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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初見</h1>
姐姐,我的主人,我將攜帶所有愛意永遠臣服于你
蟬鳴盛夏
十六歲的時安跟在他媽旁邊,走進這個大房子里,這房子異常的繁復奢美,他媽肯定很喜歡,因為他看見了他媽臉上止不住的笑容。
時安怯怯的跟在他媽身邊,盡管在昨天晚上的時候他媽已經扒拉著他的肩膀說過無數次
小安,從今以后你就是時家的小公子,時家的一切都會有你的一份!你要給媽媽爭口氣!
有位來幫他們把箱子提著離開,時安就跟在他媽身后在這座房子里轉悠,光是一樓他們就看的眼花繚亂。
時安他媽帶著時安正準備上樓,卻正看見有一個女孩從樓上走下來。
她穿著一件黑色吊帶及膝裙,露出纖細修長的小腿,烏黑的長發柔順披在身后,眼尾微微上揚帶著一股勾人的誘惑而眼里卻是猶如冰山雪粒冷的沒有一點溫度。
她的右手拿著一杯牛奶與她白皙肌膚互相映襯,面色冷漠的走到他們母子面前。
她比他們高兩個臺階,從上往下俯視著他們,什么話都沒說,卻叫人看清了她眼里的輕蔑。
時安知道她是誰
昨天晚上他媽告訴他了,他還有個姐姐叫時煙。
想來這個漂亮的女孩就是他的姐姐了
時安有些害羞,他從來沒有見過比她更好看的女孩了,也被她的眼神盯得不自在又害怕,瑟縮著想往他媽身后躲。
還來不及動作,就聽見那個女孩嗤笑了一聲,語調低低,卻砸的人心里發寒
她看人的眼神毫無溫度,只覺得像是極地冰川凍的人害怕顫抖。
時安被他媽拽到身前,聽見她媽腆著笑意道
小安,叫姐姐。
姐
?。?
時安的姐姐還來不及叫完,便聽見了他媽的尖叫聲
時安轉頭一看,他媽被潑一身乳白色的液體,她早上才精心做的裝扮此刻已經盡數毀于一旦。
時安看著女孩手上的杯子,那杯里的牛奶早已經空空如也,毫不疑問時安他媽身上的杰作是由眼前這位并不友好的姐姐做的。
我媽就生了我一個,不是什么阿貓阿狗的小雜種都可以叫我姐姐。
她說這話的時候起伏無瀾,辯不出喜怒,只是在陳述一個無比簡單的事實。
時煙說完將杯子砸在時安的腳邊
碰!一聲玻璃杯碎了一地,玻璃渣四處飛濺,時安能感覺到還有些小碎渣落在他的腳背上。
時煙看了一眼時安瞧不出有什么情緒,卻無絲毫歉意的繞過他們娘倆,徑直往門外走去。
過了好一會兒,才又看見這房子的傭人低著頭沉默的出來收拾這滿地的碎片。
時安抬頭看著門口,時煙只留下了一個冷漠的背影
時安坐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晚上沒有吃飯這時肚子正餓的難受。
他媽被時煙潑了一身牛奶后給他爸打了一個電話,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她又高高興興的提著包出門逛街了。
下午的時候,大概傭人們也忘了還有他這么個小玩意兒吧,沒有來叫他去吃飯,于是他便在屋里呆到了現在。
時安終于按捺不住胃的反抗,打算下樓去廚房找點吃的或者喝點水緩一緩。
他不好意思再叫傭人起來給他做飯,且不說他這個半路來的少爺有沒有被他們放在心里,便是他自己從來也沒有使喚別人的習慣。
一樓除了廚房,餐客廳外就沒有其它房間了,傭人們都是住在別墅后面的小屋里不會和主人住在一個房子里。
此時的一樓寂靜無聲。
時安去廚房翻找,卻發現冰箱里只有一些面條和雞蛋。
總好過什么都沒有,時安自己動手給自己做了碗雞蛋面。
柔軟的面條配上金黃的煎蛋,簡單但是對此時饑腸轆轆的時安來說是一種美味。
他把面吃完洗刷好,正準備上樓聽見門口一陣動靜。
時安下意識的朝門口看去,原來是時煙回來了,她步履踉蹌,靠著鞋柜東倒西歪的。
時安正猶豫要上不上去扶她一把,他對時煙又怕又敬。
還沒等他想好,就聽見時煙道
扶我到沙發
時安在自己衣擺上擦了擦水漬,才敢上去扶時煙。
他小心翼翼的把時煙扶到沙發上坐下,看她癱靠在沙發上又聽見她的下一個指令
去給我倒杯水。
哦
時安又聽話的去給時煙接水。
時安接了一杯溫水,將時煙扶正坐好,把水杯遞到她嘴邊。
時煙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水,然后勾著她的脖子將他拉近距離,幾乎鼻尖相對,細細打量著眼前的容顏
長的還不錯,白嫩清秀,柔弱可欺的樣子,可能因為年紀還不大的原因,細看有幾分雌雄莫辨的感覺。
她一把將面前的人拉近,用剛剛被水浸濕的雙唇狠狠碾壓在他的唇上,在他的唇舌齒間不停翻弄攪蕩。
姐
時安沒想到時煙會突然吻上來,就那樣被她的動作勾著,帶著,那聲來不及叫完整的姐姐又被放在兩人的唇齒間攪弄,咽下。
