聲,緊咬后槽牙,“謝謝周叔提醒,我不怕他們?!?
“我對少爺有信心,從頭到尾我都站在您和阮小姐這邊?!彪娫拻鞌?,他耳邊乍然浮出母親強硬的態度,心下一顫。
幾乎是下意識,他猛打方向盤,性能優越的車子急馳而過。
不過二十分鐘,車子已停在女生宿舍樓下,薛政嶼抬頭看向宿舍樓,明明滅滅間,他認出了阮檸的宿舍。
掏出手機,點開,屏幕光亮照亮他緊繃的下頜線,指尖帶著微顫。
他捏著屏幕打字,【檸寶,我在你樓下。】
那邊很快就回了信息,【哦。】
【下來。我等你。】
收起手機,薛政嶼倚在冰冷車身上,目光緊緊鎖住宿舍門。
沒多久,阮檸披著一件薄棉襖,匆匆跑下來,她披肩長發微亂,睡眼惺忪,看到站在下邊帥氣的男朋友,臉上帶著困惑,“怎么了薛政嶼,出什么事了?”
應該不是錯覺,她察覺到薛政嶼身上強烈的戾氣,好似背負了什么沉重的東西。
薛政嶼抬腳,幾大步向前,什么也沒說,長臂一伸,將她柔軟的身子,緊緊擁入懷中。
女孩身上淡淡的暖甜氣息,瞬間填滿了他失控的感官,熨帖了他心底的黑洞和空隙。
他低下頭,俊臉埋進她柔軟的發間,深深吸一口氣,心底那些焦躁、負面的情緒,在見到她的那一刻,已然煙消云散,身上戾氣收斂,又恢復成一貫散漫的姿態。
抱了好一會,直到薛政嶼的胳膊勒到她喘不過氣,男人才慢慢放開了力氣。
半晌,薛政嶼漆黑的桃花眼帶著迫切的渴求,緊緊盯著女孩:“大學畢業,一定要跟我結婚,好不好?”
阮檸心臟狂跳,整個人都直接愣住。
她看清了男人的唇語,也懂了他的意思。
這是薛政嶼第二次跟她說大學畢業就結婚,她無法像之前那次一樣,就輕易點頭答應。
她呼吸微滯,抿抿唇,沒有出聲,不是她對自己沒有信心,只是在她潛意識里,像薛政嶼這種豪門之子,他的婚姻大事,應該不是他能這樣輕率決定的。
一時間,阮檸被薛政嶼緊盯的目光弄得無措,手腳都不知道要怎么放才舒服,見女孩遲遲沒有說話,薛政嶼大手撫在她細嫩的脖頸處,輕輕揉搓幾下,他繼續出聲,“嗯?檸寶,你什么想法,能答應我嗎?”
“薛政嶼,這件事應該不是我答不答應的問題,”女孩手指輕蜷,舔了舔唇繼續道,“你的婚姻,應該你自己做不了主。”
“不,我的人生,我自己當然可以做主,其他的事情你都不用擔心,交給我來解決,我只問你一句,到時候,你愿不愿嫁給我?”
女孩瞳孔微微放大,眼底映著亮亮的光,薛政嶼掌心貼了貼她的脖頸,很軟,手感很好,她睫毛下意識顫了顫,看出他是認真又正經的態度,阮檸實在說不出否定的話。
安靜片刻,她被男人再次拉到懷里,輕輕咬牙道,“薛政嶼,你愿意我就愿意。”
阮檸的篤定,讓他心里多了些踏實感。
“好,我們說好的,不許反悔?!?
阮檸點點頭。
女孩小手勾著他的大手,薛政嶼低頭問她,“白天做什么了,也不聯系男朋友?”
阮檸靠在他懷里,告訴他自己的日常,“上課下課,然后晚上去了自習室,十點半才回來宿舍?!?
男人忍不住抵著她的額頭,向她控訴,“一天到晚都學習,下次記得多想想你男朋友?!?
“那你做什么了?”阮檸微微抬頭,也出聲問他,聲音輕輕的,像撓在他心上,癢癢的。
“白天也是上課,晚上沒去自習,處理了重要的事情?!毖φZ收緊她的手,沒提晚上回家跟父母鬧得不愉快的話題。
她主動貼過來,靠在薛政嶼的懷里,薛政嶼對她的主動擁抱很受用,大手摟著她的后背,女孩悠悠動聽的聲音響起,“薛政嶼,我今天真想你了,在自習室的時候?!?
膽小鬼 “也不邀請我進去。”……
元旦節前幾天, 薛政嶼和阮檸商量
好一起去旅游。
除了老家,阮檸只來京市上大學,其他地方都沒去過, 因此無論薛政嶼選哪座城市,她都覺得好極了。
最終,薛政嶼決定帶她去港市轉轉。
阮檸也準備了合適港市那邊的衣服,放假前一天,她收到導師的信息,要帶她和另外一位同學去海市參加學術研討會。
研討會很急, 當天晚點導師就安排人訂了機票, 待阮檸收到導師通知時,距離上飛機只有兩小時。
這會薛政嶼與遲錚正在參加賽車主題聚會,阮檸只得重新整理行李,上飛機前急急忙忙給薛政嶼發了信息,然后在空姐提示前主動關機。
飛機晚點, 凌晨二點阮檸才下飛機, 本來她想趁下飛機時間開機看看, 自從發完信息給薛政嶼后, 從上飛機到現在,好幾個小時過去了, 她一直沒和薛政嶼聯系,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收到她來海市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