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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言沒怎么想,語氣淡淡甚至有些滄桑地回答:有什么好羨慕的,我又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那兩個女人,一個是中年,孩子們都長大了,不在身邊,一個是剛結婚,還沒孩子。但說到底,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她們過得好不好也只有自己心里清楚。
隨后,她們一人一邊拍了拍妙言的手背,像達成了某樣共識。
一部美國老電影放映結束是下午三點半,金浩然掐點在影院外等候,一見面就笑了笑說:他們在官舍打起網球了。
是樸大領嗎?惠麗激動地問。
是。
快回去!樸大領打球的時候超級帥!
比你老公還帥?妙言笑了。
球場上真是樸正昌和韓大尉在對打,一旁的觀眾階梯坐了許多湊熱鬧的女人,同惠麗一樣激動,也不知道是對哪一方加油打氣,總之一直在拍手歡呼。
妙言也放眼去看,兩個年輕男人揮汗如雨,一枚綠色的小網球在兩人球拍中飄來飄去,行如流水,落地發出特特聲,裁判的一雙眼睛飄忽不定,還得顧上翻頁碼。
他脖子會不會累呢?這是妙言清奇的關注點。
一輪結束后,裁判舉起樸正昌的手臂,宣布他勝利,他對手韓大尉在憨憨地笑。樸正昌也有微微笑意,一忽兒,好像看見了誰,他沖她所在的這個位置點了點頭,是那種有禮貌的打招呼方式。
妙言一怔,乍以為是對她打招呼,一轉頭,看見旁邊的惠麗正在熱情揮手,妙言明白了。
他這個人最擅長吸引少婦。
妙言親眼目睹。
球賽結束之后大家都散了,金浩然跟那些男人們去了哪里看什么東西,妙言便自個兒去了最近的街市買菜。
天蒙蒙黑,妙言提著菜籃子走回來,因為高跟鞋有點磨后腳跟,便找了個干凈的花壇坐下,想墊張紙巾。
巧的是,她就在這沒什么人的地方看見了兩個今兒個在她面前晃了大半天的身影鵝黃色的連衣裙,盤個小發髻的少婦;背影挺拔高挑,一身白的男人。
她在給他什么東西,妙言能聽清他們的交談。
大領,這是我親自為你縫的手套,你練槍的時候戴上它,手不會痛。
什么?給你丈夫吧。
大領,我結婚是身不由己,你不要不理我......至少,你收下這副手套。
......身不由己?這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道官舍里剛結婚的女人都要跟他報告:我為什么結婚嗎?
他那天也叫她給個合理的說法來著。
妙言繼續聽。
你結婚了,不要跟我說這種話。
可是惠麗頓了頓,聲音戛然而止,她看見妙言了。
緊接著,有白色褲腿靠近了妙言。妙言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識看見了他手里的手套,再一回頭,咦?慧麗竟然走得飛快。
殊不知她自己的一聲驚呼也吐得飛快喂!
男人彎腰抄走了她一只鞋,頭也不回地命令道:過來!
樸大領,還我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