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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做不到心安理得的接受?!卑滓馐栈厥?,眼神直白地看著韓凇,很坦蕩,絲毫沒有躲閃。她付不起酒錢,但她也不貪心覬覦自己無法負擔的東西,這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
“那有什么關系,我心甘情愿行不行?”韓凇笑笑,笑自己這樣執著地讓她接受,也笑她這樣執著地拒絕。這樣僵持的氣氛有些怪異,他試圖解開她的心結。
“不行?!卑滓鈬涝~拒絕。
韓凇無奈,只得退而求其次,“行吧,可我也想喝一點,我現在想邀請你同我一起喝一杯,拿這個酒柜里的酒可以嗎?別再拒絕?!?
“……”
白意不好再駁他面子,明明是她自己想喝酒,結果卻又拉他下水,現在倒弄得像男人央求她喝酒似的,她受不得韓凇這樣低姿態,只好妥協。
于是,只見韓凇抬腳朝酒柜走去,在酒柜中搜尋片刻后,修長的手指不偏不倚地落在一個酒瓶上,瓶上的標簽白意很熟悉,就是她剛剛搜索過的。
1982年的fite。
借酒·壯膽
白意看著男人從一旁的櫥柜里拿出一個醒酒器和兩個高腳杯,將杯子放到各自面前后,拿著開瓶器熟練地開酒、醒酒。
紫紅色的葡萄酒像瀑布似的順著醒酒器的瓶口傾斜而下,在底部轉了個圈后,又趨于平靜,將杯底填滿。
韓凇朝白意招了招手,溫和道,“醒酒過后口感會好一些,坐下等吧,還要幾分鐘。”說著,他拉開了身旁的椅子,示意白意落座。
白意見他這樣,遲疑片刻后點點頭,“好。”她起身,坐在韓凇身旁。
以往吃飯的時候,兩人總是相對而坐,這還是第一次與他并肩,不同于開車時的并肩而坐,此刻兩人之間沒有了相隔的東西,這距離倒顯得過于親近了。
“今晚心情不好?”韓凇懶懶地靠在座位上,側過頭打量著身旁的姑娘,她的神情有種狼狽和憔悴,不似平時那樣神采奕奕。
“嗯。”白意沒有隱瞞自己此刻的心情,想來心事都寫在了臉上,她不承認的話,看起來更像是欲蓋彌彰。
她看向身邊的男人,發現兩人身上的睡衣是同一款,只不過顏色不一樣,和浴巾的顏色搭配相同,依舊是他常穿的牌子。酒后的神經帶著些興奮,她不想去深思。
“能和我說說嗎?”韓凇雙手交叉放在腿上,動作很隨意,讓人無端放下防備。
和韓凇這樣不遠不近的關系,剛好讓白意有一種恰到好處的傾訴欲。只不過痛苦的根源仍舊是源自于那難以舍棄的血緣關系以及自己的心軟。