直到她的雙手伸到衣服里,碾壓著他的胸口,揉搓著他的乳頭,時安才反應過來,急急忙忙的想掙脫她的雙手,就連手中的水杯都灑了不少水出來到兩人的身上。
水早已經變涼,潑灑出來的水有些落在地毯上,有些打濕了時煙的裙尾。
時煙似乎也在這種鬧騰中清醒了一些,她將面前的人推遠,她可不喜歡強迫別人和她做。
她揉揉頭,從包里拿出一些現金
走吧。
可等了許久,旁邊的人都沒有動作,時煙抬頭去看,認真看了好一會兒,才發現眼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今天才罵過的小雜種。
她環視了一圈,原來是在家里,不是在公寓。
今天晚上和那些狐朋狗友喝了酒,臨走前說送了東西到她公寓里,上車的時候卻不知道怎么回事,司機把車開回了別墅。
時煙喝醉的厲害,一進門也沒注意是在哪里,才有了那些動作。
可縱然她親吻了面前的少年,她也沒什么慌張或氣惱,她自己站起來理了理裙擺,搖搖晃晃的往樓上走去。
時安還沉浸在剛才那場荒唐事中,臉上帶著紅暈,似驚羞又似氣惱。
等他回過神來,時煙搭著扶梯手搖搖欲墜的走到了一半,身子一晃一扶,似乎下一秒她就會像展翅的蝴蝶一樣從那里飛落。
時安立馬把手中的水杯放下,追到她身后將她扶穩
姐姐,我扶你上去吧。
這一聲姐姐到了這無人的黑夜才算叫完整。
時煙撩起眼皮斜睨他一眼,沒拒絕,由著他將自己扶進屋里
她喝的多,又喝的雜,還能走路已經算不錯了,只是身體軟綿的厲害,像一只懶散的貓一樣靠著時安。
時安把她弄回房間躺下,又去她的浴室擰了一張手帕蹲在她身邊給她細細擦拭。
時安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對這個罵自己是小雜種的姐姐這么言聽計從。
或許是因為她長得漂亮,或許是因為看見她又敬又怕,再或許是因為他和他媽占了原本屬于她的東西對她的歉疚,總之很復雜。
這樣復雜的情感讓他在面對時煙時總是怯懦,但是卻又忍不住的想靠近她。
第二天中午
時安一個人坐在桌子邊吃午飯,他媽一大早接到他爸的電話大概是讓她陪他去香港一趟,她便喜滋滋的收拾好東西出門了。
于是這家里就只剩下了他,還有一個在廚房沉默收拾的傭人。
時煙踩著飯點下樓,她換了一件白綢的吊帶裙,柔軟貼膚,行走間能隱隱綽綽的透露著她的姣好身材。
時煙容貌長得好,身材也不差,這是昨天晚上時安就知道的。
他在樓梯上扶著她的腰,攬著她往樓上去,腰肢盈盈一握,像是多一分力氣她就會折斷在懷里,所以又不得不更加小心翼翼。
時安看著時煙款款在自己的對面坐下,傭人先給她盛了一碗湯。
時煙慢悠悠的把湯喝完,又自顧的吃飯。
期間沒有落一個眼神在時安身上,也沒有同他說過一句話。
時安面對時煙,總是會下意識的瑟縮,不敢說話,就連打量都是偷偷摸摸的不經意間落到她身上。
他其實心里有些失落,任誰經歷了昨天晚上那樣一場刺激的行為,第二天肇事者卻無動于衷,心里都不好受。
時煙吃完飯起身準備離開,卻聽見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姐姐你今天有沒有不舒服?
時安看著時煙的背影,鼓足了好大的勇氣才敢開口小心翼翼的問她。
可時煙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也沒回應他,干凈利落的就離開了,仿佛將他當做空氣一般。
時安眼里對時煙回答的期待在她一步步離開的身影中熄滅。
別墅在遠郊,周圍除了環境好沒什么娛樂設施,而且時安在這里也沒什么朋友。
現在假期,他早已經把作業做完,每天就只好呆在房里看看書,看看電視打發時間。
最近他多了一樣需要自己做的事,那就是家里傭人辭職了,新的傭人還要等幾天來上班,于是最近家里都是他自己在做飯。
他還是和往常一樣給自己簡單煮了一點面條吃,下面條的時候他想起時煙也沒吃飯
于是他又再次鼓起勇氣走到時煙門口,敲門。
姐姐,我在煮面條你要吃嗎?
時安在門口站立了好久,時煙也沒回答她
時安失落的準備轉身離開,忽又想起時煙已經快一天沒下過樓,也沒吃過任何東西了,因為今天他從早上起來就一直在樓下。
倆人雖然在一個房子里,但是他和時煙很少能見面,她很多時候會出去喝酒,常常帶著一身酒氣回來,第二天又睡到中午起來,再好一點又出去喝。
就這樣每天過的醉生夢死一樣
但是今天都到這個時候了時煙還沒有起床,時安越想越擔心。
時安又轉過身輕輕擰開門把手,推門進去看見時煙蜷縮的躺在床上。
時安大著膽子走到她床邊詢問
姐姐,要起來吃飯嗎?
時煙還是沒有回答他
時安往前走了兩步,才發現時煙一臉蒼白的躺在床上,額頭上是冷汗密布。
姐姐,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