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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長相不辣,脾氣卻爆。還是那種淡淡淡淡的,從她清純美麗的外形散發出來,令人很想聞一聞,惹一惹,激怒她,直至她燃起煙熏火燎般的濃烈,一下子能點著三層樓。
聞言,南株縮了縮肩膀,輕咳一聲應道:有!請稍等。
轉身前又投給樸正昌一個眼神。
樸正昌走過來,氣定神閑地問:飛鏢會不會扔?
都說俱樂部,俱樂部,肯定就不是專門喝咖啡的地兒,里面有好幾間棋牌室、臺球室,墻上也到處是飛鏢盤。
妙言直言:不會,也不想玩。
心里暗暗補充一句:如果你想借著教我擲飛鏢的機會,站在我身后,用你的手臂環住我的肩,握住我的手表演個雙人飛鏢的話,不、如、做、夢。
老掉牙了,她在現代什么沒見過。
虧得樸正昌還有幾分眼力見,不堅持,他在她對面坐下。
圓桌不寬敞,椅子和桌面一樣高,坐著的人就要束手束腳兼低頭。五月的天時,不冷不熱,布置得要么是紅要么是黑的密密實實毫無浪漫可言的男人俱樂部竟有絲絲涼風灌進來,就像有人拿了根小棍子在窗簾外小心地捅了捅,窗簾掀起條縫,有陽光從裂縫中射進來,十分違和。
妙言從書架上隨手拿了一本雜志,低頭翻看,中間沒聽到他說話,便偷偷看了他一眼。
緊接著像蚊子碰到巴掌似的猛地縮回頭。
天。她忘記了這個年代沒手機可玩,他手上空空,除了看她,沒事可做。
只一秒,他的面部輪廓從她眼前掠過,最明顯一雙烏黑的眉和彎起弧度的嘴角。
他笑什么?
過了一會兒,她又抬眼瞄了瞄,發現他也正看過來。兩人避開對方目光,稍后她又忍不住把視線轉到他臉上,他亦恰好看向她的瑩白小臉。
妙言尷尬臉熱,樸正昌卻嗤笑出聲。
再一次抬頭,妙言嗔他一眼,正想開口說什么,南株端著托盤過來了。
兩杯熱拿鐵咖啡,還用心地做了拉花,是心形的。捕捉到他們脈脈傳情的南株呵呵笑得歡,沖樸正昌風騷地擺擺手,Enjoy~
俱樂部正在播放一首悠柔綿長的古典音樂,有種令人昏昏欲睡的沉靜感。妙言側坐著,端起咖啡接連抿了幾口。
她妝素,臉上看不出一點粉餅印,唯有垂下眼眸時,眼皮上那抹淡淡的粉色,唇色都是自然人體色,沒涂指甲油,幾只打磨圓潤的短指甲貼在白色的瓷杯上,素得像平民。
頭發是全數挽在腦后的,為了戴護士帽,沒有一絲一縷的碎發墜下來,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兩只小巧似扇貝的耳朵,若從后面看,發網下還有一項雪白的后頸。
樸正昌留意到她耳上有兩個很短的小耳墜,上面掛著一粒小珍珠一晃一晃的。他趁她喝咖啡時伸手去摸了摸。
妙言嚇一跳,身子往后仰去。
見他收回手,甚是溫文地淺笑著說:放心,我又不要你的。
他抬手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眼睛游刃有余地從她腰上瞟到頭頂,嘴角的弧度揚得更高,同時吊起眉梢,閑閑地補充道:我可不是什么都要的。
題外話
樸正昌:你真當老子在泡妞?不,老子只是在執行一場非人的任務,順便,泡妞。
作者:對于以上這狗子的說法,這狗子的每一次表現,你們猜測一下他內心的真正想法是什么?是不是感覺有點迷惑?迷惑就對了,我們這么多人都看不透他,女主一個人該怎么看呢?
ps:我覺得狗子實在有點太狗了,不太想帶他和妙言飆車,有本事讓他自個兒把車門焊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