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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不好意思啊!今天團里開表彰大會,小九兒也獲獎了,有點太高興了,吵到你了,抱歉抱歉,那不影響你休息了,先這樣吧,再見啊!”說著,王朝故意沖錢進擺手,錢進一下就坐起來了!
“老王八!你敢掛電話試試!”聲音吼的,都岔劈了→_→
“老錢,班長故意逗你呢!你別激動。”單涼看著相愛相殺的前班長班副,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老錢,你看!這個是我當兵以來獲得的呢!沒想到我這次沒上前線扛沙袋,還能得獎。”
單涼像一個給小伙伴展示自己最好的玩具一樣的小朋友一般不可思議地說著,還有點炫耀的味道,看著眼前有點孩子氣的單涼,大家也都包容著笑了,自家的小九兒,還得自己寵著。
“小九兒,接下來的一年,讓老三好好鍛煉你的體能,咱們連隊的體能比拼,老三從來沒出過前三,如果你確定要考軍校,按照現在的規章制度,義務兵期間幾率太小,但是要開始準備了,趙帥是理科高材生,班長也對爆破了解很透徹,讓他們帶著你學習,效果會達到最好!我這邊給你準備教輔材料,你要開始刷題了,不能偷懶哦!”錢進把單涼現在的情況逐一分析,單涼聽著認可的點頭。
“那老錢你現在還回學校上學嗎?”單涼開口問道,“你從退伍到現在一直在接手公司事務,還在三哥老家辦廠,你學業怎么辦?”
錢進聽了會心一笑,小九兒還是太年輕了。
“我當兵的時候就已經修完本科學業了,學校里的課程我
已經通過考試了。現在學籍恢復,我已經在準備考研了,而且我在部隊期間也一直沒停止過學習,你想到的想不到的,我都做到而且安排好了(●°u°●) 」”錢進的話沖擊著還算得上學霸的單涼,但是他卻并沒有停止,“小九兒,這個世上有很多人一出生就站在了金字塔頂端,他們為了能夠維持祖輩以及自己的以往榮光,付出的努力比我們能夠想象的還要多!我不僅僅是我自己,也是要繼承家業的,既然這是我的責任,我就一定不會被肩上的擔子壓垮。小九兒,機會永遠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如果我真的隨心所欲,估計我現在光大學學業都修不完。所以小九兒,如果你有以后關于想去特戰隊的計劃,現在就要好好準備了!特戰隊說是每一年都招人,但是實際上也是有彈性的,我這邊能告訴你的,就是等你義務兵結束,如果一切順利,在后年你考上軍校,在你大二的時候最好就修完相關學業,到時候你跟老三一起去參加選拔!記住,你必須要做到!”錢進的表情特別嚴肅,他的聲音響徹在一班每個人的耳邊。
單涼下意識看了張波一眼,張波眉眼間充斥著思考,最后看向手機點了下頭。這一秒,單涼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幼稚了?原來,自己以為火箭般的成長速度,在別人眼里居然是像蝸牛進一退三的情況!
一瞬間,單涼心理沖擊有點大。
“老錢!你注意點!”孔暉看著單涼有點手足無措的樣子,趕緊開口制止。
“二哥,小九兒是咱們班里唯一一個有希望上軍校保護老王和老三的人,有些事情她必須清楚!”錢進少有的態度強硬,看得出來,這幾個月接手公司,上位者的氣質已經在不知不覺間開始慢慢形成了。
“可以告訴我,到底怎么了嗎?”單涼看著大家神色都變了,終于忍不住詢問。
大家沉默了一會,王朝攔住了準備開口說話的張波,自己開口了。
一班往事
本章純屬瞎編,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這是可以追溯到三年前的事情了。”王朝開口,聲音像回到了兩年前的那個陰云密布的午后,也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新兵的時候,我跟張波是同班。那個時候我們兩個的訓練一直是新兵的第一第二,除了我們兩個,還有另外一個人,也非常優秀,他叫李軍。本來我們三個各自輪換著新兵訓練排名第一名,每個人都沒出過前三,這種棋逢對手的感覺鞭策著我和張波不斷進步!在新兵連的時候,我和張波結下了深厚的友情。但是,我們兩個卻低估了一個人極致的嫉妒心!”王朝說著,仿佛想到了那件令他心痛的往事。
“李軍的李,是京城李家的李。跟李征同宗。”電話那頭的錢進也適時開口補充解釋,“當年李家爺爺跟我爺爺是同時加入的紅軍,一路南征北戰,立下了不少戰功。后來建國后都被授予了將軍軍銜,我們兩家算是世交。不同于我爺爺只有我奶奶一個老婆,也只生了同父同母的三個兒子,三個兒子又各自只生了一個孫子或者孫女,李家算是大家庭。李家爺爺與原配生了六個孩子,在原配因病過世后又續弦,第二任老婆又給他生了九個孩子,前前后后十五個子女,李家也一直很熱鬧。李家爺爺后娶的那個李家奶奶,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她比李家爺爺小了將近二十歲,是第一個李奶奶重病的時候專門照顧她的護士,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在第一個李奶奶過世才半年,這個李家奶奶就進門了。李征是李家爺爺原配生的老六家的四兒子,也是李家爺爺原配所生的孩子中,孫子輩年齡最小的。而李軍卻是李家爺爺續弦生的老大的孩子,因為家庭原因,所以李征跟李軍從小到大一直不對付。”
單涼聽著錢進的解釋,腦子短暫的懵逼了一下,然后借助自己原來本家王家的復雜人員輩分梳理了一下,慢半拍反應了過來。
“所以李征和李軍是同一個爺爺的親堂兄弟?”
