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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老頭都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姑娘到底是怎么想的,想的挺遠的。
周順子和庫房的人交接藥材一事,賀迦藍就在再醫(yī)堂的后院給賀熙陽針灸,一切準備妥當,賀迦藍在熱水里凈手,袖子有些大,不方便下針,她只得把袖子挽起來,手腕上雪白的肌膚就顯露出來。
盡管手臂還是細,但是
看著卻是讓人移不開眼睛的,賀熙陽躺在軟榻上,不過是好奇一看,就看到賀迦藍右手臂上有一塊隱隱約約的印記,隔太遠,他看不清楚,再加上那印記有一半還被袖子遮蓋住,更是沒有看全了。
賀迦藍手握金針,“咱們開始吧,放松身體,可以閉目養(yǎng)會神,這要半個時辰。”
賀熙陽隱晦的看了一眼賀迦藍的右手臂,袖子已經(jīng)落了下來,看不到印記,只看到那雙纖細的手指捻起針在找穴位。
孟老頭一直候在一旁,賀迦藍也不在意,甚至還指點起孟老頭來,“他情況特殊,所以這穴位很刁鉆,你多看看,要是我沒時間過來,你就給他針灸,這針法只適用于他,其他的癥狀的患者并不適用,所以你要記好。”
孟老頭趕緊湊近,“好好好,我會記好的。”一個不介意,沒有私心傳授針法的人,孟老頭激動得想要跳起來。
半個時辰后,賀迦藍準備起針,賀熙陽實在忍不住的問了一句,“迦藍一直都在永定村生活嗎?”
賀迦藍搜尋了一下記憶,“以前不記得了,但是我好像從小就跟著我二叔家生活的。”
賀熙陽趕緊追問,“迦藍父母呢?”
“我爹娘早就過世了,我從小在我二叔家長大,至于之前的記憶…”賀迦藍攤手,“我記不得了。”
“好了,你好好休息,三天后我會再來的。”賀迦藍說完就低頭整理金針,然后朝賀熙陽點頭淺笑著出了門。
就在側(cè)頭開門的那一剎那,陽光正好把她照的周身明光,她藕粉色的衣服上像是鍍上一層金邊一樣,從背影看,他總覺得她的背影很熟悉,但是細細想來又似乎沒有見過。
周順子和庫房的人稱好藥就一直在大堂等著賀迦藍,見到賀迦藍出來,趕緊迎上去,“迦藍,全都稱出來了,土三七三百七十斤,田基黃五百零一斤,榼藤子四百二十五斤,其余的那些說是等你出來再說。”
賀迦藍點頭,心里佩服周順子,不識字不會寫,但是這記憶力不錯,“我知道了。”
這時候孟老頭出來,把藥材的錢算了一算,給了賀迦藍八百兩,其中包括賀熙陽診病的五百兩,其實剩下的算是給多了的,賀迦藍按照市場價算了一下,那些藥最多也就二百來兩,而她收這些藥也就用去不到一百兩。
這樣算來,她的賺頭是很大的,現(xiàn)在這再醫(yī)堂多給了她錢,想來也是賀熙陽吩咐的了,賀迦藍笑著接過錢,心里忍不住的鄙視,萬惡的資本主義,不過,我喜歡。
兩人先是相約去吃了一頓臊子面,賀迦藍把毒蛇的錢給了周順子,然后跟周順子分開,“我要去買些東西,你要不在這等我,要不就去逛逛?”
周順子看著手里的錢,有點不真實,被蛇咬了一口就這么多錢,真是大好事,抬頭一看,賀迦藍已經(jīng)走進人群,開始東張西望的準備買買買。
他也抬腳離開面攤,給家里添置些東西。
賀迦藍這次可是直接朝著書鋪而去,什么筆墨紙硯都準備給魏瑾舟準備上一套,現(xiàn)在她也要準備一些,回去就整理整理這土三七種植的方法,為下一步計劃做準備。
她來到書店的時候,書店里就零星幾人,現(xiàn)在這世道能進書店的,除了有錢人,恐怕就只有靠著讀書掙功名的貧苦學子了。
她看了一圈,也不知道買什么,也不了解什么筆墨紙硯,她問掌柜的,“掌柜的,一般點的筆墨紙硯給我來一套。”
掌柜的看了賀迦藍一眼看她身上是粗布衣服,聲音帶著幾分鄙視,“最便宜的一套也要二兩銀子,你買得起嗎?”
賀迦藍這暴脾氣一下子就被點燃了,“買不買得起不是你說了算,趕緊拿出來。”
掌柜的是一個三四十歲的男人,慢吞吞的把筆墨紙硯拿出來,賀迦藍也不懂,準備掏錢拿貨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