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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長安嘆口氣,他覺得?這問題基本不可能輕松解決,但何深現在還跟打了雞血一樣?,他也就由著何深去了。
“我白?天不給?你發微信啦,你要?睡一會哦。”
謝長安點點頭:“好。”
何深收拾收拾準備出門,突然發現有點不對,仰頭問:“你最近怎么不去上班?”
謝長安挑了下眉毛:“王警官那邊幫我申請的,我這周都不去。”
“太好啦,那今晚又能一起了。”何深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親他一大口,連蹦帶跳得?出了門。
既然何深今天不會聯絡自己?,謝長安準備回地府去查點事情,快去快回這樣?。
根據之前的猜測,如果何深確實是河神,而自己?確實是閻王,河神和閻王在一起了這種八卦想必曾經傳得?到處都是,即便千年過去也肯定會留下一些痕跡,只?是估計有不少鬼差是不敢說,或者說不敢和自己?說。
這也不是什么難事,真正難的在于地府對于閻王的記載同?樣?諱莫如深,甚至可能不如民間傳說來得?詳細,真的想要?收集這些資料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除此之外,謝長安總覺得?自己?身上有些異常點是被?外力影響導致他沒有注意到的,比如逆鱗帶著屬性,自己?身上的神核也帶著屬性。
唉,如果河神也是正統神就好了,那樣?天庭必然會有一點記載,或者會有自己?的史官,偏偏河神是自然神,是江河湖海匯聚靈氣形成的靈體,這樣?的野路子出身是天庭那幫修行得?道的神所不齒,別說是記錄,只?怕連那么一點接觸都是要?盡量避免。
真煩。
謝長安不耐煩地亂翻,從地府大事記錄簿開始翻起。
晏明倒是來了興趣,湊近了發現他在看史書,眼底閃過一抹異色,問:“怎么今天想起來翻這些無?聊的記錄?”
謝長安眼皮都懶得?掀一下,一手撐著下巴,懶懶散散地回復:“隨便找找睡前故事的素材,順便想辦法圓圓我說我是個道士這種謊言。”
“好吧,那加油!那邊還有幾本野史,用來講故事說不定更合適?”
“那我一會看。”
謝長安從善如流,把晏明說的幾本書都翻出來放在跟前,還是繼續看面前的記載。
地府歷第四千一百一十?年,閻王公然違抗地府條例第一條、第二條、第三條……第一千零四條,罰刀山火海、烈焰地獄……
謝長安:“……”
不是,這一本條例一共也就一千零四條啊,百分之七八十?都被?列在這里了,自己?怎么才能做到一下違反大幾百條條例的?
這對嗎?
這真的不是公報私仇嗎?
耳邊隱隱有驚雷聲響起,其中隱含的威脅意味不言而喻,這讓謝長安立刻住腦,一邊嘆氣一邊吐槽,想也不讓想,未免太霸道。
他撓撓臉,繼續往前翻,這往后的事情他應該都知道了,往前的事情則是毫無?印象。
大約地府歷第三千九百年往前,地府只?能算得?上門可羅雀。
特別是他們?這十?八層地獄,這地方在地府的最?深處,向來被?各路神仙所不齒,認為這里是轉世輪回的污穢之地,來這里的人也往往是罪孽深重,哪怕只?是踏足這里,也會臟了他們?華麗的神袍。
謝長安翻了半天,沒有再找到任何閻王的受罰記錄,當然,只?是沒有十?八層地獄閻王的受罰記錄,其他十?七位閻王則零星有些記錄,有的無?傷大雅,比如十?一層那位酒鬼搶了凡人酒喝,被?罰戒酒十?年,后來刑滿又被?發現偷喝祭品,被?罰鞭刑。
這些亂七八糟的八卦看得?謝長安青筋直跳,完全?提取不出來多少有用的信息。
地府歷第兩千四百二十?年,十?八殿閻王誕生,是地府第一位承天地而生的閻王,伴生的本命靈器是招魂幡。
謝長安:“……”
不對啊,不是一桿槍嗎?
從他有記憶開始用的就是槍啊!
逆鱗在變成魚竿之前是槍來著啊。
難道他不是閻王?或者逆鱗并不是他的伴生靈器?
這也說不通啊,為什么記錄閻王誕生的那一篇連個名字都不寫,說好的地府不興避諱的呢?
謝長安有些煩躁的撓了下腦袋。
他選擇從三千九百年開始往后看,從這一年開始,地府變得?熱鬧不少,今天是天兵來請十?八殿閻王上天庭議事,明天是xx龍王來拜訪閻王大人,空手而歸。
謝長安盯著:“龍王空手而歸”六個大字,總覺得?這似乎在暗示些什么。
在第三千九百八十?年,他終于找到了十?八殿閻王的第一條受罰記錄,他救了一條錦鯉,被?罰鞭刑一下,但因為十?八殿閻王皮厚肉糙,一下鞭刑不痛不癢。
謝長安:“……”
皮厚肉糙是個什么描述,感覺記錄的人帶有很濃厚的私人恩怨哈。
可是這么小一件事情也被?記錄在冊,那從兩千四百年左右閻王出生,到三千九百八十?年這中間一千五百多年,他都沒有任何受罰記錄。
一個一千五百年都沒有違規過的人。
想想也是挺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