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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詞哪個都跟會被騙不掛鉤吧?他不去騙別人,都算良心發現了。
于是他很自信地回答:「放心吧,我有數。」
系統對此表示懷疑。
從來沒這么操心過一個惡毒炮灰。但又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
吃過飯,徐槐庭把剛才要到的筆放到葉滿手里。
“剛才那個女孩,到你胸口這么高,別動,手放松,”徐槐庭握住他的手,帶著他在紙上慢慢勾畫線條:“眼睛長這樣,臉型圓些,鼻子……”
嘴巴,眉毛,發型……
一個個圖形在紙上勾勒。
徐槐庭上次畫人物畫像,還是在東南亞,畫自己執行任務時見到的通緝犯,便于抓人,沒想到有一天還能用在這上面。
葉滿在腦海里隨著手上的線條慢慢勾畫一個女孩的模樣。
原來李姨女兒長大了是這個樣子啊……
什么呀,還跟小時候差不多嘛!
他悄悄彎了下眼睛。
帶著他在紙上畫畫的手頓了下。
一輛車在外面停下。
有人一身西裝,風塵仆仆從車上下來。
池雁平復了下氣息:“小滿!”
我們一般不管這叫面試
葉滿被這一嗓子嚇得一哆嗦,下意識把手從徐槐庭手里抽出來。
“哥,你怎么來了?”他緊張站起來。
葉滿現在這副樣子,盲杖都用不好,家里哪放心他自己一個在外面亂跑。
他是背著人自己偷偷溜出來的。
單憑他自己當然做不到,有系統幫忙就容易多了。
葉滿沒想著自己陷害葉國文的事能瞞過池家,不過那也得是等葉國文先進了拘留所,除了律師別人見不著,只有他在外面面對池家人,解釋權全在他的時候。
他才不會給葉國文到池家人面前告狀的機會。
結果現在計劃沒完成,還被池雁抓到他一個人偷溜出來。
池雁壓根沒看徐槐庭,快走進來,拉著葉滿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見他沒事,懸著的心才徹底落下來。
沒人知道他開會開到一半,隨意瞟了眼家里的監控,發現前腳還繞著周姨打轉的弟弟,轉眼就哪都找不見了,是種什么感受。
池雁氣息沉淀下來,站在葉滿面前不出聲,光靠氣勢就把葉滿弄得忐忑得不行。
“哥……”
“小滿,”池雁語氣平靜,“我記得我告訴過你,有事情給我打電話,你想出門,可以,但是身邊必須有人陪著。什么事,什么人,需要你偷偷摸摸瞞著家里人,一個人跑出來見?”
池雁一字沒提旁邊的徐槐庭,一眼也沒看他。
話里的冷意卻叫徐槐庭揚了下眉梢。
葉滿腦回路還在今日說法片場,想的是葉國文,絞盡腦汁狡辯:“大哥,我就是……”
“我現在不想聽你說。”池雁沉聲打斷。
啊?那聽誰說?葉國文?他不在啊?
葉滿慢上一秒,想起身旁的徐槐庭。
此時徐槐庭已經站起身,倒沒把方才發生的驚心動魄的事情透露出去的意思,卻也沒有對池雁解釋什么的意思,仿佛就是路過吃了個飯,沖池雁冷靜克制地點點頭,對葉滿道了句‘走了’,泰然自若地從這對兄弟從旁走過。
池雁臉色更不好了。
徐槐庭這樣人,怎么會沒事專門跑到這樣一個十來平的小館子里吃飯?整個京市,他想要什么好東西不能送到跟前,要他抽上時間跑上這么一趟?
徐槐庭沒發話,陳秘書也不好說剛才發生了什么,他頂著池雁的死亡凝視歉意笑笑,跟上自家老板,心里難得有些心虛。
說來也沒什么,明明干的是足夠叫對方給送面錦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大好事,可不知道為什么,陳秘書總有種做賊心虛的灰溜溜之感。
作為年入八位數的秘書,跟在徐家掌權人身邊橫著走慣了,難得有這種堪稱落荒而逃的場合。
腦海里浮現出自家老板剛才又是撿人家弟弟不要的菜吃,又是抓著人家的手畫畫的樣子,不好說剛才火急火燎沖進來救命到底是好心,還是有別的什么心思。
他也不敢說,更不敢問。
只能禮貌微笑,裝作鎮定地跟著老板飛速撤離現場。
池雁冷笑了聲。
葉滿被池大總裁親自動手給提溜回了家。
人是上午溜出去的,回家的時候,還能趕上周姨做的下午茶。
回去的時候,池玨也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