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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迦藍臉色有些不好看,這人真是陰魂不散,雖然她感受不到這人的惡意,但是總是覺得這人深不可測。
“這次又要干嘛?”
男人不在乎她此時嫌棄的表情,走近兩步,“丫頭,你這侍衛好嚇人啊,會不會打我呀?”
賀迦藍看了一眼身邊的老五,“那你要不再走近一步試試,我保證他給你留個全尸。”
紅衣男子收起打趣,語氣正經了幾分,“要去京城?去干什么?”
賀迦藍還是那副不冷不熱的表情,“無可奉告。”
血冥也不惱,繼續問,“不去行不行?跟我走,我能給你的絕對是你想不到的。”
賀迦藍一笑,美得不可方物,只不過那笑容里似乎帶著幾分嘲諷,因為她突然想起電影里那句話,不去上班行不行。
這話要是小黑對她說,她一定來一句,不去你養我?
但是此時面對的是這個不知底細的男人,賀迦藍嘴角帶著的笑里帶著嘲諷,“你給我什么,一碗毒藥還是囚禁半生?”
“我不問你叫什么,不管你是誰,你身上這么多毒我不會多問一句,這就是我最好的處理方式,也是我對你的態度,你對我而言是一個陌生人。”
血冥聽到這話,竟然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心口抽痛一分,“我以為我們至少是朋友,所以想帶你走,丫頭,別逼我擄你回去。”
賀迦藍哈哈大笑,笑得那樣的肆無忌憚,“我真是不明白,你為何如此執著于要讓我跟你走,我一個婦人,有哪一點是值得你覬覦的?要是因為你的毒,那我勸你別找我,我能救你,當然的我就能害你,別以為我是什么心腸柔軟的人,你不了解我,我下手不會輕。”
血冥不怒反笑,似乎自從遇到賀迦藍,他就喜歡笑,只要是和她說話,不管是夾槍帶棒的還是直言不諱的,他都會不自覺的笑出聲。
這就是為何他總是想帶她走,但是又舍不得用強,以致于每次都只能在賀迦藍面前打嘴仗。
“你相公有什么好的,一個殘廢。”血冥沒見過她相公,甚至只是底下人打探來的消息,說是賀迦藍嫁了一個殘廢的相公,還總是喜歡往外面去,很少在家。
血冥不在意她是不是嫁人,只是覺得她這樣的女子,不應該一個人在家,甚至是配一個殘廢。
他不明白他此時的心情,但是他就是不想賀迦藍過那樣的日子。
賀迦藍聽到殘廢兩個字,臉色更冷,“他是殘廢我也喜歡。老五,走。”
賀迦藍簡直不想和這個人說話,這人簡直就是滿嘴噴糞,惡心至極,小黑那樣的人,怎么會是殘廢,殘廢的是他吧,一身毒,一身病,還見不得光。
血冥見到賀迦藍氣沖沖的轉身離開,也不生氣,這時身邊出現一個紅衣女子,不是之前的阿余,但是和阿余長相很相似。
她不能有事
她恭敬地俯身,“主子,之前圍剿血屠教的人查出蛛絲馬跡了,極有可能是定北將軍的人。”
血冥側頭,“定北將軍?”
他一個疑問,身邊人極其了解的跟他解釋,“定北將軍墨君珩,他姐姐就是蘭妃墨蘭,六皇子親舅舅。”
這樣一說,這血冥就了然于胸了,之前傷他的人一直查不出來,這樣一看,倒是符合。
“刺殺六皇子一事是誰接的單?”
“京城分教,主子這次要不要…”她做了抹脖子的動作。
血冥側頭似乎眼神還是疑惑。
紅衣女子趕緊俯身,不敢看主子的眼神,“屬下的意思是,主子此次去京城,要不要順便做了定北將軍家眷。”
血冥不答反問,“你為何知道本教主要去京城?”
“阿桃,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聲音凌厲,像要吃人一樣讓人心驚膽顫。
說完一個閃身消失,阿桃直到血冥身影消失才抬起頭,只是眼神根本沒有剛剛的臣服,此時換上的是殺戮,“這很難看出來嗎?主子,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對同一個人寬容至斯,阿桃怎會不了解。”
阿桃看著賀迦藍消失的方向,“主子想要的人,沒有得不到的。”
賀迦藍才到半路,就收到了墨君珩的信件,看來是老五他們給他報信了,墨君珩讓賀迦藍就近找客棧休息等他,他最多兩天就到,他要親自來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