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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滿:“徐先生,你知道的,我看不見的,我不是、不是故意要給你下這種藥,我不知道你在這,我只是走錯了,不是針對你……”
徐槐庭的表情又消失了幾分。
他沒多少情緒的盯著葉滿,輕聲重復(fù):“不是給我下的嗎?”
“那你準(zhǔn)備給誰……”他話在喉嚨里滾了一圈,“你本來打算給誰,下那種藥呢?”
他這樣對你也可以嗎
徐槐庭果斷掛斷電話,按滅了手機(jī),丟到一旁的沙發(fā)里。
他少見地沉下了聲音,語氣越發(fā)平靜,不似發(fā)怒,卻無端叫人心里顫了顫。
他從來沒有這樣跟他說過話。
葉滿眼睫顫了下,輕咬了下唇,因做壞事被人當(dāng)場抓住,羞惱得面頰又紅又燙,心里又有點沒來由的委屈。
「統(tǒng)哥,這怎么辦?」
他仔細(xì)聽了聽,統(tǒng)哥的聲音仍舊是只能很雜地捕捉到一些關(guān)鍵詞,但他現(xiàn)在心里有點慌,心跳也很快,腦子就有些發(fā)白,沒多少精力細(xì)分統(tǒng)哥說了什么,努力了一陣,最后還是放棄了。
「你放心,我還可以補(bǔ)救。」葉滿認(rèn)真保證。
不就是找錯了門?那找到對的再重下一遍不就行了?統(tǒng)哥給的藥還沒用完。
系統(tǒng):「!¥……!」
可能是見他安靜太久,徐槐庭松手,掰著肩膀把他翻了個面,讓他面對著自己。
“不說話?”徐槐庭頓了頓,“害怕了?”
葉滿感覺到一道存在感很強(qiáng)的目光正毫不避諱地直勾勾地凝著他,像是咧著獠牙的猛獸,在尋找下嘴的位置。
電視上說,遇到猛獸,要兇狠地跟對方對視,表示自己很兇,很不好惹,葉滿嘗試睜大眼睛‘瞪’對方。
瞪得眼眶發(fā)酸,卻只聽到一句帶著些微惱怒的話:“撒嬌也沒用。”
徐槐庭的視線在他鼻尖上停頓了下,那里有一片很小的擦傷,破了點皮,出了點血,這會已經(jīng)干了,但鼻頭看起來還是紅紅的。
腦海里出現(xiàn)上次在洗手間里發(fā)生的事情,徐槐庭心里煩悶地低罵了句,不僅煩悶還刺得慌。
“沒有撒嬌……?”葉滿迷茫地皺皺眉頭。
徐槐庭把他堵在‘作案現(xiàn)場’,手里總覺空落落,余光撇到對方垂在身側(cè)的手,伸過去握在手心里,這才覺得心里舒服了些。
他抓著他手把他往自己這邊拽了拽,威脅般用拇指壓進(jìn)他半蜷縮的掌心,眼睛繼續(xù)盯著他鼻子上那塊血痂,越看越刺眼。
嘴里仍舊質(zhì)問著:“你原本是想給誰下這種藥?”
徐槐庭有自己的堅持。
這件事他必須弄清楚,任何事情都不能讓他在現(xiàn)在這一秒退讓。
葉滿平了平呼吸,總算從混亂的思緒里揪出自己跟面前這個人有交易這件事。
人干壞事總是容易自己先心虛,他也是一下被人當(dāng)場抓住,才一時亂了陣腳。
仔細(xì)想想,沒有必要。
幸好,面對面說話,要比統(tǒng)哥直接在他腦子里說話舒服些,不會攪得腦子疼,不然他現(xiàn)在也要聽不清活祖宗說什么了,那就真的沒法補(bǔ)救了。
葉滿老實回答:“孟曜。”
他已經(jīng)在活祖宗面前暴露過自己的真面目了,他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也知道他對池玨的壞心思。
唯一的問題就是,活祖宗可能會覺得,他把手腳動到孟曜身上太不知好歹。
但他有能耐說服他,讓他同意這個計劃,反正最后對孟曜,又沒什么損失。
果然,身前的人聽到自己外甥的名字,呼吸頓住了,手緊了緊。
“我要一個理由,為什么是孟曜,你喜歡他?”
徐槐庭緊緊盯著葉滿的表情,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來什么。
緊接著又苦思了一會。
隨后很肯定的說:“你們根本沒怎么接觸過,你不可能會喜歡他。”
然而下一秒,他的眉心擰得更緊了:“還是你們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有過接觸?”
“可是他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你不該喜歡一個心里住過別人的人。”徐槐庭目光銳利,充滿不贊同,又帶著那么點咬牙切齒地嘗試告誡他。
葉滿覺得他這話太過絕對了。
忍不住問:“那要是心里住過別人,兩個人又沒能在一起的話,難道以后就一輩子……一輩子不談對象了嗎?”
徐槐庭:“不可能。”
葉滿:“?”
徐槐庭看著他,沉聲:“不可能不在一起。”
“實在不行就搶,搶也要搶到手。”
葉滿被他說得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