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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蕓:“他手傷了,備個飯,倒也不至于?!?
幫廚阿姨:“可是那個‘對象’呢?不是純欺負我們么!”
林蕓的面色總算有了變動,眼前閃過半年前程起云進入書房和丈夫交談的畫面,那次交談以程起云頭破血流地出了書房告終。再后來程父程母親自同程起云一塊兒來了一趟,隨行的還有幾位腦科專家,林
蕓當時也在場,兩家人秘談整個下午,終于確定程起云沒有失心瘋,也不是有什么其他不可說的心思。
“他也是”林蕓扶著額角:“不好說,總之,隨他們吧?!?
幫廚阿姨驚異地看著她,不知道腦補了什么,最終目含譴責默默地轉身干自己的活去了。
林蕓:“”
司機將何芷安送到浙興大樓的地下停車場,他刷了卡,乘坐程起云專用的電梯上樓。他路過秘書處,先問余瑾白非在不在,得到否定回答后便一副“正宮”做派推開辦公室的門。
程起云沒在辦公桌后,何芷安有點生疏地在窗明幾凈的辦公室轉了一圈,終于想起來似的推開休息室的門。
窗簾拉著,灰色的絲被一角攤到了地板上,厚重的地毯吸納了腳步聲,何芷安走到床邊,看見了閉眼小憩的程起云。
男人陷在柔軟的大床上,西裝外套和褲子擱在旁邊的沙發。淺眠的狀態并沒有讓他顯得更柔和些,深邃的五官和鋒利的臉部棱角讓他在閉著眼睛時同樣流露不可接近的悍厲感。何芷安的指尖撫過他的下巴,剃干凈的下巴仍留有些微胡茬的觸感,刺著他的指尖。
袋子不由放下了,何芷安趴臥在床邊。上身壓著程起云的左邊胳膊,伸著脖頸去親他的下巴。
他像個取水的白鶴似的,在昏暗的休息室用嘴唇探著男人的皮膚,乃至用舌頭去舔扎人的胡茬根部。細微的刺痛感從舌尖漫過來,何芷安感覺自己微微眩暈,那舌頭向上舔到了程起云唇角,然后——
啪,腹下的胳膊抽離,他被程起云拍了一下屁股。
假寐的男人睜開眼,那冷銳的眸光幾乎讓何芷安眼前亮了一下。剛睜眼的程起云清醒、冷漠,絲毫沒有常人從休憩中掙脫的倦怠與柔軟,可何芷安并不怕他,反而質問。
“你為什么拍我?”
程起云:“你偷親我?”
何芷安顧左右而言他:“你最近不是打我嘴巴就是拍我屁股,這是家暴,我感覺你有點壞了?!?
程起云居然笑起來,撐起上半身靠在床頭,打著石膏的右手墊在枕頭上,黑發挨著鬢角,玩味地問。
“安安,什么叫家暴,我們不是一家人?!?
“是的啊,你是我的未婚夫?!?
“可是我們還沒有結婚?!?
“那我們什么時候結婚?”
“我們什么時候結婚?”何芷安的靴子蹬在床單上,整個人往前一探,就把自己窩進了程起云的臂彎。他枕著男人的左邊胳膊,揚著頭,扎成小辮的發絲鋪在頸側,湖水般的眼睛注視著程起云:“我已經畢業了。”
何家沒有非要何芷安親手操持集團運轉的意思,所以他學什么都無所謂。珠寶設計是他較為偏愛的一個,于是家里很支持他去學習,何芷安在倫敦念了大學,本來是要繼續讀研,但是因為聽說程起云談了男朋友,所以研究生也不讀了,著急忙慌地回來結婚。
他覺得結了婚就好了,反正他可以結a href=https:52shuku/tags_nan/hunhouwenhtl tart=_bnk 婚后/a再出去讀書。
如果程起云很需要他陪伴的話,不讀研究生也沒關系。
程起云沒有回應婚期的話題,說:“我現在有男朋友?!?
他垂眼注視著何芷安的表情算得上柔和,聲音也低緩,說的卻是。
“暫時不會分手?!?
何芷安簡直要被氣哭了,他一下子就坐起來,跨到程起云腰上。鞋子還和被子卷到了一塊兒,由于他出門都有司機送,出入的也都是保潔勤打掃的場所,鞋底倒是挺干凈,薄薄的灰塵蹭在床面上,甚至留不下清晰的腳印。
“我也當你男朋友不行嗎?”何芷安和他談判:“我會給你做飯。”
程起云單手摁著他的大腿,無所謂地說:“白非也會做?!?
又問:“我的午飯呢?”
何芷安還想發火,但是看到被褥間程起云右手慘白的石膏,心又軟了,悶悶地翻下去給他掏飯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