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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是低級的氫氣球而是在戰場上指揮著千軍萬馬放箭。

——所以，這才是學生處主任突然來這么文藝的一招的真正原因么？＝_＝

初三的學生們可沒那么大的腦洞，隨之放任手中的氣球飄向天空。看著這些氣球越飄越遠，越飄越高，初三的學生們心里升騰起一股期待，仿佛隨之飛遠飛高在藍天自由翱翔的是他們自己。如此，未來可期。

直至所有氣球不見蹤影，收回仰望的目光，配合著的歌，空氣中彌漫著馥郁的梔子花香，而心中那如一縷輕煙的濃重的離愁別緒卻揮之不去。

我們，畢業了啊。

楚星河看了眼剛剛還握有氫氣球牽引繩的手心，一時感慨，忽然感覺耳朵附近有溫熱的熟悉的呼吸靠近。

只聽得那人說：“星河，我喜歡你，剛剛我在臺上說的話都是真的。第一眼見你就很有好感。我語文不好，不會說什么好聽的話，我也知道你可能一時也難以接受……”

楚星河身體一僵，下意識想開口拒絕，被莫清夢阻止，“你不要說話，我沒想你現在說接受我。你實在接受不了，你就當我壓抑不住心里的感受沖昏了頭胡說都行，我們繼續當兄弟。可以嗎？”到最后，莫清夢的話里居然帶著顫音，仿佛要哭。

楚星河默了一默，竭力平復好心里的驚濤駭浪，同意了莫清夢最后的提議，“好，我們還是兄弟。”

莫清夢聽到他的回答，又是慶幸又是失望。慶幸的是沒聽到拒絕，還有余地，可以當好兄弟，失望的是他也沒聽到真正想要的答案。

……

中考那幾天，據天氣預報說，溫度是奇高的，太陽是極其毒辣的，楚星河家附近那一塊被分配到T中去參加中考本班的人商量好，反正T中離家近，走個二十多分鐘去參加考試也不是不行，美其名曰鍛煉意志，中考想要這樣堅持的意志。＝_＝

好吧，雖然不排除他們可能被太陽的熱情沖昏了頭腦一時沖動，但S中的校領導的作為也是一根導火線。

中考第一天，S中要參加中考初三生被要求早早到校，聽班主任的命令老老實實排好隊，在喧鬧的炮竹聲中走出校門，前往中考考場——T中。

校領導用爆竹聲祝賀學生旗開得勝的心意領沒領會到不知道，但S中的參加中考的初三生是真的領會到了——炸開的鞭炮砸在身上頭上是真的疼啊！

……

莫清夢和楚星河沒被分配到一個考場考試，但他們倆的考場還是在同一棟教學樓的一層樓——五樓。

楚星河在的那個考場的那個位置有點特別——特別熱。為什么呢？因為楚星河的考場座位在靠窗邊且是離門比較遠的那一塊。他的座位上旁有個陽臺，唯一可以進入陽臺的小門被鎖上，陽臺上有一堆擺放整齊的多余的桌椅，隔絕了可以從外面吹來的風，頭頂的風扇又壞了，熱得人直冒汗。還好是楚星河在這個考場，這個意外對他倒沒什么較大影響，再熱心境也沒生出絲毫煩躁，仍舊是頭腦清楚，思路清晰。要是放莫清夢在這考，估計得砸。

除此之外，再沒別的意外，莫清夢和楚星河都順利完成了兩天的考試。

到最后一天考英語，由于題目簡單，兩人都在仔細檢查試卷后提前交了卷。

先出來的自然是楚星河，莫清夢是在楚星河在走廊上等了他十五分鐘后才出來的。一看到莫清夢出來了，楚星河便轉身準備下樓，莫清夢追上去，拍了拍楚星河的肩，感覺到楚星河由于他的動作明顯僵硬的上半身，尷尬撓撓頭，笑了笑說：“哈哈……哈哈，考完了啊。”

楚星河：“恩。”

自此畢業典禮莫清夢告白后，楚星河在跟莫清夢之間的對話中一直處于被動的狀態。多年的價值觀讓他一時還無法接受莫清夢，但他還是不想和莫清夢因為這件事疏遠的，就成了這么個不尷不尬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