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深試圖跟坐在自己兩邊的警察搭話。
這兩人頭都不回,也不看他,只十分冷淡地丟下一句:“例行檢查,請您配合。”
何深:“……”
什么啊!
他有一點不爽,之前幫助專案組的時候都客客氣氣的,現在怎么把他當犯人對待啦,還把他和謝長安分開,真討厭!
當然了,他之前是重要證據的發現人,現在是犯罪嫌疑人,待遇肯定不一樣。
兩人被一通問話,之后又做了檢查,折騰了好幾個小時才終于沉冤得雪,原來是個烏龍事件,搞錯對象了。
“不是,什么跟什么啊!”何深仰天長嘯:“我就是個一杯倒想去酒吧練練酒量,怎么還誤入禁毒現場了?”
“實在是不好意思,”帶隊的警察跟他握了兩下手,再次表示抱歉:“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說有人在這里和調酒師進行不法交易,查了監控才知道之前的調酒師已經潛逃出國。”
何深嘆了口氣,這也確實算他們倒霉,但警察也是正常執行公務,所以他也沒什么怨言,請警察把他們送回酒吧那里去開車。
他倆還有剛來打工的無辜調酒師被塞上了同一輛警車,這位調酒師看著頗為興奮,在車頂上摸了半天,感慨:“這還是我第一次坐警車呢!”
她的興奮勁維持了好一會,嘰嘰喳喳地跟開車的警察搭話,明明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兩個人,還真的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半天。
女生霍霍完警察,又轉頭看著何深和謝長安感慨:“你倆看著好淡定啊,太穩了吧!”
何深和謝長安露出個禮貌微笑,他倆是已經在警車上坐麻木了。
“我叫燕檸,是舞大民族舞專業的大學生,你們呢?”
何深也沖她笑笑:“我是何深,他是謝長安,我是科大的學生,他是個社畜。”
“你還在上學啊?”開車的警察頗為詫異地看了眼燕檸,問她:“那你現在是兼職?”
“嗯,攢攢學費。”
燕檸點點頭,又扭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何深,問他:“那你們倆是一對吧?”
何深一愣,還沒來得及回答,燕檸就自顧自地一拍胸脯:“我就知道!我看人很準的,你倆好甜,好般配啊。”
何深:“……”
倒是也沒很準吧……
她嘰嘰喳喳地說他倆一進來她就看到了,覺得這倆人個頂個的大長腿,長得又是超過周圍人一大截,跟加了濾鏡似的,很難不關注到。
“主要是你倆的氣質也很獨特,你懂嗎,就是那種bulgbulg在發光的那種氣質!”
“哪有那么玄乎啊!”在開車的警察也加入對話,從后視鏡看看他倆,又摸了摸下巴:“他倆也就一般般帥吧,跟我不相上下。”
燕檸笑得前仰后合,拍拍警察:“你還挺幽默的。”
警察:“……”
你什么意思?你禮貌嗎?
燕檸不光禮貌,她還是個社牛,沒人搭話也能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給人一種她并不在意你在說什么只是想說話而已的感覺,何深都找不到插話的空間,謝長安更是表情放空,完全沒有要加入對話的欲望。
等到下車的時候,何深已經莫名其妙加上了她的微信。
“我的天,我腦袋都嗡嗡的。”何深上了謝長安的車,覺得自己耳邊都還是燕檸嘰嘰喳喳地聲音,他左右甩了甩頭,嘆氣:“太有活力了。”
謝長安一臉淡定地取出塞在耳朵里的紙團,頂著何深不可置信的眼神,低頭悶笑幾聲。
“不是!你什么時候塞的啊!”
“在她自我介紹的時候。”
“你怎么不告訴我!”何深撓他兩下:“哪有你這樣的,難怪你不反駁她說我倆是一對呢!”
“你不是也沒反駁?”謝長安挑了下眉,又伸手彈一下他的呆毛,滿臉都是笑意,把何深送回家。
“太陽出來了啊……”何深看看他,伸手拉住他的手腕:“你要不別走了?”
“啊?”
謝長安傻了。
“外面這么大太陽,你開車回去到時候身體又不舒服,我家有空著的客房,洗漱用品什么的也有,你干脆跟我回家得了。”
見謝長安還愣在原地不動,他自己啪嗒啪嗒跑到駕駛艙,動作利落地開傘,拉著謝長安的手腕把人拽出來,牽著他回到自己家。
謝長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人都進了樓道還不鎖車,就盯著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發呆。
“是不是不舒服了啊?車也不鎖……”
何深有些無奈地摸了一下他的額頭,又伸手去他兜里找車鑰匙,弄得謝長安一個激靈,往旁邊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