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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法給出一個確切的頻率……但我想你可能有些誤會。”

他揉了揉眉心，思考著怎么委婉地提出來這件事，周叔正好從書房出來，把幾分整理好的文件遞過來。

方槐序先付出行動，轉(zhuǎn)頭囑托周叔：“周叔，收拾一件客房出來。”

周叔明顯愣了一下：“這……少爺，這怎么行？你們才剛結(jié)婚

，怎么能讓太太……”

“是我睡客房。”

方槐序嘆了口氣，找了個很合理的借口：“我早出晚歸，太太覺淺，容易被吵醒。明天記得把我常用的東西搬去客房，下次我回來這么晚的時候，別讓太太等著了。”

周叔遲疑地看看他，又看看孟瑤。

方槐序走進門內(nèi)：“我還太太還有私事要聊，文件放客房，我等會空了來看。”

周叔了然，不再多說：“好，你們聊。”

方槐序關(guān)上了門，孟瑤不明情況，房間隔絕了雜音，安靜得每一秒流逝都像是一個世紀一樣漫長。

方槐序走近，孟瑤跟著站起，她的主動讓方槐序更加無力，良久才緩緩開口：“孟小姐。”

他選擇了這個略顯疏忽的稱呼：“我很抱歉，如果是我之前的表述不夠清晰，讓你產(chǎn)生了誤會。”

他看著她，目光坦誠而冷靜，帶著公事公辦的明確：“我們的婚姻，本質(zhì)上只是一場合作，不會涉及到任何情感和……身體層面上的義務(wù)。”

孟瑤微微睜大眼看向他，方槐序挪走視線，斟酌著用詞：“你不必特意等我，我之前說過，我工作很忙，加班是常態(tài)，無法保證回家時間，更無法……像普通丈夫一樣，提供陪伴和照顧，我希望你可以理解并且習慣。”

孟瑤懸了一晚上的心猛地落回了實處。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安心瞬間沖刷過四肢百骸，讓她幾乎要控制不護著表情管理。

她連忙低下頭，生怕自己的嘴角揚得太明顯，聲音努力維持著平穩(wěn)：“我明白了，謝謝你的坦誠，方先生。”

她的反應(yīng)很快，方槐序也很需要這么一個回答，立刻補充：“不用謝，這是基本的合作誠意，既然說清楚了，你就安心住在這里……”

“我睡客房就好！”孟瑤立刻接話：“主臥還是你住吧，我住客房更習慣些。”

方槐序見她都已經(jīng)決定好了，沉默了一瞬后點點頭：“好，等會你可以去給周叔說一聲。”

“好。”問題解決，她一刻不想多待：“時間不早了，方先生你早些休息。”

說完她腳步輕快地朝客房走去，仿佛怕慢一步方槐序就會改變主意。

方槐序再次被她的反應(yīng)速度驚到，看著客房的門輕輕關(guān)上，隔絕了他的視線。

主臥只剩下他一個人。空氣里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她身上極淡的、不同于這間房子的清新氣息，被勾起心底的愧疚之后，那股異樣的感覺隨著孟瑤懂事的表現(xiàn)而變得更加濃郁。

或許，他無法給她婚姻中應(yīng)該有的那些東西，但至少可以做些什么，讓這場合作顯得不那么冰冷？

至少讓她能在這段關(guān)系里能稍微自在一些，避免發(fā)生像今晚這樣的等待。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疲憊感再次襲來，但心頭那份莫名的滯澀感卻揮之不去。

他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已然沉寂的城市，轉(zhuǎn)身拿出手機聯(lián)系陳杰。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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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急別急[狗頭叼玫瑰]我一直都很喜歡有了感情再來船

合作

06

那晚之后，孟瑤的生活似乎真的暫時回歸了某種正常。

方槐序果然如他所說，那天之后就沒有回過家。偌大的頂層公寓仿佛成了她一個人的天地。

她本來想盡量保持不變，不去觸碰那些屬于方槐序的區(qū)域，從一開始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活動范圍限制在臥室，逐漸延伸到書房、陽臺、廚房。

直到終于確定方槐序確實不常回來，她才真正地放松下來，開始按照自己的習慣布置。

今天是外婆復查的日子，換了新藥和療養(yǎng)環(huán)境后，外婆的氣色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

主治醫(yī)生趙大夫查完房后，特意把孟瑤叫到了辦公室。

“孟小姐，你外婆最近的情況穩(wěn)定了很多，新方案看來是起效了。”趙大夫看著最新的檢查報告，語氣樂觀，“這是個非常好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