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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苗苗:“不好意思,我們看到了,那會也不敢跟你說,主要怕你看到會難受。”
柳穗把阮檸的截圖照片發到了三人小群里,白雪看完后立馬回了個點贊的手勢,柳穗只回了個表情包,就把手機放在桌上。
她接過林苗苗的話,繼續說道:“我們當時商量過要不要告訴你,可能我們考慮得不太周全。檸寶,你會不會怪我們沒有早點告訴你?但……”
阮檸搖了搖頭,沒讓柳穗繼續說下去。
她知道她們仨都對她好,肯定是糾結好久,想了很久才決定不告訴她的。她們只想維護她平靜的生活,她能理解她們。
見阮檸不怪她們,柳穗眼眸微紅,走過來抱了抱阮檸,拍拍她的肩膀,看著她說,“檸寶,對不起,只怪我們力量太小,也沒幫你什么。”
說到最后,她聲音都帶著明顯的哽咽聲。
本來她和阮檸的感情在宿舍里是最好的,這件事發生后她也想做點什么,三人商量后,她們都不敢告訴阮檸,也更談不上處理這件事。
她們三人約定,每天在鏈接下發布正常評論,然而當時蔣菱菱把水攪渾了,又別有用心地引導輿論,她們發布的留言也淹沒在了茫茫評論里。
眼下,她看到不僅蔣菱菱道歉了,還有幾個過分活躍的固定ip也道歉了,就知道這事肯定是薛政嶼出手了,要阮檸出氣。
林苗苗也有些受柳穗的情緒影響,看著柳穗眼尾紅了的樣子,也一副要哭了的表情,“哎呀,薛政嶼都把這事處理得相當漂亮了,你怎么還哭啊。”
林苗苗有點又哭又笑的,讓原本只有點哽咽的柳穗情緒翻涌,也哭了起來。
原本唇角含笑,望著她們的阮檸,見有人哭了,立馬手忙腳亂地扯桌上的抽紙,遞給她們擦眼淚。
阮檸知道她們是真心替自己心疼,又替自己擔心,所以情緒才會有所波動起伏。
她幫柳穗擦干凈眼淚后,自己一雙漂亮的杏眼也變得濕漉漉的。這時,三人對視一笑,那畫面竟有點搞笑。
須臾,三人的情緒慢慢平和下來。柳穗微微坐直身子,目光投向阮檸,開口問道:“薛政嶼出手了?”
阮檸輕輕點點頭,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回應:“嗯,他說了他來處理。”
一聽這話,已經安靜的林苗苗瞬間來了精神,眼神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露出崇拜的眼神:“不愧是薛政嶼!以后檸寶和他在一起,我們都不用擔心有人會欺負檸寶了,因為薛政嶼絕對不允許!”
柳穗也面帶贊同地點了點頭,隨后望向身旁一臉純良乖軟的阮檸,不禁感慨,檸寶的苦日子,終于熬出頭了。
~
期末考試的前一天晚上,薛政嶼實在太想阮檸了,趁阮檸還沒下課,他提前去實驗室逮人。
這周時間,阮檸早出晚歸要么在圖書室,要么在實驗室,薛政嶼專業那邊忙的事情也多,他還籌備了一些新的事情,暫時沒有告訴她。
阮檸在實驗室,薛政嶼還能用微信找到她,一旦她在自習室,薛政嶼不管發多少條信息,都要到晚上才能等到阮檸的回復。
她聽不到聲音,又擔心手機進來消息時,震動聲會影響其他同學的復習,索性把手機直接調成了靜音。
寒風凜冽,刮得光禿禿的樹枝發出不小的聲響。
實驗樓下的檐欄,薛政嶼挺拔的身影像一棵松樹。他只穿了件深灰色的薄毛衣,外面套了同顏色的衛衣。
男人單手插兜,微微垂眼,偶爾寒風拂過,掃過他英挺的眉骨,他臉上沒半分不耐。
偶爾有實驗室出來的同學,經過薛政嶼身邊時,都會有意無意往他那邊瞟瞟。
“看,又是他…”
“嘖,真不怕冷啊?”
“是在等阮檸吧?每次都是這個點…”
隨后,低啞的議論聲混著風聲,很快就會吹散。
直到包得像個小粽子似的阮檸,出現在他視線里,男人緊抿的薄唇,才會微微松開弧度。
阮檸看到大風里,站在門口的薛政嶼,漂亮的杏眼亮了亮,抬手扯下遮住巴掌臉的圍巾,語氣帶著心疼,“你來了,是不是好冷?下次你來告訴我,可以去更里面一點等,就不會冷了。”
女孩聲音飄蕩,冷冷如玉,薛政嶼俯身,清晰看到白霧從阮檸的嘴里漫出來,他抬手摸了摸阮檸的臉,女孩五官線條柔和,白皙漂亮,那雙水靈靈的杏眼盯著薛政嶼,好似會說話。
男人視線下移,落在她紅潤的唇上,喉嚨一下子發緊,想親的沖動冒了出來,知道阮檸臉皮超薄,薛政嶼眸色黯了黯,壓抑了下去。
明明她才從暖氣里出來,又戴著圍巾,她臉的溫度還沒有他掌心的溫度高。
這朵南方的嬌花,總不適應京市的冬天。
薛政嶼眼眸溫柔,盯著阮檸打量了一番,才哂笑道,“
冷的是你吧,我不冷。”
阮檸偷瞄四處,同學應該都走了吧。
她給自己鼓鼓氣,壯壯膽,然后上前,雙手摟住他的勁腰,小臉往薛政嶼的胸口蹭蹭,他像小火爐似的,抱著很溫暖,也很舒服,阮檸很喜歡這一刻的溫暖。
好幾天沒見,薛政嶼緊緊抱了她一會,才捏起她的下巴,阮檸看著他的薄唇,“好吧,我是有點怕冷。”
薛政嶼低啞著嗓音,問她:“晚上去左岸?”
阮檸面色頓了頓,有幾分猶豫,“薛政嶼,明天我要考試。”
期末考試挺重要的。
她擔心兩人瞎胡鬧會影響明天的正常發揮,又感覺他也忍得辛苦,還不如……
薛政嶼氣息微黯,“只睡覺,不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