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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清清楚楚。”蝙蝠俠抬手去擦自己嘴邊的血跡。

下一秒，他就被一個巨大的拳頭狠狠砸在臉上，但在他要倒飛出去的下一刻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控制住，硬生生吃下了這一拳的全部力量，就連被迫擰向一邊的脖頸都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

“我說過，你最好說實話。”

“我，說的，就，是實話。”

接下來就是一場單方面的，極端殘暴、血腥的虐打，等這場幾乎只有來回重復(fù)的一模一樣的審問和回答的刑訊結(jié)束，蝙蝠俠幾乎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血人，就連蝙蝠頭盔都已經(jīng)變成了掉在一旁的廢鐵。

達克賽德甩了一下拳頭上蝙蝠俠的血：“你的回答很有趣。”

幾乎已經(jīng)只有進氣沒有出氣的蝙蝠俠一動不動地躺在那里，身下全都是他身上流下的血液，一時間無法分辨他是不是陷入了昏迷。

這個時候，主艦指揮室的門打開了，混亂博士緩緩走了進來。

蝙蝠俠的手指極其微弱地動了一下。

“現(xiàn)在，我再問你一遍，你記得我昨天是怎么殺死你的嗎？”

蝙蝠俠在血泊中，極其艱難地，用損傷嚴重的脛骨，點了點頭。

“他說的是實話，”混亂博士的眼睛發(fā)著瑩白的光，“他的腦海中有‘昨日’的全部記憶，并且‘今日’的記憶……等等。”

達克賽德的眼中亮起紅光：“他的記憶有什么問題？”

蝙蝠俠的手指緩緩地動了一下。

“……不，沒有問題，是屬下弄錯了。”混亂博士回答。

最后，達克賽德用歐米伽射線洞穿了蝙蝠俠的心臟，結(jié)束了他“今日”的生命。

下一天的戰(zhàn)斗中，達克賽德再一次抓走了恢復(fù)如初的蝙蝠俠。

依然是殘酷無比的刑訊，達克賽德終于確認，這個地球人類的記憶并不會因為前一天被殺死而消失，并且循環(huán)是真正的完全倒流了這些地球人身上的“時間”，甚至能夠消除歐米伽射線的影響！

接下來的一次次戰(zhàn)斗，黑暗精英們也有被地球英雄殺死的，無一例外都失去了循環(huán)中的記憶。

盛怒的達克賽德如法炮制地像抓走蝙蝠俠那樣抓走被他在“前一天”殺害的地球英雄、甚至是普通士兵。

最終，達克賽德得出了結(jié)論——循環(huán)，是對地球人全然有利的，并且隨著循環(huán)的次數(shù)增加，局勢會對地球人越來越有利。殺死他們固然簡單，但一次次的循環(huán)會讓他們?nèi)巳硕甲兂伞邦A(yù)言家”，而他們這邊則是一旦被殺死過一次就會全然失去戰(zhàn)斗情報。

“接下來的戰(zhàn)斗，你們不許死亡。”達克賽德對黑暗精英們下令。

之后，地球英雄們就發(fā)現(xiàn)黑暗精英們開始變得“怕死”，一旦被圍攻，或者落入致命危險中，寧愿“落荒而逃”也絕不拼死獲勝。

“聽說你就是那個‘黑暗主君’的兒子？”曾被達克賽德抓住虐打的鋼鐵俠憋了一肚子火，完全不顧能源庫存地朝著卡利巴克發(fā)射炮彈，“他連‘父親’都不愿意讓你叫，你確定自己是親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