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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起碼，當時警局里的男同事不少都在打聽這名不但外表出眾，而且氣質(zhì)也極為迷人的女士的消息。

看到吉安娜菲爾德的時候，迪克其實有一瞬間懷疑過萊科特醫(yī)生選擇助理的標準，因為雖然與優(yōu)雅漂亮，禮儀氣質(zhì)與舉止看上去就如同中古世紀的貴族千金一般的阿麗亞娜從長相到氣質(zhì)都沒有絲毫的相似之處，但唯一相同的就是，吉安娜菲爾德也是那種不但美麗，而且美得相當有特點的大美人。

吉安娜菲爾德的臉是那種非常典型的吉普賽美人臉，再加上她有著標準的黑貓一般的黑發(fā)綠眸，這讓她整個人充滿著某種惑人的神秘感，迪克毫不懷疑，如果她出生在中世紀那個黑暗的“獵巫運動”時期，那么她絕對會上絞刑架。

至于他為什么會覺得她跟小丑女很像，他的某種感官直覺告訴他，這名魅力四射的女性就如同曾經(jīng)的心理醫(yī)生哈莉奎因一樣，身上潛藏著某種瘋狂的因子，那種瘋狂蟄伏在她的體內(nèi)，等待著某個“小丑”將它從她的身體內(nèi)部撕扯出來。

很難說他的這種直覺是否是出于他個人的偏見，因為這名女性從一開始就不太喜歡他，他并不是指她有表現(xiàn)在臉上或者語言、行為上，而是她的那些看似正常卻又似乎透露著詭異的言行舉止。

迪克看著面前狠狠地說了一番聽上去嘲弄意味十足的話語的吉安娜，緩緩露出了一個笑：“那大概要讓你失望了，我對阿麗安可是一心一意的。倒是你，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警車的車窗玻璃應(yīng)該是單向的，所以你應(yīng)該看不到里面發(fā)生了什么才對？”

吉安娜菲爾德直勾勾地看著迪克，聽到迪克說的話之后緩緩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再緩緩地露出一個笑來：“因為外面看不到警車里發(fā)生了什么，所以無所謂嗎？”

她瞥了站在一邊似乎想要辯解些什么的卡姆琳一眼，在后者有些怔愣的表情中露出一個看上去略顯輕佻的笑容，然后轉(zhuǎn)過身朝著一邊的巷子走了過去，剩下的話如同要消散在空氣中一般的輕：“算了，反正跟我也沒什么關(guān)系。”

因為吉安娜的一瞥而愣住的卡姆琳下意識地做出了一個反射性的吞咽——是她的錯覺嗎？剛剛那個笑容，看上去跟格雷森的好像。

迪克看著吉安娜的背影，緩緩擰起了眉頭，跟他剛剛回憶起來的，與“生前”不同的記憶中為數(shù)不多的幾次與對方相處時感受到的那種違和感是一樣的，說不上來是哪里不對勁，在跟對方對視和說話的時候，他感覺像是在跟一塊沒有生命的鏡子說話一樣，雖然對方會做出看似像是人一般的舉動，但是他卻無法感受到真實的情感。

有的時候這種莫名的感覺又會不復(fù)存在，讓他覺得這只是錯覺。

“生前”的葬禮上“吉安娜菲爾德”給他帶來的是這樣的感覺嗎？那個時候他的狀態(tài)實在是過于糟糕了，以致于完全想不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吉安娜的聲音再一次地傳來：“我是收到警局的電話才趕過來的，你們不要忘了，萊科特醫(yī)生依舊是警局的側(cè)寫顧問，不過他現(xiàn)在有病人，所以我才代替他到現(xiàn)場來查看情況的。”

說到這里，她轉(zhuǎn)過頭看了他們兩人一眼：“還愣在原地做什么，不想查看現(xiàn)場的情況了嗎？還是說你們兩個只是來走個過場的？”

迪克聞言上前幾步跟上了吉安娜的步伐，而卡姆琳在回過神來之后也連忙小跑著上前，但是這一次，她似乎有意地與迪克保持了一定的距離：“所以，這一位是？”

迪克這才反應(yīng)過來，才調(diào)到布魯?shù)潞Ｎ木譀]有多長時間的卡姆琳之前并沒有見過吉安娜，于是向她介紹起了這名心理醫(y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