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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人界大夫哪個信得過,花神想了想,就讓靈鳶去找千葉了。
靈鳶飛走后,花神又想,會不會是這些日子都宅在府子里把它悶壞了?
然而多想無益,還是等千葉來了再看看吧。
夜間。
花神正熟睡,迷迷糊糊間感到有熱物蹭著自己的大腿。
這感覺強烈得讓他無法忽視,于是,他無奈地睜開眼。
一睜眼就發現了罪魁禍首——思純,只是這似乎是它睡著后無意識的舉動。
他瞬間了然。
聽人家說,公豬在第一次□□后,基本天天都在發情,就是不知道他們之前那樣算不算□□。
為免吵醒它,他動作極小地將它抱起,本來蹭得舒服的動作被打斷,讓思純不滿地扭動。
花神靠在床頭,拍拍它的背安撫它:“純兒乖,這就給你。”
把它安置好在自己腿上,一手撈起它的上半身緊緊摟在懷里,一手握住那小小的一根。
這夜之后,思純又恢復食欲和精神,花神覺得他好像明白了。
不過既然都找著了千葉,他干脆前去千葉那里。
到了驪山山腳下后,花神圍著山腳轉了一圈,確認安全無誤,才讓它下地自己走動。
花神徒步走著,思純跑得飛快,一下就不見了蹤影。
豬的嗅覺敏銳,即使離得遠了,它還是能循著自己的味道回來,所以他不甚擔心它會走失。
然而走了沒多久,他就聽到一聲聲尖厲的哭叫,幾不可聞,可他就是捕捉到了。
行得越前,聲音就越清晰,像豬叫聲,他第一個聯想到的,是思純。
這讓他心生不安,腳踏祥云飛掠過去,而這一去,果然看見了倒掛在樹上的思純。
它愈掙扎,繩子勒得愈緊,幾乎生生剝下它腳上的一層皮,鮮紅液體沿著它身軀,滴落地面。
花神頓時疼入心坎兒了:“純兒!別動!”他朝它喊了一聲后,它還在亂蹬,也不曉得有沒有聽到。
不及多想,花神駕起祥云飛到它身邊,將它摟在懷里,小心地解開繩子。
一手覆在它傷口上施法術,花神嘴上不停哄它:“純兒乖,沒事了,沒事了。”
他忘了,剛剛他是騰云圍繞山腳一圈的,所以地上有陷阱他沒踩到也沒發現,而思純因為他的失誤受苦了:“對不起,純兒。對不起,是我不好…”
也許因為傷口痊愈了,在他說了這幾句后,思純就不哭了。
花神輕輕柔柔地拭去它眼角垂掛的淚珠,在它嘴邊親了一記。
正專心幫它攏好衣服時,一個影子靠了過來,隨即耳邊響起一把柔媚入骨的嗓音:“啊,我道是誰,原來是小花神來了。”
“神女姐姐。”花神回頭,淡淡應了聲。
驪山神女貴為治世天尊,本該用更老一輩的敬稱來稱呼她,但眼前這世人總傳說風華絕代的神女老人家不依,總認為會把自己叫老了,就讓人家叫她姐姐。
誰讓她雖生于盤古時期前,卻姿色不減,身段依舊妖嬈動人,確實當得上,風華絕代這詞兒,叫敬稱,著實委屈她些了。
“既然來了,就到我府上坐坐吧。”說著,剛剛還在眼前晃動的倩影,轉瞬消失。
原是想尋千葉,沒想到還會遇到另一個人。
不,是一只妖狐。一只善使妖媚之術,會化人的妖狐,卻有著極不貼切,非常干凈的名字——白雪。
兩人此刻有著同樣的表情,一臉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