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黛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人一身凌厲,墨君珩手起刀落,不是人頭落地,就是一劍刺穿。
在他手上,一條人命不過一個眨眼的功夫,這幾日,他已經接連端了血屠教的好幾個據點,見人就殺,然后一把火燒掉所有。
今夜的他殺起人來更是兇狠,驚雷一聲接著一聲,他心急如焚,這里離西鎮不過一日時間,這里雷雨交加,那西鎮呢?
如果西鎮也是這樣的雷雨夜,那呦呦怎么辦?
又一聲的驚雷,墨君珩的劍刺穿最后一人的腹部,寒淵劍上都是血和雨混合這往下淌,地上尸體縱橫,他踩著尸體,眼中沒有一絲異樣,似乎腳下不是尸體一樣,他一身殺氣。
陳予站在旁邊,“將軍,這里滿打滿算不過三十人,無一幸存。”
墨君珩長身而立,像是異世而來的修羅,滂沱的大雨也沒能讓他收斂半分身上的可怕氣勢,而是帶著讓人害怕的氣息,他睨了一眼滿地的尸體殘骸,“下一個。”
這時候,有人上前,遞上搜到的信件,旁邊一人趕緊撐起油紙傘,“將軍,有消息。”
墨君珩接過,信件只是血屠教的通信信件,極其簡單。教主出行,沿途要做好接待。
“血屠教的教主?”他嘴角勾起冷笑,“是你非要撞上本將軍的劍上的,本將軍就會一會。”
“陳予,抓緊查清楚血屠教教主。”
陳予俯身,“是,將軍。”
“將軍,一連幾日,您都在追殺血屠教,腿都沒得到休息,將軍不如先去鎮里歇息一晚,明日再行動。”
墨君珩想也不想的拒絕,他現在只想找點事情來做,不然他就會想去西鎮,畢竟這里離西鎮很近很近。
陳予只能使出殺手锏,“要是賀姑娘知道將軍如此不愛惜自己身體的話……”后面的話不用他說完,將軍能自己體會。
墨君珩眼前突然出現賀迦藍在雨夜中那張小臉,她在雷雨夜里會把頭靠在自己懷里,會在自己懷里蹭了又蹭,想到這他整個人都柔軟了下來。
要是呦呦知道他不愛惜自己身體,她一定會生氣的,但是她生氣一定不是因為自己,而因為自己浪費了他的藥。
想到這,他最終開口,“那今夜先歇息一夜,速速查清血屠教教主。”
陳予松了一口氣,果然只有賀姑娘能制得住他們這個固執己見的將軍。
墨君珩一身都被淋濕,他毫不在意,拒絕下屬遞過來的蓑衣,翻身騎上大馬,朝著鎮里而去,幾人走后不久。
一個穿著血紅袍子,戴著黑色面具的人帶著一小隊人出現。
看到滿地的尸骸,他聲音幽幽,似乎很不在乎這地上的人,甚至陰笑出聲,“有趣有趣,血屠教也有人敢動。”
身邊人趕緊跪地,“教主,近日出現幾個黑衣人,專挑我們聯絡點出手,我們好幾個聯絡點都被端了。”
血袍男人伸出一只冷白皮的手,一把把人拉近自己,聲音陰冷,讓人毛骨悚然,“說,誰做的?”
地上的人很害怕,“不……不知道。”
男人手指突然用力,跪在地上的男人頓時抽搐起來,不出一分鐘,男人應聲倒地,所有人淡漠的看著這一幕,沒人反對,也沒人敢反對。
“去查。”
底下人趕緊行動,大雨滂沱的雨夜里,洗去一地的血腥,只留下發白的肢體殘骸,在這林子里,顯得很是恐怖。
一夜的雷雨,賀迦藍都沒睡著,直到雷雨在天亮時候停了下來,她身體才稍稍放松一些,身體一放松,她覺得全身酸痛,精神不振。
揉了揉眉心,她勉強起身,一出門,見到剛進房門的魏瑾舟,他身上有些濕,賀迦藍疑惑,“舟兒你去哪里了?”
魏瑾舟有那么一絲慌亂,趕緊開口,“我起早了,去練了一會兒拳。”
賀迦藍心里有些狐疑,但是這一夜沒睡她精神有些不好,也沒深究。
只是這樣的情況在她上了一個茅廁回來就不一樣了,她昨夜聽到窗外有點動靜的,但是她當時太害怕了,根本沒有在意。
剛剛她出去一趟,看到她窗戶前有腳印,有些被雨水沖走了,但是窗臺下的那幾個腳印一看就是新留下的。
因為那像成年男人的腳印,這個家除了她就是魏瑾舟,而魏瑾舟的腳根本沒有這么大。
一瞬,賀迦藍心里生疑起來。
吃早飯的時候,賀迦藍跟魏瑾舟提起,“舟兒昨夜可聽到什么聲音?”
魏瑾舟一直低著頭,“沒……沒有。”
他沒看賀迦藍,賀迦藍更是疑惑了,這魏瑾舟哪次不是看著自己回話,這次竟然回避著自己,很是奇怪。
賀迦藍放下碗筷,“舟兒,快些吃。”
魏瑾舟一愣,趕緊開口,“娘,是不是有事情?我馬上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