“對,而且當時要不是李征從中出力,只靠著錢進,我跟班長還不知道能不能全身而退。”張波也跟著開了口。
“班長,你不是說在你還在新兵連的時候李軍就給你使絆子了嗎?怎么還能拖到老錢入伍呢?老錢不是晚你和三哥一年來一班的嗎?”單涼想到王朝張波和錢進三人的前后時間差,有點好奇。
“所以才說李軍是個狠角色呀!”錢進嘲諷地笑了一下。
王朝臉色也不好看了,繼續開口說道:“原本我們的新兵連生活也就這樣過著,我,張波,李軍三個人輪流霸占榜首,你來我往好不熱鬧!就連新兵連連長也說我們未來可期。可惜呀,如果一個人從小到大樣樣爭強好勝,每次都是第一,那當某一天出現比他要強的人的時候,他第一反應不會是選擇超越對方,而是除掉對手!”
“李軍很聰明,他在部隊根基未穩時絕對不會選擇動用家族關系,而且也沒有理由。既然沒有理由,那就等到自己根基穩定的時候創造理由!”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流走,轉眼我跟張波還有李軍來一連就到了第二年。第二年兵我被選中帶訓新兵,老錢就是那時候我帶的新兵。原本誰都沒想
過僅僅三個月的帶訓會有什么情況出現,偏偏李軍卻做足了手段。”
說到之前的冤屈,寬厚如王朝也忍不住拍了桌子!
“當時 我出去帶訓,張波任代理班長。那年團部下了通知,說義務兵服役期間人員可以由連級推薦參加軍校選拔,團部綜合考量后通過考核人員可以保送提干。所謂推薦,其實 就是各連級比武第一名參與考核。而一連就只有我跟張波還有李軍有資格,只要保證連隊比武第一,這個名額基本上就穩了。當時我出去 帶訓,也有著自己規劃,不同于張波沒上過大學,我是高考理綜全市第一, 所以我自己考軍校也是很有把握的。當時張波跟我聯系的時候,我明確表示不參與競選,讓張波 好好訓練,爭取拿下名次。卻不曾想,李軍在得知我不參與競選后,卻對張波打起了主意!”
“在訓練的時候, 李軍故意在四百米障礙的單板上放了一個彈珠,本來以為是故意讓張波受傷的,結果……”王朝有些說不下去了。
“結果卻是一個苦肉計。”張波聲音平靜地開口了。
“我平時訓練有個習慣, 在進行體能訓練時會大概檢查一下訓練器材。所以第一次的時候我看到了彈珠,就順手把彈珠收起來了,整個訓練, 李軍詫異于我從單板上沒有摔下來,不死心的他又來了一次。在障礙坑坑壁上,他故意用水沖了一下,本來障礙坑是土坑,灑水也沒事,可是他居然用腳劃出了一個平滑面,在全力沖刺的狀態下,根本就不會注意到只有一個腳掌面積的平滑面。”
“那三哥你受傷了?”單涼著急地問道。
“老三沒受傷,受傷的是你入伍時就退伍 的上官鼎,當時他的腿骨折嚴重,要不是直接送到醫院,腿就廢了。”孔暉補充道,“當時上官也是寸勁,摔下去以后,全身壓到了右腿上,直接骨折。后來休養了五個月才站起來走路,傷好出院以后,上官的腿就不能跑跳了。然后連長給上官辦了殘疾軍人證,八月底就退伍了。”
“都把別人給害的終身殘疾了,李軍還沒收手嗎?”單涼心里憤懣不已,這樣的人太可惡了!
“收手的話怎么還會有我跟李征的事呢?”錢進冷笑了一下。
張波抿了下嘴,繼續開口講述接下來的事情:“因為上官鼎的受傷,李軍暫停了一段時間,但是隨著時間不斷推進,班長帶訓回來,也帶回來了錢進。李軍發現老錢居然也加入了一班,他怕老錢會因為同班關系動用他家的關系保我上軍校,居然開始故技重施!”
“那天考核四百米障礙,我先過得,全程沒有任何問題。在我的下一個,就是李軍。在單板上,李軍摔了下來。”
“啥?李軍摔了?他不是要讓你摔了嗎?”單涼震驚了。
“所以才有我出手啊。”錢進開口了。
“那天考核的時候,我跟班長都在旁邊看著,李軍掉下來以后,衛強就第一時間沖上去輔助包扎了,但是很奇怪的是,李軍除了一些很小的皮肉傷外,并沒有骨折后的情況,不像意外,更像……”
“更像是在做了多次推演以后故意摔的。”衛強接過了話頭。
“在李軍鞋底,軍醫發現了一個卡住的玻璃彈珠。”王朝又接著說到,“這個彈珠,被小六子認出來了,說之前在老三那里看到過,也正是因為這句話,老三差點就上了軍事法庭。”
“當時我剛剛入伍,是三哥帶著我的,天天跟他一起,我見過彈珠,但是沒想到,因為我這句話,直接害的老三關了禁閉。”劉鑫想起當時的情況,心里一陣后怕。
“當時情況也太復雜,李軍是選擇 直接跟當時的一營長 邱瑞國說過他的背景,也因為當時那個老丘八,張波直接被關了禁閉,連長扛著壓力,用自己的一切擔保才保住了張波,有了一個調查的機會,也正是因為這個機會,錢進找到了他家里的人,安排了自己人,保住了張波。”王朝知道的情況多一點,便接著說明當時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